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裏。
原本人跡罕至的後山此時是熱鬧的跟集市似的。
因為後山洛白的動靜引起巡邏隊的注意,沒多久族長帶著一群獸就來了。
族長看到洛白雙眼放光。
“洛白!你成為九環獸人了!不錯!離開前就是我們白虎部落的第一勇士,回來後依舊是!我們白虎部落有你在,以後就不用怕會被別的部落覬覦!好樣的!”
還有洛白之前從小玩的好的雄性,他們上前紛紛表示慰問一番,還詢問他將近三個寒季的經歷。
人群裡顯得洛白眾星拱月般的存在。
他笑著一一都有回應。
楠月餘光看著這副嘴臉,心中吐槽。
怎麼對原主就是一副窮凶極惡的模樣,對其他人就溫柔的不像是同隻虎。
原主到底看上他什麼,非要作死要他做獸夫。
害的自家阿父丟了族長的位置,氣的阿母差點死掉。
子安趴在楠月的懷裏,見她並沒有因為阿父的回來而歡呼雀躍,甚至在她的臉上還看到些許憂愁。
“阿母,你不開心嗎?”
“嗯?沒有,阿母很開心啊,你阿父回來以後他就能保護你,也不會餓肚子。”楠月思緒打斷,揉著小崽子的肚皮。
隻是她該怎麼辦?
記憶裡洛白可一點都不喜歡原主,甚至可以說是痛恨。
要不是當初實力不濟被原主阿父實力打壓,這洛白哪裏會成為原主的獸夫。
原主對洛白與其說是喜歡,不如說是覺得洛白拒絕自己帶來的好勝心理。
物極必反。
被嬌縱著長大的原主根本沒學會如何和獸溝通。
從小被寵的無法無天,淪落到眾獸嫌棄的地步完全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死要麵子活受罪。
子安歪著頭,他在阿母臉上可沒有看出半點開心的樣子。
看著人堆裡陌生的阿父,崽子和阿父的關係在肚子裏就聯絡在一起。
可是他唯一能感受到的。
無非就是阿父身為數不多與自己相同的氣息。
楠月是背對著眾人坐在山洞最裏麵,洛白看著她絲毫不關心自己的態度。
真是和以前沒什麼區別。
非得讓所有人圍著她哄著她才行。
穿著濕漉漉的獸皮讓她脫掉還不肯,生病了活該。
而且他看到族長不是楠月的阿父時還有些震驚。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楠月的阿父是八階獸人,正值壯年,不應該放棄族長的位置纔是,而現在的族長隻是七階,不存在被打敗的可能。
“洛白?洛白你怎麼了?我問你話呢。”族長有些不悅道。
“嗯??”他的心思從楠月身上飛回來,“好,我會去的。”
族長這才開懷大笑,“好,有你在雨季前與其他部落交流置換的事情,應該會容易很多,那你…”
想著讓洛白今天好好休息,可話到嘴邊他想到什麼,扭頭目光落在楠月身上。
一時間感覺情況就很複雜。
“楠月的阿父阿母在花季的時候就離開部落了,楠月她的話…”
他怎麼知道該如何去說楠月讓自己幼崽養活的事,特別是幼崽身上從來沒有好全的傷。
偏偏最近這幾日楠月又有所改變,他的雌性還讓自己多多照顧一下。
瞞著洛白?
他做不到。
現如今說楠月不好。
也做不到。
兩難的境地,洛白聽完也隻是眉頭一皺,並沒有多餘的表情,更沒有心疼。
“嗯,知道了,族長你們回去吧。”
“洛白,我洞裏寬敞,老樣子去我那裏睡?”星耀站出來。
他和洛白從小一起長大,現是六環獸人,快要突破七環,洛白和楠月結侶後,經常跑他那裏睡。
他到現在也沒有伴侶,正好。
現在回來,自然認為洛白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想和楠月獨處。
雖然現在楠月比以前好看,好看的他都有點心動,可想到楠月做的事情,還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洛白看依舊背對著自己的楠月,悶悶出聲。
“嗯。”
“那大家就回去吧,明天狩獵隊洛白就先不去,休息兩日,為交換日做準備,其他人還是按之前說的,走吧。”族長見此打發眾人離開。
楠月還在想怎麼和洛白接觸,畢竟是原主和她結侶,又不是她。
可是叫洞外的人紛紛離開,其中還包括洛白時,沒由來的居然鬆口氣。
子安仰頭,“阿母不想阿父留下?”
“嗯?”楠月摸摸軟萌的虎頭,並沒有解釋什麼。
她如果說不想,會不會傷幼崽的心,還是沉默吧。
轉移話題,“餓不餓?烤魚還在河邊,趁天還沒有完全黑,我們去把拿回來。”
隻是不知道烤好沒。
希望有些地方還能吃吧。
她現在隻能這麼祈禱著。
“去哪?”洛白去而復返,就看見要離開山洞的一雌一虎。
“你,怎麼回來了?”楠月第一時間還有些驚訝。
隨即恢復正常,“去河邊拿我烤的魚,要不是因為某人,我現在應該吃上才對。”
子安也往楠月的身邊靠,表示跟洛白不親。
甚至還有些畏懼。
洛白疑惑,“魚?那是刺刺獸不能吃,不知道嗎?等我。”
他去把放在河對岸的東西拿回來,獸皮捆綁的。都是他這幾日回來獵殺的野獸,其中還有不少迷霧森林的凶獸。
回來時本來想在河邊清洗再拿回部落,看到正在洗澡的楠月後,就忘記了。
也不等楠月開口,轉身化成獸型,一個騰空就跑出去老遠。
楠月沒有聽他的話,冷聲道。“兒子走!我們拿烤魚去!”
“阿母,不等阿父嗎?他應該去給我們拿吃的去了。”
“我的魚也能吃,沒他的時候沒餓死,他回來了我還能餓死自己不成?”楠月脾氣瞬間上來,對子安說話也衝起來。
隨即反應過來覺得胸口一陣煩悶。
這情緒更像是原主積壓的情緒。
楠月看著因為害怕而退縮的子安。
自己這幾日維持的慈母形象瞬間破防。
“子安,阿母不是要對你凶…算了,等你阿父回來吧。也對,他應該會帶回來合適你吃的肉。”楠月有些沮喪的走回洞裏。
濕漉漉的獸皮還穿在身上,身上的傷口在水裏時間太久泡的有些發白,在洛白撲倒在地上,髮絲間還有枯葉沒有整理。
沒有精神頹廢的坐在洞裏的石頭上的時候,就連空氣都有幾分蕭瑟。
看著突然情緒不對的阿母,子安有些心慌。
“阿母,我們去吃烤魚吧,我們不等阿父了,你別難過。”
楠月沒有出聲。
而是問腦子裏的係統。
“真是奇怪,我不應該對洛白有那麼大的怨念纔是,你確定原主已經離開這具身體了嗎?”
係統:是的,也許是原主對洛白這個獸人過於強烈的執念,在這具身體裏還有殘留,但是宿主請放心,等時間一長,就會徹底消散。
楠月沒出聲。
而不知道狀況的子安用爪子拍著她的手。
“阿母,阿母......”
一瞬間他看到阿母瞳孔裡的光消失,瞬間恢復到從前那個隻會使喚他打罵他的時候,滿眼死寂,無時無刻透著兇狠。
楠月抬眼,眸中的光重新被點亮。
“子安,怎麼了?我沒事,我們在這裏等你阿父吧,剛纔是阿母太激動,嚇到你了。”
子安見她恢復常態,鬆口氣。
“阿母如果不喜歡阿父的話,我們可以不和阿父一起的,反正一直以來我們都是這麼過來的,等我會化形,我就能參與訓練,可以狩獵,能養活阿母的。”
楠月摸摸他的虎頭。
“好啊~阿母就等著以後我們家子安來養我。”
話音剛落巨大的陰影籠罩在整個山洞口。
楠月兩眼一抹黑,這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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