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辟邪初成,一劍斬暗探------------------------------------------,林震南是在密室中度過的。,那股剜心剔骨的劇痛換作常人早已臥床不起,但他卻盤膝坐在冰涼的石地上,任憑丹田內那股詭異的內力一遍遍沖刷經脈。,都像是千百隻螞蟻在血管中爬行,又麻又癢,卻伴隨著力量暴漲的快感。,唯有石壁上那盞重新添油的油燈跳動著昏黃的火苗。,石壁上林家的祖訓忽明忽暗,那些深嵌入石的“泣血以告”四個字,在火光中彷彿活了過來,一滴滴鮮血正順著筆畫往下流淌。,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經脈執行,而是一種詭異至極的路線:真氣從丹田出發,不走正經經脈,反而沿著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偏僻經脈逆行而上,直衝會陰,再分成兩股,一股入尾閭,一股入命門,最終在膻中穴交彙,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四肢百骸。?。這套功法簡直是顛覆了所有武學常識。,經脈倒轉,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可偏偏,那股真氣每執行一週,他的速度、反應、感知,都會暴漲一截。,他已在密室中閉關了整整一日。,他滴水未進,粒米未食,全憑那股詭異的真氣維持著生機。,也在這一日之內,完成了從二流巔峰到一流初期的蛻變!,他隻能感知到周身三丈內的風吹草動;而此刻,密室之外,整個福威鏢局的動靜,都儘在掌控:前院護衛換崗的腳步聲,後廚華師傅劈柴的悶響,東廂房王夫人輕輕踱步的擔憂,西跨院林平之練劍時粗重的喘息……
甚至,他能聽見鏢局大門外,兩個值夜護衛壓低聲音的對話:
“你說總鏢頭這是怎麼了?從昨晚開始就把自己關在密室裡,連夫人都不見。”
“噓,彆亂說。我今早可看見了,總鏢頭一腳就把那個青城派的探子踢飛出去,那氣勢,嘖嘖,跟換了個人似的。”
“換了個人?你是說……”
“我是說,咱福威鏢局,怕是要變天了。”
林震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變天?這纔剛剛開始。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血紅。那血色一閃而逝,卻讓整個密室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站起身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傷口已經癒合得七七八八,那股詭異的內力不僅能提升實力,還能加速傷勢恢複,或許這就是辟邪劍譜的另一個妙用。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握,一股無形的劍氣從指尖激射而出,“嗤”的一聲輕響,三丈外的石壁上多了一個深達寸許的小孔。
一流初期。
這份實力,在江湖上已算得上是一流高手。
雖然還比不上那些成名已久的頂尖人物,但在福州這一畝三分地上,已經足夠橫著走了。
林震南收回手,眼神漸漸變得淩厲起來。
“青城派的暗探……”
昨日他故意放走那個探子,就是為了給餘滄海一個警告,讓他知難而退。
但他心裡清楚,以餘滄海那睚眥必報的性子,絕不可能就此罷休。
那個矮老虎此刻怕是正在青城山上暴跳如雷,盤算著如何血洗福威鏢局。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留手了。
他走到密室入口,正要推門而出,忽然腳步一頓。
門外,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若有若無,若非他已突破到一流初期,五感敏銳到了極點,根本不可能察覺。而腳步聲的方向,正是這間密室所在的後院。
林震南眼中殺機一閃。
青城派的暗探,果然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不止一個。
……
夜深人靜,福州城的喧囂早已沉寂。
福威鏢局占地極廣,前院是鏢師們操練的演武場,中院是賬房、庫房和護衛們的住處,後院則是總鏢頭一家的內宅。
此刻三更已過,整個鏢局都陷入了沉睡,唯有幾盞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投下昏黃的光暈。
五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翻過鏢局後牆,落地無聲。
為首那人身材瘦小,一雙三角眼中精光閃爍,一看便知是輕功好手。
他身後跟著四人,皆是黑衣蒙麵,腰懸長劍,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青城派精銳。
“師父說了,林震南那個窩囊廢昨日突然發威,踢傷了咱們的探子,這裡麵肯定有古怪。”瘦小暗探壓低聲音道,“今夜咱們的任務,就是摸進他林家密室,找到辟邪劍譜的下落。若能得手,師父重重有賞!”
身後四人齊齊點頭,眼中滿是貪婪。
他們早就聽說林家的辟邪劍譜是絕世武功,當年林遠圖仗之打遍天下無敵手。若是能找到劍譜,哪怕隻是學個一招半式,也夠他們受用終生了。
五人沿著牆根摸向後院深處,一路避開了巡邏的護衛。
說來也怪,今夜鏢局的防衛似乎格外鬆懈,那些護衛走過幾趟後便不再出現,彷彿刻意給他們讓路一般。
瘦小暗探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劍譜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壓下那絲不安,繼續帶人向前。
後院最深處,是一棟單獨的小樓。
樓前掛著一塊匾額,上書“林家祖祠”四個大字。祠堂大門緊閉,門上的銅鎖足有拳頭大小,看起來常年無人開啟。
但瘦小暗探從之前的探子口中得知,林家真正的密室,就在這祠堂地下。那探子昨夜親眼看見林震南從祠堂方向出來,身上帶著一股塵封已久的黴味。
“就是這裡。”瘦小暗探低聲道,“破門!”
話音剛落,身後一人便竄上前去,從腰間取出一柄短刀,對著銅鎖狠狠斬下。
“當!”
銅鎖應聲而落,在這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五人屏息等了片刻,見院內毫無動靜,這才鬆了口氣,推門而入。
祠堂內供著林家曆代先祖的牌位,香案上的香爐早已冰冷。瘦小暗探在香案下摸索了一陣,很快找到了機關所在。
那是一隻不起眼的銅鶴,輕輕一轉,香案後方的地麵便無聲裂開,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下去!”
五人魚貫而入,沿著石階向下走去。
密室內一片漆黑,他們點燃火摺子,昏黃的光芒照亮了四周的石壁。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了字,他們冇心思細看,目光很快落在密室儘頭的石龕上。
石龕中供著一尊木雕,木雕前放著一隻檀木匣。
“劍譜!”五人眼睛同時亮起,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衝向石龕。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諸位遠道而來,林某等候多時了。”
五人渾身一震,猛地轉身……
石階入口處,一道修長的身影負手而立,擋住了唯一的退路。
昏黃的火光映在那人臉上,正是福威鏢局總鏢頭林震南!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卻冷得如同萬年寒冰,掃過五人時,讓他們脊背發涼,彷彿被毒蛇盯上。
“你……你早就知道我們要來?”瘦小暗探強撐著問道。
林震南冇有回答,隻是輕輕抬起右手。
那一刻,五人隻覺得眼前一花,明明那人還站在原地,明明他們瞪大了眼睛盯著他,卻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動的!
隻聽得“嗤”的一聲輕響,站在最前麵那名暗探的眉心,已經多了一個血洞。
鮮血順著鼻梁流淌下來,那人的眼睛瞪得滾圓,至死都冇看清林震南是如何出手的。
“啊!”
剩下的四人這才反應過來,慘叫著轉身就逃。可密室就這麼大,唯一的出口被林震南堵死,他們能逃到哪裡去?
林震南的身影在密室中穿梭,快得如同鬼魅。每一次閃現,便有一名暗探倒下,眉心的血洞一模一樣,精準得如同用尺子量過。
三息時間,五名青城派精銳,儘數斃命。
密室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五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林震南站在屍體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他方纔根本冇有動用兵刃,僅僅是以指為劍,以辟邪劍法的詭異速度,瞬間洞穿了五人的眉心。
這就是一流初期的實力?
這就是辟邪劍法的威力?
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沸騰的真氣。方纔出手時,真氣運轉之快,讓他自己都感到震驚。那種速度,那種精準,那種殺人於無形的快感!
原來,這就是力量。
林震南睜開眼,嘴角的冷笑漸漸擴大。
原主的懦弱,從這一刻起,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