第4章：懸首·鐵血立威------------------------------------------，林震南提著五顆首級走出密室。，他的心腹護衛們早已等候多時。這些人都是跟了林家十幾年的老人，忠誠可靠，今夜被他暗中調來，封鎖了整個後院。，眾護衛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總……總鏢頭，這是……”護衛首領鄭鏢頭顫聲問道。，淡淡道:“青城派的暗探，潛入密室盜劍譜，被我殺了。”？，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了？，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們跟了林震南十幾年，這位總鏢頭的武功如何，他們再清楚不過，二流初期，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對付普通蟊賊綽綽有餘，但若遇上青城派這等名門大派的精銳，絕對隻有逃命的份。，總鏢頭一人殺了五個？，皆是眉心一點紅，乾淨利落，顯然是瞬間斃命。，這等精準狠辣，彆說二流初期，就是一流高手也不過如此！“總鏢頭，您的武功……”鄭鏢頭忍不住問道。，那一眼冰冷如刀，讓鄭鏢頭後麵的話全嚥了回去。“不該問的彆問。”林震南淡淡道，“把這幾顆首級處理一下，掛到鏢局大門上去。”“掛……掛大門上？”眾護衛愣住了。
“對。”林震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找塊白布，寫上八個字。‘青城鼠輩，來者皆死’，一併掛上。”
鄭鏢頭深吸一口氣，躬身道:“是！”
他轉身招呼眾護衛，七手八腳地處理那五顆首級。有人找來木杆，有人找來白布，有人研墨提筆，片刻之後，五顆首級串成一串，白布上血紅的八個大字觸目驚心。
林震南親自提著這串“戰利品”，大步走向鏢局大門。
夜色深沉，福州城的街道上空無一人。鏢局大門前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照得門前的石階忽明忽暗。
林震南縱身一躍，將首級掛在大門橫梁之上。那串人頭在風中輕輕晃動，鮮血還在滴落，染紅了門前的石板。
白布展開，八個血紅大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青城鼠輩，來者皆死。”
他落地後負手而立，仰頭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中冇有半分不忍，隻有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意。
原主的心慈手軟、畏首畏尾，從今夜起，徹底埋葬。
從今往後，他林震南，隻信奉十六個字。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滅人！
“總鏢頭……”鄭鏢頭走上前來，欲言又止。
林震南頭也不回:“說。”
鄭鏢頭咬了咬牙，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總鏢頭，屬下跟隨您十幾年，從未求過什麼。但今夜屬下鬥膽，求總鏢頭收屬下為徒，傳授武功！”
他這一跪，其餘護衛紛紛醒悟，齊刷刷跪了一地:
“求總鏢頭收我們為徒！”
“我等願為林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林震南轉過身來，看著跪了一地的護衛。這些人都是鏢局的中堅力量，武功平平，卻勝在忠心耿耿。
往日原主對他們雖好，卻從不曾真正籠絡人心，以至於鏢局看似龐大，實則一盤散沙。
但今夜之後，不一樣了。
他親自出手，以雷霆手段斬殺青城暗探，懸首示眾，鐵血立威。
這些護衛親眼目睹他的實力，親眼見證他的狠戾，心中的敬畏與崇拜可想而知。此刻正是收服人心的最佳時機。
“都起來吧。”林震南沉聲道，“你們跟了林家這麼多年，忠心可嘉。從明日起，我會親自指點你們武功。
隻要你們儘心儘力為林家辦事，我林震南保證，日後你們人人都有機會成為江湖一流高手。”
眾護衛大喜過望，磕頭如搗蒜:“多謝總鏢頭！多謝總鏢頭！”
林震南擺擺手:“都下去吧。今夜之事，不得外傳。對外就說，青城派暗探夜襲鏢局，被護衛們亂刀砍死。至於那五個人的真實死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冰冷如刀:
“誰若泄露半個字，那五顆首級，就是他的下場。”
眾護衛渾身一顫，齊聲應道:“是！”
待眾人散去，林震南獨自站在大門前，仰頭望著那串首級。
夜風吹過，首級輕輕晃動，血腥氣瀰漫在空氣中。遠處傳來打更人的梆子聲，三更三點。
他閉上眼，意識深處那道波動再次傳來:
“你那邊如何？”
是嶽不群。
林震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在心中迴應:
“青城暗探已儘數斬殺，首級懸於鏢局大門。從今往後，福威鏢局，再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嶽不群的意識傳來一絲讚許:
“好。我這邊也已穩住局麵，劍宗餘孽暫時不敢妄動。你我聯手，這天下，遲早是我們的。”
林震南睜開眼，眼中血紅一閃而逝:
“遲早的事。”
他轉身走回鏢局，步伐沉穩如山。
身後，那串首級在夜風中輕輕晃動，血紅的八個大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
林震南迴到臥房時，王夫人還未睡。
她坐在床邊，手裡攥著一方帕子，見丈夫進來，連忙起身相迎。可當她看清林震南的模樣時，整個人愣住了！
丈夫的身上，濺滿了血跡！
那些血跡還未乾透，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刺目驚心。而丈夫的眼神，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冷厲，如同出鞘的刀鋒，讓人不敢直視。
“老爺，你……你受傷了？”王夫人顫聲問道，連忙上前檢視。
林震南抬手攔住她:“不是我的血。”
不是他的血，那便是……
王夫人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臉色刷地白了:“老爺，你……你殺人了？”
林震南看著她，眼神漸漸柔和了幾分。
這個女子，嫁入林家十幾年，從未經曆過這般血腥的場麵。
此刻她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懼，卻仍強撐著站在他麵前，隻因為他是她的丈夫。
“殺了五個。”林震南淡淡道，“青城派的暗探，潛入密室盜劍譜，被我殺了。”
王夫人身子一晃，險些站立不穩。林震南伸手扶住她，將她攬入懷中。
“彆怕。”他低聲道，“有我在，冇人能動你分毫。”
王夫人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的驚懼漸漸平息。
這個男人，是她的丈夫，是林家的頂梁柱，無論他做了什麼，都是為了保護這個家。
她抬起頭，望著丈夫的臉。燭光下，那張臉依舊是往日的模樣，可眼神卻變了。
往日的愁苦、猶豫、畏縮，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淩厲與霸道。
“老爺，你變了。”她輕聲道。
林震南低頭看她:“怕嗎？”
王夫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將臉埋進他懷裡，悶聲道:“怕，但不是怕老爺，是怕老爺出事。老爺若是有什麼閃失，妾身和平之該怎麼辦？”
林震南心中一軟，抬手撫上她的發。她的髮絲柔軟順滑，帶著淡淡的桂花香，是他往日最熟悉的味道。
“我不會有事。”他沉聲道，“從今往後，隻有我讓彆人出事，冇有人能讓我出事。”
王夫人抬起頭，眼眶微紅，眼中卻滿是崇拜與依戀。
這個男人，她的丈夫，一夜之間變得讓她有些陌生，可那份陌生中，卻又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老爺……”她輕喚一聲，忽然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林震南微微一怔，旋即低頭迴應。
可就在雙唇相觸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他已經不是完整的男人了。這個念頭如毒蛇般鑽入心底，讓他的動作僵了一僵。
但他很快壓下那絲不適，抬手捧住王夫人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便再冇有回頭路可走。他捨棄了男人的根本，換來的是一身足以保護這個家的力量。
這條路，他必須走到底，也必須走得風風光光，讓夫人、讓林平之、讓林家上下，都活得好好的。
一吻終了，王瑩瑩臉頰緋紅，眉眼含春，軟軟地靠在他懷裡，輕聲道:“老爺，無論你做什麼，妾身都支援你。妾身隻盼著，老爺能平安，能帶著林家，闖過這一劫。”
林震南攬著她，目光越過窗欞，望向夜空。
夜空中繁星點點，月光如水，灑在鏢局的屋簷上。
“放心吧。”他沉聲道，“青城派，不過是第一關。待我收拾了餘滄海，咱們林家，不僅要保住福州，還要把生意做到全國去。”
王夫人抬頭看他，眼中滿是信任與崇拜。
這個男人，值得她用一生去追隨。
窗外的夜風吹過，將那串首級吹得輕輕晃動，血紅的八個大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目。
福州城的黎明，即將到來。
而福威鏢局，也從這一夜起，徹底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