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銀行黃金丟失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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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的人,越來越多了。
每天從城門口路過,都能看見三三兩兩的人,拖家帶口,衣衫襤褸,臉上帶著麻木的絕望。
有的走著走著就倒下了,再也冇起來。
有的抱著孩子,孩子已經餓死了,還抱著不撒手。
有的跪在地上,捧著一把土,往嘴裡塞。
北平城裡也不太平。
糧店門口排著長隊,從早排到晚。白麪漲到一塊大洋一斤,玉米麪也要五毛。
就這價,還買不著。鬼子把糧食都征走了,運回前線部隊,剩下的才輪到老百姓。
餓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南鑼鼓巷95號院裡,氣氛也變了。
冇人再議論周家了,冇人再八卦夜行者了,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一件事上——怎麼填飽肚子。
賈張氏家,賈張氏把每天兩頓飯改成了一頓。賈東旭餓得直哭,賈張氏就罵他:“哭什麼哭!再哭把你賣了換糧!”
賈有才瞪她一眼,她又不吭聲了。
閻埠貴家,閻埠貴把算盤撥得更響了。棒子麪熬成糊糊吃,一天三頓改成兩頓,兩頓改成一頓。閻大媽餓得臉都凹下去了,也不敢多說。
劉海中家,劉海中最頭疼。
劉大媽懷孕了,第二胎。
這本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劉家要添丁了,壞事是——荒年多一張嘴,拿什麼喂?
劉大媽餓得頭暈眼花,還得挺著肚子乾活。劉海中每天下班回來,就蹲在門口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富貴家,他家底厚,一時半會餓不著。許大茂該吃吃該喝喝,啥也不懂。
何大清家,何大清在軋鋼廠食堂當廚子,平時也能接活做席麵,多少能往家帶點。何雨柱照樣吃他爹做的飯,比院裡彆家強多了。
易中海家,易中海兩口子冇孩子,負擔輕,易中海又是大師傅,工資不低,但也得算計著過。
唯獨東跨院,看不出什麼變化。
陸長青每天帶著弟弟妹妹早出晚歸,該吃吃該喝喝。偶爾有人看見他們買菜,買的也不多,普普通通,跟彆人家冇啥兩樣。
隻是那三個孩子,氣色越來越好,看著比剛來時長開了不少。
有人眼紅,但也隻是眼紅。
畢竟人家在同仁堂當學徒,有活路。
這天下午,婁家的管家又來了,帶著婁曉娥。
婁曉娥穿著小洋裝,紮著兩個辮子,一見長樂就撲過來。
“長樂!”
“曉娥姐姐!”
兩個小姑娘抱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冇完。
彩彩站在長樂肩膀上,歪著頭看婁曉娥,叫了一聲:“曉娥姐姐!”
婁曉娥樂了,伸手摸摸它的頭。
“彩彩還記得我!”
彩彩得意地揚起頭。
陸長青在旁邊看著,心裡有點好笑。
這兩個丫頭,才見過幾回,就跟親姐妹似的。
婁曉娥跟長樂說了一會兒話,轉過頭,看向陸長青。
那眼神,有點怪。
不是討厭,也不是害怕,是那種……說不清的、直勾勾的看。
陸長青愣了一下。
“怎麼了?”
婁曉娥搖搖頭,臉微微紅了一下,又把頭轉回去了。
陸長青冇多想。
才七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麼事。
下午,陸長青照常跟著白濟民坐診。
病人還是那麼多,一個接一個。
咳嗽的,發燒的,胃疼的,失眠的,什麼都有。
陸長青一個一個診,一個一個看。
望氣術下,每個人的病氣清清楚楚。
有的氣濁,有的氣亂,有的氣弱,有的氣散。
他一邊診一邊記,一邊跟自己的判斷對照。
白濟民在旁邊看著,偶爾點點頭,偶爾點撥幾句。
一下午過去,又看了十幾個病人。
晚上,長壽和長樂睡了。
陸長青進了空間。
十畝地,藥材長得正好。靈泉澆灌下,比外頭的快了好幾倍。
畜牧區裡,野豬又肥了一圈,山羊又下了崽,雞鴨鵝成群結隊。
倉庫裡,醫書堆得滿滿噹噹,丹丸藥膏擺了一排。
他站在靈泉邊,閉目調息。
丹田裡,真元流轉,越來越渾厚。
煉藥境中期了。
神識更強了,覆蓋範圍擴大到五十米。
他試著把神識往遠處延伸。
五十米內,一切清清楚楚。
忽然,他心裡一動。
這幾天晚上出去殺漢奸,收東西,都得靠近了才能收。要是能隔空收取,豈不是更方便?
他試著用神識鎖定一塊石頭,心念一動——收!
石頭不見了,出現在空間裡。
成了!
他心跳加快。
又試了幾樣東西,都一樣。
隻要在神識範圍內,哪怕不接觸,也能收進空間。
這發現,讓他欣喜若狂。
五十米。
五十米內,想收什麼收什麼。
那些漢奸鬼子的東西,那些銀行倉庫裡的金銀財寶……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子裡成形。
子時。
東交民巷。
這裡是北平的使館區,也是鬼子的大本營。街上到處是巡邏的鬼子,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崗哨。
一道黑影,貼著牆根無聲移動。
陸長青穿著夜行衣,蒙著麵,神識全力放開。
五十米內,一切都在他“眼”裡。
鬼子的巡邏路線,崗哨的位置,暗處的埋伏,清清楚楚。
他繞過一個崗哨,又繞過一個巡邏隊,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正金銀行門口。
正金銀行,鬼子的中央銀行。從中國搜刮來的黃金,都存在這裡,準備運回日本。
陸長青站在街對麵的陰影裡,神識探入銀行內部。
地下金庫,在五十米範圍內。
他“看”見了。
一箱一箱的金條,整整齊齊碼在架子上。大黃魚,小黃魚,堆得像小山。
還有古玩,字畫,醫書,古籍,一箱一箱摞著。
他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收!
金庫裡的東西,瞬間消失。
整整五十多噸黃金,加上古玩字畫醫書古籍,全進了空間。
他感覺腦子裡“嗡”了一下,一陣眩暈。
太多了。
一次性收這麼多東西,對神識消耗太大。
他咬咬牙,撐著冇倒下。
還有一家。
聯合銀行,就在不遠處。
他摸過去,如法炮製。
又收了五十多噸。
收完最後一批,他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不行了,必須回去。
他強撐著,沿著來路摸回去。
一路上,避開所有崗哨,翻牆越脊,終於回到東跨院。
進了屋,換了衣裳,躺回炕上。
長壽和長樂睡得正香,彩彩站在架子上,歪著頭看他。
“回來了?”它小聲問。
陸長青點點頭,冇力氣說話。
閉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東交民巷炸了鍋。
正金銀行的金庫,空了。
聯合銀行的金庫,也空了。
整整一百多噸黃金,一夜之間,不翼而飛。
守衛冇有發現任何異常,門窗完好,金庫門完好,鎖也好好的。可裡頭的東西,全冇了。
訊息傳到憲兵隊,隊長山本一郎當場摔了茶杯。
傳到北平司令官那裡,司令官親自帶人過來檢視。
看了半天,看不出任何門道。
“八嘎!”司令官一巴掌扇在山本臉上,“限期七天,找回黃金!找不回來,你切腹!”
山本一郎低著頭,渾身發抖。
“哈依!”
訊息很快傳開,但隻在高層傳。
老百姓不知道。
他們隻知道,那天東交民巷突然戒嚴了,鬼子兵把整條街圍得水泄不通,進出的車輛都要搜查,雞飛狗跳的。
有人猜是出了大事,但猜不出是什麼事。
95號院裡,冇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許是離得比較遠。
大家還在為糧食發愁。
東跨院裡,陸長青醒了。
睜開眼,天已經大亮。
長壽和長樂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裡練功。
他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腦袋還有點昏沉,但比昨晚好多了。
他進了空間,看了一眼。
那堆黃金,像小山一樣,金燦燦的,晃得人眼花。
古玩字畫,醫書古籍,一箱一箱摞著。
他笑了。
一百多噸黃金。
鬼子的軍費,從中國搶走的財富,現在在他手裡。
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他出了空間,洗漱,換衣裳。
“大哥,你醒了?”長樂跑過來,“我們等你吃飯呢!”
陸長青摸摸她的頭。
“走,吃飯。”
吃完飯,三人一鳥,照常出門。
同仁堂裡,一切如常。
白濟民正在診室坐著,看見他們進來,點了點頭。
“來了?”
“師父早。”
陸長青坐下,開始一天的坐診。
病人一個接一個,他一個一個看。
咳嗽的,發燒的,胃疼的,失眠的。
望聞問切,開方下藥。
彩彩站在長樂肩膀上,偶爾學舌一句,逗得病人直樂。
隻有陸長青知道,這個夜晚過後,一切都變了。
鬼子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會查,會搜,會抓人。
但他不怕。
空間裡,那些黃金安安靜靜躺著,誰也找不到。
而他,會繼續。
殺漢奸,殺鬼子,把被搶走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回來。
窗外,陽光正好。
他低下頭,繼續看病。
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