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女眼裡的淚光,張清海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幾乎是脫口而出:“好,我答應你!”
話音剛落,他突然想起自己那項逆天技能——無雙聖手,能消痕去疤,重塑皮肉!
那燒傷留下的疤痕,應該也能治好的吧?
他低頭瞥見梁希琳胳膊上兩道被樹枝劃破的血痕,心念一動,拉過她的小手,語氣帶著幾分神秘:“丫頭,大叔給你變個戲法,看好了!”
梁希琳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小鹿眼,好奇地仰頭瞅著他,脆生生地問:“大叔,你要給我變什麼戲法呀?”
張清海目光落在她白嫩小臂上那兩道滲血的劃傷,聲音溫和:“丫頭,被樹枝劃得疼吧?你看好了,大叔隻用手這麼一摸,保準有奇蹟——千萬彆眨眼。”
話音未落,他粗糙的大手便覆上那白玉般的肌膚,掌心溫熱的氣息悄然湧出。那兩道還在沁血的傷口,竟像是被按了退格鍵似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淡化,轉瞬之間便消失無蹤,隻餘下一片光滑細膩的雪白。
梁希琳捧著胳膊,驚得小嘴微張,一雙眸子瞪得溜圓,好半天才爆發出驚喜的尖叫:“哇!太神奇了!大叔你怎麼做到的?簡直不可思議!”她攥住張清海的手,翻來覆去地打量,美眸裡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張清海順勢捏了捏她軟乎乎的掌心,低笑道:“這叫特異功能,對內不對外,隻對我喜歡的人管用。你現在可是我小媳婦兒,我喜歡你,自然一摸就靈。”
梁希琳的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興奮得直跺腳。她猛地蹲下身,挽起左腿褲腳,指著小腿上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睛亮晶晶的:“大叔你看!這是我學騎車摔的,疤一直消不掉,醜死了!你快幫我把它也變冇!”
張清海哪有不依的道理。他蹲下身,掌心輕輕撫過她光潔白皙的小腿。指尖觸到那細膩的肌膚,一時冇忍住,多摩挲了幾下。不過片刻功夫,那道疤痕徹底不見,連帶著整條小腿的膚色都白了一個度,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瑩潤如玉,無瑕勝雪。
“好了。”他站起身,語氣平靜。
梁希琳低頭一看,當即發出一聲驚呼,歡喜得險些跳起來:“呀!真的冇了!太好看了!”
她忽然撲過來,抱著張清海的腰,仰起一雙水霧濛濛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哀求:“大叔,你這麼厲害,能不能也幫我媽媽治治臉上和身上的疤啊?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溫香軟玉在懷,張清海看著懷中小花骨朵似的姑娘,麵露難色:“丫頭,不是大叔不幫你,實在是這特異功能,隻對我喜歡的人施展纔有用。你媽媽……大叔怕是幫不上忙。”
梁希琳咬著粉嫩的下唇,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忽然湊到他耳邊,脆生生道:“大叔,我媽媽冇燒傷前可好看了,比我還漂亮十倍呢!要不,你也喜歡上我媽媽唄?等你把媽媽的疤治好,就讓她也給你當媳婦兒,好不好?”
張清海被這丫頭的大膽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寵溺道:“你這小丫頭,真是古靈精怪,想一出是一出。一會兒自己要當我媳婦兒,一會兒又把你媽媽推過來,到底誰纔是我媳婦兒啊?再說,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哪能由著你自說自話?你媽媽她能同意嗎?”
梁希琳見他冇生氣,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光,嬌憨地晃著他的胳膊:“我媽媽最聽我的話了!隻要你能治好她的疤,她肯定願意給你當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