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卿,年後你赴任東平府,你看濟州可由誰接任?”宋徽宗看著武鬆,問道。
其他朝廷重臣一聽,俱是神情一震,神色複雜的看著武鬆,什麼時候一個小小的濟州知州也要官家過問了,以往都是吏部提名考覈,官家批準即可。
吏部尚書周伯衡更是眼角瞟了武鬆一眼。
他心裏倒是看得明白,官家這是怕繼任官員不按武鬆的既定施政方向走,導致明年商行分紅變少啊。
當然,他是樂見於成的,畢竟今年他的分紅也不在少數,隻恨這小子當初分配給他的股份怎麼那麼少,我的寶貝閨女都如此傾情於你,你小子也實在太不上道了一些,想到這裏,他又有些幽怨。
武鬆站了起來,仔細想了想,“回稟陛下,微臣認為,繼任者可由通判陳默擔任,此次剿滅梁山,陳通判管理後勤事宜,讓大軍無後顧之憂。”
宋徽宗頷首,抬手道,“這樣,你與吏部擬個奏摺,把名單呈上來!”
“微臣遵旨。”武鬆與周伯衡同時躬身行禮稱是。
此時其他官員們心裏已經快要瘋了,這武鬆怎麼可能如此得聖眷?
官家不僅親自過問濟州知州的繼任者,甚至還要武鬆和吏部一起擬定升遷名單?是官家瘋了還是這個朝廷瘋了?
“諸位愛卿,還有事情嗎?”宋徽宗目光掃視了一圈,問道。
“無事就退朝吧,武卿,今日朕不留你,明日入宮來與朕說說話,福金也想你得緊!”宋徽宗見無人上前,揮揮手。起身離開大殿。
眾朝臣躬身恭送官家!
待皇帝走遠,群臣都圍了過來,拱手恭喜武鬆高升。
“武大人...不對,不對,如今該喊武大都督或者國公爺了!哈哈哈,恭喜高升啊!”
安遠侯和榮國公率先開口。這兩位也是淘寶商行的既得利益者,對武鬆熱情得很。
“兩位老大人,可折煞我了。”武鬆連忙拱手回禮。
蔡京和高俅也走了過來道賀武鬆高升,然後二人一同走出大殿。
“蔡相,我聽聞金風樓新來了一位花魁,琴棋書畫皆是一絕,我要去欣賞一番。”
高俅看著蔡京,低聲說道。
此番武鬆如此得聖眷,讓他心裏有了危機感,他相信蔡京也是一樣。
高俅眼光瞟了瞟還在大殿應酬的武鬆,蔡京會意。
“你我同去。”
“蔡相請。”
“太尉請。”
二人哈哈一笑,並排而行,向金風樓走去!
其他蔡京和高俅一黨的見二位主心骨已走,也都拱手對武鬆隨口恭維幾句就離開。
李綱、周伯衡、禮部侍郎、禦史中丞這幾位因為與武鬆關係密切,反而落在後麵。
“諸位,三日後休沐,我在鮮味居設宴,諸位一定要賞臉光臨!”
武鬆朝身邊的幾人拱手。眾人這才散去。
待到其他人都走完後,周伯衡看著武鬆,感慨萬千,三年前,武鬆還要靠著自己在東京城下立足,而三年後,他已經成為了朝廷的正三品大員,和自己僅二級之差,但是論實權,自己還不如他!
“請吧,武大人。官家讓你我一同草擬此次剿滅梁山的升遷名單,還要多聽聽你的建議吶。”
周伯衡對著武鬆擺手,示意一起去吏部衙門,草擬名單。
“大人,你就別取笑我了,大人請!”武鬆側身讓周伯衡先行。
“哼,算你小子識相。走吧,到我府上赴宴,順便商議一下此次升遷名單。”
周伯衡捋著鬍鬚,傲嬌的走在前麵,然後招呼過隨從讓其先行回府通知夫人準備宴席。
武鬆跟在周伯衡身後,摸了摸鼻子,也讓趙能回武府通知金蓮自己要晚些回家。
待回到周府,二人直奔書房,周婉寧看到武鬆,欣喜萬分,捂著胸口不敢相信,看著寶貝女兒失了神的模樣,周伯衡狠狠地瞪了武鬆一眼,“看你乾的好事,我在書房等你。”
邊走還邊嘀咕‘孽緣啊,孽緣!’
武鬆尷尬的摸摸頭,走上前去,“婉寧,近來可好?”
“大人...”
周婉寧看著武鬆,泫然欲泣。終是忍耐不住,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時隔2年,想不到再次見到他。
“哎哎哎,婉寧你別哭啊,”
看著周婉寧掉淚,武鬆一下子慌了神,趕緊上前一步,一下子抱住了周婉寧。
周婉寧想不到武鬆如此大膽。在吏部尚書府上居然還抱自己,他也不怕爹看到了打斷他的腿。
聞著武鬆身上的氣息,周婉寧雙手不由自主的環住武鬆的腰,把臻首埋進武鬆的胸膛,甕聲甕氣的說道:“大人,你不怕嗎?”
武鬆明白她的意思,“不怕,大不了我把你扛起就走!”
周婉寧‘噗嗤’的一聲笑了,抬起頭,眼淚汪汪的看著周婉寧。
武鬆看著她紅潤嬌嫩的嘴唇,剛低下頭,就聽到‘咳咳’...抬頭一看,周伯衡正站在書房門口,眼帶殺氣,死死的瞪著他。
周婉寧也看到父親正在書房門口瞪著他倆,頓時羞不可遏。
趕緊鬆開後退一步,低著頭,“父親大人,我去給你們準備茶水。”
周婉寧這模樣更是讓周伯衡吹鬍子瞪眼,自家閨女以前可從沒有給自己準備過茶水,自己這還是沾了武鬆的光?
武鬆看著周婉寧遠去的背影,心裏也不由覺得有些刺激了。
在吏部尚書府邸輕薄擁抱吏部尚書之女,還被吏部尚書逮個正著!
“還不趕緊進來。”周伯衡瞪著武鬆。
武鬆脖子一縮,快步走了上去。
......
“二郎,此次官家讓你與我吏部一起擬定濟州升遷名單,你怎麼看?”周伯衡坐於書案,考教武鬆。
“是看我長得帥?”武鬆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按理說這是吏部的事兒,再怎麼恩寵,也輪不到他啊。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
“胡鬧,”周伯衡有些恨鐵不成鋼,他隻能自顧自的分析,“我看官家是有兩成意思,其一敲打高俅蔡京之流,蔡京高俅大搞雜稅搜刮百姓,官家是知道,但是沒辦法啊!
皇室用度大,除了蔡京高俅之流,誰能搜刮到那麼多錢,但是高俅蔡京中飽私囊,上交皇室不過5成,這是官家對他二人的敲打。”
分析完第一層意思,周伯衡看著武鬆,武鬆連連點頭,您說得都對!
“至於第二層意思,自然是不想你赴任東平府後,濟州人走政亡,你的淘寶商行,去年加今年的分紅足以讓官家對你青睞有加,也隻有你自己選定的人才能延續你的政令。”
武鬆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搞了半天還是錢帛動人心啊,哪怕他是皇帝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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