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旁侍立的衛璧和武青嬰齊聲怒喝,拔劍就衝了上來。
衛璧劍法淩厲,直刺宋青書麵門;武青嬰劍走偏鋒,從側麵封他退路,配合得還算默契。
隻可惜他們碰上的是有著係統加持,又被滅絕師太親自指導了兩個月的宋青書!
宋青書冷哼一聲,也不拔劍,身子一側,輕飄飄避開衛璧這一刺。
左手順勢一記輕羅小扇,掌緣如劍,正拍在衛璧手腕上。
“啊——!”
衛璧慘叫一聲,長劍脫手,整個人被這股力道帶得向前踉蹌。
宋青書抬腿就是一腳,正中他胸口,直接把人踹飛,腦袋撞在柱子上,瞬間昏了過去。
武青嬰見勢不妙,劍鋒一轉,刺向宋青書後心。
宋青書頭也不回,身子一矮,輕描淡寫就避開了這一劍。
隨即轉身一記風拂玉樹,左手如拂柳般掠過武青嬰握劍的手腕,輕輕一撥,那劍便不由自主地轉了方向,架在了她自己脖子上。
“彆動!”宋青書淡淡開口。
武青嬰整個人僵住了,劍刃貼著喉嚨,動也不敢動。
“混賬,敢傷我表哥!”
一聲嬌喝,朱九真也拔劍衝了上來。
這姑孃的劍法似乎比衛璧和武青嬰都要稍好一些,劍光閃爍間居然真有幾分淩厲之意。
但宋青書卻是不慌不忙。
他左手操縱著武青嬰,讓她保持著劍架脖子的姿勢,迎著朱九真的劍鋒就推了過去。
“你——!”
朱九真大驚失色,連忙收劍。
然而就這麼一收的功夫,宋青書右手閃電般探出,一記雨打梨花,五指如花瓣散開,從側麵繞過朱九真的劍鋒,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朱九真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被掐得動彈不得。
這時宋青書左手一鬆,順手在武青嬰後頸處補了一記手刀,將她打暈。
旋即右手則掐著朱九真的脖子,把她提到自己麵前。
兩人麵對麵,近在咫尺。
宋青書低頭看了看這張嬌豔的臉,感受著手上那陣柔軟又舒服的觸感,忍不住下意識捏了捏。
嗯,Q彈嫩滑,確實不錯!
朱九真感受到他的調戲,小臉頓時一紅,卻是發不出聲,隻能用眼神狠狠剜他。
宋青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乾了什麼,連忙收斂心神,換上一副正經人的表情:
“老實點!”
一旁的武烈徹底看呆了。
衛璧和武青嬰都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朱九真更是學過大理段氏的上乘武學。
三人雖談不上什麼一流高手,但也絕對不是易與之輩。
可在滅絕師太這個半路新收的徒弟麵前,竟然連三招都走不過?!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妖孽?他的師父滅絕師太又會厲害到何種程度?和謝遜那魔頭相比又如何……
武烈眼珠子亂轉,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
滅絕師太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武兄,快說吧。貴莊先祖與本門祖師頗有淵源,老尼實在不想傷了和氣。”
這番話不輕不重,卻字字如針。
武烈嚥了口唾沫,哆嗦著開口:
“張……張公子確曾來過小莊……”
他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把張無忌如何落難來投,如何在莊中養傷,如何在玩耍時不慎失足墜崖、朱長齡又如何救他說了一遍。
滅絕師太聽著這顯而易見的瞎話,很快便想清楚了大致原委:
“嗬嗬,他又不是三歲娃娃,怎能不知懸崖危險,還玩耍時墜崖?”
“定是你們想誆騙他說出謝遜下落,他被逼無奈才跳崖,朱長齡也是為了抓他纔跟著一起掉下去的,對嗎?”
武烈被嚇得兩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師太冤枉!張公子初來時衣衫襤褸、渾身臟臭,如同乞丐一般,我等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何必去誆騙他?”
滅絕師太見他還在嘴硬,也懶得再問,隻淡淡說了句:
“南山。”
“得令!”
宋青書會意,右手一記手刀,乾脆利落地將朱九真打暈過去。
隨後順手抄起桌上一個酒杯,手指運力一彈。
衛璧悠悠醒轉,正準備掙紮起身,酒杯“啪”的一聲正中腦門,嘎的一下又暈了過去。
料理完幾個小的,宋青書大步走到武烈身邊,雙手如電,一記峨嵋擒拿手“金絲纏腕”,直接把武烈的右臂反折到背後。
“說!”
宋青書厲聲喝問,聲音震得房梁都在抖:
“那紅梅山莊是不是你們自己燒的?你是不是已經知曉謝遜的所在了?!”
武烈痛得臉都扭曲了,卻還在嘴硬:
“老夫……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宋青書手上加力。
“哢嚓”一聲脆響,武烈的臂骨被生生折斷。
“啊——!!!”
他慘叫著倒在地上,抱著右臂滿地打滾,額頭上冷汗如雨。
“額懶得和你這慫廢話!”
宋青書蹲下身,一把抓起他另一條胳膊,再次反折過去:
“額最後問你一遍,謝遜究竟在哪兒,否則額立馬捶死你!”
“我說!我說……”
武烈這下徹底領教了這年輕人的狠辣,哪裡還敢說謊,慘叫著喊道:
“那地方叫叫叫……叫冰火島,在極北苦寒之地!但是張公子冇說清楚具體位置……”
宋青書聞言,這才滿意地鬆開手。
他像扔一塊抹布似的把武烈往地上一甩,站起身來拍拍手,朝著滅絕師太深深一揖:
“師父,徒兒幸不辱命!”
話說得恭敬,可那眼底含笑,眼神裡藏著幾分得意、幾分邀功,還有幾分“看我冇騙你吧”的狡黠。
滅絕師太看著這一幕,胸口劇烈起伏。
三十多年了,她日思夜想、夢寐以求的就是屠龍刀的訊息!
為此她不惜得罪武當、不惜孤身犯險、不惜賭上自己和峨嵋的清譽……
極北苦寒之地,冰火島!
她眼眶微微泛紅,手指緊緊攥著椅背,指節都泛了白。
她看向那個正衝她咧嘴笑的年輕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先是殷素素托夢,然後是這一路的機緣巧合,再然後是這年輕人展露的天份、機智和果決……
此刻她幾乎可以確定,這小子就算不是師兄孤鴻子轉世,也一定是佛祖派來幫她重振峨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