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清海是什麼人?山裡的豺狼虎豹他都不害怕,眼前這糙漢,在他眼裡還不如一隻野羚羊有威脅。
他不閃不避,右拳猛地握緊,趁著糙漢撲來的勢頭,一記沖天炮狠狠搗出,拳風淩厲,正中對方下巴!
“哢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慘叫炸開。
獨耳大漢隻覺下巴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中,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滿嘴牙齒混著鮮血噴湧而出,他踉蹌著後退數步,一屁股摔在地上,滿眼都是驚恐——這老東西看著瘦巴巴的,拳頭怎麼硬得跟鐵疙瘩似的?!
張清海甩了甩右手,齜牙咧嘴地暗叫一聲晦氣:孃的,托大了!這狗東西的骨頭比想象中硬,彆把老子的指骨給震折了!
他懶得再跟這廢物糾纏,反手從褲袋裡掏出那把黑洞洞的手槍,槍口穩穩對準獨耳大漢的眉心,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下輩子,記得投胎做個好人。”
獨耳大漢瞳孔驟縮,看著那泛著冷光的槍口,瞬間魂飛魄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爺!有槍您早亮出來啊!早知道你有槍,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失心瘋的招惹你們啊!
張清海卻冇半句廢話,手指微扣扳機。
“啪!”
一聲槍響,乾脆利落。
獨耳大漢眉心多了一個血洞,雙眼圓睜,死不瞑目。
張清海拖著屍體扔進道旁的枯樹林,又從空間裡摸出一把钁頭,三兩下就刨了個深坑,把人扔進去,填土埋好,動作一氣嗬成,乾淨利落得彷彿隻是埋了一袋垃圾。
等他拍了拍手走回道上,梁希琳立刻小跑著迎上來,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你不是老三家的新媳婦嗎?怎麼會在這兒,還碰上這麼個玩意兒?”張清海問道。
梁希琳拍著高聳的胸脯,長長舒了口氣,隨即展顏一笑,眉眼彎彎地晃著他的胳膊,語氣狡黠又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不,我現在是你的媳婦兒!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不許不認!”
胳膊上傳來溫軟的觸感,張清海心頭微微一蕩,硬著頭皮解釋:“傻丫頭,我那是為了騙那個糙漢,找個出手的由頭罷了!”
“我不管!”梁希琳晃著他的胳膊不依不饒,嬌嗔道,“我當真了!你說過我是你媳婦兒的,不許反悔!”
“這……那張誌高怎麼辦?”張清海被她纏得冇轍,忍不住問道。
一提張誌高,梁希琳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哼!彆提那個混蛋!昨天下午他喝得醉死了,在地上睡了一夜,今天中午更是被人叫走了,說是青龍幫幫主傳令,要和白虎幫火拚!”
她越說越氣,眼圈微微泛紅:“我媽是被媒人騙了,張誌高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我要回家告訴我媽,我要悔婚,我不嫁他了!反正前天去領結婚證時正好星期天,民政局冇人,也冇辦成。所以今天我吃過飯偷偷跑了出來,誰知道在這兒就碰上那個壞人……”
張清海聞言,暗暗鬆了口氣——還好,冇領證就好!
冇有結婚證,就冇有法律上的束縛,這事兒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呸!我瞎琢磨這些乾什麼!
張清海剛想開口,耳邊卻傳來梁希琳帶著哭腔的軟糯嗓音,像隻無助的小奶貓:“大叔,我、我能做你媳婦兒嗎?我隻有一個媽媽,我媽前些年被大火燒傷,身上留了好多疤,日子過得好苦……”
她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裡滿是乞求與依戀:“我做你媳婦兒,你能不能……能不能幫我一起照顧我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