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結侶?”洛白起身。
宛如小山的巨虎讓水裏的楠月壓力倍增。
這獸人不會想來強的吧?
獸世可不允許雄性逼迫雌性,是會被趕出部落。
但規則之下可也沒有絕對。
楠月不敢賭。
她從來不拿自己開玩笑。
“你幹嘛?就算結侶也給個時間給人考慮,生娃都沒有你急,你走開,讓我上去穿衣服。”
好歹在陸地上她還能跑快點。
洛白爪子夾起她濕漉漉的獸皮裙。
“你穿這個?”嫌棄的眼神藏都不帶藏的。
“昂~”楠月不滿的看著某人嫌棄的抓著自己的衣服。
洛白不想和她玩猜猜的遊戲,化成人形蹲在石頭上,目光居高臨下。
“現在知道我是誰了?”
楠月瞪大眼睛,急忙背過身。
我擦!
反應激烈腳一滑,直接仰躺摔進水裏,雙手揚起的水花激烈。
自己不會長針眼吧?
雖然尺度可觀,但但但但…
漂浮不定的身子沒有依託,在水裏沉沉浮浮始終站不住腳,直到雙燙人的手扶住她的肩膀,才避免繼續嗆水。
洛白自然認為她是認出自己,反應才那麼強烈。
隻是見她在水裏腳都站不住,好幾次水都淹過頭頂,便好心的下來扶住她。
他可不承認有別的心思。
可楠月感覺到後麵的人牆有一處頂著她的腰,硬的跟石頭一樣。
當場僵化。
“你……”
洛白低下身子,“我檢查檢查你身上,是不是真的沒有別的獸紋,萬一再看不見的地方呢。”
本來扶在楠月肩膀的手不老實的順著她脊背的弧度往下滑,目光炙熱起來,呼吸也加重。
反正都已經結侶…她要的東西也拿到了,要點回報不過分。
啪!!!
誰知楠月轉身就給某個大臉貓一巴掌。
洛白被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的懵逼狀態。
金色的瞳孔下移帶著不解。
“你他孃的臭流氓!死變態……”楠月直接滿嘴國粹,將人推開。
說著說著眼眶就泛紅,指著洛白的鼻子呼吸不暢。
氣的哽咽。
要不是鋼矛拿去烤魚去了,她得一棍子下去讓他做不了男人!
“你信不信我告到族長那裏去!你居然強迫雌性,你走不走?還不走是吧?”
楠月氣的撈起河裏的石頭,直接砸過去。
石頭不大,砸到胸口不疼。
洛白看著要哭出來的人。
之前麵對他的親熱,可是求之不得。
是結侶的時候用獸型留下陰影?
而且她說的什麼,聽不懂,但罵的挺臟就是。
即使聽不懂,但也能讓人火氣旺的很。
見楠月雙手將一塊大石頭托舉過頭頂,瞄準他的腦袋,當即臉黑下來。
“楠月!我是…”
“我是你奶…b………艸…”楠月口吐芬芳毫不猶豫扔過去。
她現在沒有理智,也不想要腦子。
長的帥了不起!?
長的帥上來就可以………乾!?
長的帥就可以為所欲為?!
洛白接住石頭,咚扔到一邊,濺起的水花把自己澆了一頭濕。
“楠月!我是洛白!”
再一看,水裏哪裏還有女人的影子。
岸上,白花花的楠月拿起自己的獸皮裙就往林子裏鑽,哪裏還顧得上他嚎什麼。
見識到獸世的流氓了。
簡直沒有下限!
其實不怪楠月不認識洛白,原主的記憶裡根本沒有洛白完整的一張臉,似乎偷看的角度更多,而且洛白走了太長時間,原主對於洛白的記憶再淡化,再消失。
對於洛白原主從愛意演變成怨恨,這份怨恨嫁接到自己幼崽身上。
而洛白就從她的腦子裏開始淡忘。
楠月胡亂將濕的獸皮裙套在自己身上,忽然感覺地震山搖,發現身後一頭銀白的巨虎直接無視樹木的阻攔直衝她而來。
她撒丫子玩命的跑,看到前方一頭小白虎叼著東西跑過來。
“子安!別過來!跑!”
等下那獸人拿自己崽子威脅怎麼辦?!
阿母?
子安自然看見楠月身後的白虎,僅僅一臂的距離,可以說隻要那頭巨虎願意,一爪子就可以將楠月拍在地上。
而且那頭成年白虎的氣味…
子安放下嘴裏的東西。
“阿母…”
係統:宿主…
“是阿父的味道…”
係統:他是你老公。
楠月覺得現在沉默震耳欲聾。
停下跑的刺痛的雙腳轉身。
洛白沒料到前麵的人突然停下,瞳孔放大,獸型轉變成人型。
楠月扭頭的瞬間就被腹肌八塊的男人撲倒。
摔下去的瞬間幾乎是本能的護住楠月的後腦勺。
可砸下來的洛白還是讓楠月痛的齜牙咧嘴。
硬邦邦和石頭一樣。
砸的她胸悶氣短。
“你,你快起來,我要被你壓死了。”
“我說你跑什麼?”洛白撐起自己的身體,但並沒有從楠月身上移開,他的一頭銀髮垂落,不少還落在楠月臉上和鎖骨處。
美顏暴擊。
楠月看著這張過於帥氣的臉,很不爭氣覺得自己要有流鼻血的衝動。
嘴上卻不吃虧,“你不追我能跑?”
“你不跑我會追麼?”
楠月覺得沒法交流。“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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