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踉蹌著往前走,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前方的土路上,走著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
那女子穿著一身鮮豔的喜服,裙襬隨著步履輕輕搖曳,纖細的腰肢款擺,挺翹的臀部扭出勾人的弧度,正是剛出閣的新娘子模樣。
獨耳大漢的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眼底竄起淫邪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孃的!剛廢了個新郎官,就送上門個新娘子!老天爺待我不薄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腳步放輕,像頭伺機而動的餓狼,朝著那抹纖細的身影大步追了上去……
另一邊,張清海看著空間倉庫裡堆得小山似的獵物,滿意地點了點頭,有了槍械,這打獵是越來越順了,不知不覺攢這麼多。
走出院子,對兩個兒媳說道:
“梅兒,桃兒,這些天打的獵物不少,放在山洞裡怕不新鮮了,爹得去縣城一趟,把獵物賣成現錢。”
楊玉桃聞言,立刻湊了上來,溫熱的氣息拂過張清海的耳畔,嬌嗔的聲音甜得發膩:“爹,你賣完了可得趕緊回來,不許在縣城裡瞎逛,更不許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不然……不然桃兒就真的不理你了!”
她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一雙水潤的眸子瞪著他,帶著幾分嬌憨的威脅。
張清海老臉一紅,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丫頭,就愛揪著這事打趣他。
一旁的秦秀梅也走了過來,柔軟的小手輕輕拉住他的胳膊,明媚的大眼睛裡漾著水光,語氣帶著幾分軟糯的試探:“爹,你會聽話的,對吧?”
那眼神,媚得像勾人的春水,看得張清海心頭一蕩,骨頭都快酥了,哪裡還說得出半個不字,忙不迭地點頭:“聽話,肯定聽話!”
“這才乖。”
秦秀梅嫣然一笑,眉眼彎彎,像枝頭綻放的桃花,明媚得晃人眼。
張清海摸了摸發燙的鼻子,逃也似的大步走出院子。
要命,這兩個丫頭太會勾人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
出了村子,踏上塵土飛揚的鄉道,張清海腳下生風,步子邁得飛快。這些日子,他的身體素質是一天比一天強,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半點不覺得累。
想起劉小草和何翠蓮在床上那婉轉承歡、哭著求饒的模樣,張清海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腳下的步子更快了。
日頭漸漸爬到頭頂,曬得人麵板髮燙。他抬頭望瞭望天,心裡盤算著:得快點進城,已是晌午了,交了野味,正好在金鶯飯店飽餐一頓。
一想起金鶯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還有那柔媚的嗓音,他的心頭就一陣火熱。
抬眼望去,四野皆是枯黃,乾裂的土地上寸草不生,連樹木都耷拉著枯枝,放眼望去,竟看不到一絲生機。
張清海微微蹙眉,旋即又舒展開來。
事極必反,陰陽相濟。這旱情熬了這麼久,也該到頭了。
天無絕人之路,總有雲開霧散,甘霖降世的一天。
正思忖著,一陣女子的哭罵聲和男人的淫笑聲,忽然順著風飄了過來。
“嘿嘿,小娘子,跑什麼呀?跟了虎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滾!你給我滾開!臭流氓!你那臉被人打成豬頭了還不安分,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爺就是你的報應!這荒郊野嶺的,你就算喊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識相點,乖乖從了爺,保你快活似神仙……”
聲音越來越近,隱約還能聽到女子踉蹌的腳步聲和壓抑的啜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