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君子劍嶽不群！------------------------------------------，正氣堂。，繚繞在千仞絕壁之間。東方天際剛泛起魚肚白，朝陽尚未破雲而出，山間的晨風帶著凜冽的寒意，吹得正氣堂前的鬆柏沙沙作響。，嶽不群猛地睜開眼。，浸濕了枕蓆。他下意識地按住心口，那裡心跳如擂鼓，幾乎要衝出胸腔。，讓他一時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君子劍、紫霞神功、甯中則、令狐沖、嶽靈珊……還有，福州福威鏢局那個同時睜開眼的“自己”。。。，最終融為同一個人，那個在現代世界癡迷《笑傲江湖》二十年的靈魂，此刻一分為二，同時占據了林震南與嶽不群的身體。“原來如此……”，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與福州那帶著潮濕水汽的空氣截然不同。，丹田內紫氣氤氳，那是紫霞神功修煉多年的根基；經脈寬厚堅實，顯然是常年苦修的結果。二流巔峰，距離一流僅一步之遙。？，目光落在書案上攤開的賬冊上。那是華山派的日常開支記錄，密密麻麻的數字觸目驚心，入不敷出，捉襟見肘。堂堂五嶽劍派之一，竟窮得連弟子們的冬衣都要精打細算。
嶽不群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華山派看似風光，實則內憂外患。劍宗餘孽封不平、成不憂等人一直虎視眈眈，時刻想要奪回掌門之位；大弟子令狐沖天賦異稟卻放浪不羈，整日飲酒胡鬨，毫無大弟子的擔當；派中弟子雖多，真正可堪大用的卻冇幾個；再加上財力空虛，連維持日常開銷都困難……
“好一副爛攤子。”
嶽不群低聲自語，眼中卻冇有半分慌亂，反而透出一股異樣的沉穩。
就在這時，意識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波動。
那波動清晰而強烈，如同有人在腦海中直接說話:
“你醒了？”
嶽不群渾身一震，隨即放鬆下來，是林震南，是他的另一重人格。
“醒了。”他在心中迴應，“你那邊如何？”
林震南的意識傳來一陣複雜的情緒:有慶幸，有決絕，還有一股隱隱的……痛楚？
“我已找到辟邪劍譜。”林震南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也……練了。”
嶽不群瞳孔微縮。
辟邪劍譜，欲練此功必先自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句話的含義。林震南練了，那便意味著……
“你自宮了？”
“是。”
短短一個字，卻重若千鈞。
嶽不群沉默了片刻，心中五味雜陳。那是他的另一麵，是他自己的一部分。
林震南所受的苦，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林震南的決絕，他也能完全理解。因為換作是他，在那樣的絕境下，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實力如何？”
“已達二流巔峰，且仍在暴漲。最多半日，可破一流。”
一流！
嶽不群眼中精光一閃。二流巔峰到一流，多少人窮儘一生都無法跨越的門檻，林震南竟然隻用了不到一日？辟邪劍譜，當真如此霸道？
“恭喜。”他在心中道，“你我聯手，天下可圖。”
林震南的意識傳來一絲笑意:“華山如何？”
嶽不群掃了一眼書案上的賬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內憂外患，一窮二白。但！可控。”
“那就好。我這邊還要處理青城派，先斷了。有事隨時溝通。”
“好。”
意識交流結束，嶽不群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晨霧漸散，華山的輪廓在朝陽下漸漸清晰。練劍場上，已經傳來弟子們早起練劍的聲音，劍風破空，呼喝陣陣。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可嶽不群知道，這平和之下，暗流洶湧。
劍宗餘孽封不平、成不憂、叢不棄三人，一直潛伏在華山附近，隨時可能發難；派中弟子良莠不齊，人心浮動；左冷禪的嵩山派虎視眈眈，時刻想要吞併華山……
“劍宗……”嶽不群低語，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既然要清理內患，那就從劍宗開始。
……
“掌門，弟子們前來請安。”
門外傳來勞德諾恭敬的聲音。
嶽不群轉過身，臉上的神情瞬間切換，方纔眼中的寒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溫和儒雅，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君子劍”微笑。
“進來吧。”
房門推開，勞德諾當先而入，身後跟著陸大有和幾個小弟子。
勞德諾年近五旬，麵相忠厚，躬身行禮時畢恭畢敬，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但嶽不群心中清楚，這個二弟子，是左冷禪安插在華山的內奸。
原主的記憶裡，對勞德諾雖有提防，卻始終冇有確鑿證據。
但嶽不群不同，他通曉原著劇情，勞德諾的底細他一清二楚。
隻是現在還不是揭穿的時候。
“都起來吧。”嶽不群抬手虛扶，目光掃過眾人，在陸大有身上頓了頓，“大有，衝兒呢？”
陸大有一愣，撓了撓頭:“大師哥他……還在睡覺。”
嶽不群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歎道:“這孩子，又飲酒了？”
陸大有訕訕地笑著，不敢接話。
嶽不群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無奈:“去告訴他，今日起，練劍時辰提前半個時辰。若是再遲到，便去思過崖麵壁三日。”
“是！”陸大有連忙應聲，轉身就跑。
嶽不群看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令狐沖，原著的絕對主角，天賦異稟，性情灑脫，卻也因此惹出無數禍端。
原主對這個大弟子既愛又恨，既欣賞他的天賦，又頭疼他的放浪。
而嶽不群自己呢？
他對令狐沖冇有原主那些複雜的師徒情分，隻有冷靜的判斷，此子可用，但必須嚴加管教。若是不服管教，那便……
他壓下那個念頭，轉向勞德諾:“德諾，派中近日可有什麼異常？”
勞德諾恭敬道:“回掌門，一切安好。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弟子近日在後山巡邏時，似乎察覺有人暗中窺探。”勞德諾壓低聲音道，“那人身手不弱，弟子追查了幾次，都冇能抓住。”
嶽不群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哦？可看清是什麼人？”
勞德諾搖頭:“那人極為警覺，每次都是遠遠一瞥便消失無蹤。弟子懷疑……”
“懷疑什麼？”
“懷疑是劍宗的人。”
嶽不群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我知道了。你繼續留意，但不要打草驚蛇。若真是劍宗的人，他們遲早會現身的。”
“是。”
待眾弟子退下，嶽不群獨自站在書房中，目光穿過窗欞，望向雲霧繚繞的後山。
勞德諾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測，封不平等人果然按捺不住了。他們潛伏在華山附近，等的就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將他嶽不群拉下馬的機會。
“封不平……成不憂……”嶽不群低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們想找死，那便成全你們。”
他轉身走到書架前，從暗格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華山劍法精要》。
這是曆代華山掌門秘傳的劍譜，記載了華山派所有的劍法精髓，包括那招傳說中的“奪命連環三仙劍”。
原主對這招劍法諱莫如深，因為那是劍宗的絕學，氣宗之人不該會。
但嶽不群不同，他不在乎什麼劍宗氣宗，他隻在乎實力。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他翻開劍譜，目光落在那招劍法的圖譜上，“封不平，你最好彆讓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