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子安虎耳朵微動,聽到洞外的動靜,小心翼翼的從楠月的手臂下鑽出來,出了洞口就往黑夜的深處跑去。
楠月第二天起來後就沒見到石床上的子安。
不在也沒有多想,想著應該一會兒就回來,
自己拿著洗漱用品簡單的洗漱,看著少了半缸子的水有些犯愁。
這水用完怎麼打?總不能再讓自家虎崽子去打水。
這裏離河邊也不近,來回也很麻煩。
看到有頭白虎崽子跑過來,楠月還以為是自家崽子回來了,近了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家的崽子可比他白多了。
“壞雌……我是說楠月雌性,子安受傷了。”
楠月當即跑出去。“在哪,帶我去。”
“阿茶祭祀洞裏。”
跑過去的時候族長也在洞裏,洞外圍著看熱鬧的獸人。
楠月推開眾人跑進去。
看到自己的老虎崽崽滿身是血的躺在石床上的時候,楠月想要發瘋。
“誰?是誰弄傷我崽子的?”
阿茶祭司這時正在磨藥粉。
“部落裡遛進來頭幼獸,你家崽子跟人家打架,沒受多大傷,被咬了兩口,這些血不是他的。”
楠月心放下來,這才注意到地上還有頭灰色的狗狗模樣的獸崽,皮開肉綻,渾身血淋淋的,耳朵也缺了半隻,看著沒剩多少氣。
“就是他?”楠月問。
族長點頭。“灰狼的崽子,挺聰明知道塗臭臭果掩蓋氣味,這兩天部落丟的東西怕就是他偷吃的。”
地上的崽子眯開縫隙的綠色的眼眸都是害怕。
楠月看向自家的虎崽子。
“阿茶祭祀,我家崽子為啥沒醒?”
“剛睡。”
楠月:.............
阿茶見到楠月塗有草藥的傷口,才知道這止痛草原來是給楠月用了。
楠月這崽子可憐,部落裡的雌性心好的都會照顧一二,楠月知道還會跑到人家洞裏大罵特罵,之後照顧的人就少了,也就她楠月不敢來。
所以子安要止痛草的時候,她沒多想。
族長出聲道,“這幼崽跑到後山,被子安發現打起來,今天早上部落裡巡邏的人才發現,你想怎麼處理。”
楠月不以為然。“這事族長你處理不就行了。”
族長噎住。
他就不該問。
“那行,我讓人丟出去,一會子安醒後你帶他回去,告訴他以後再發生這種事不能自己上,要找人,要是闖進來別的什麼東西,可沒有這麼好運氣。”
“那族長不該怪你嗎?證明部落的安全佈防還得提高,您得多上心。”
楠月這話一出,族長氣的想吐血。
這楠月壓根沒變,還是一如既往的惹人討厭。
阿茶祭司也難得幫楠月說話。“我覺得楠月說的對,族長啊~這事你得上點心,部落的安危可全靠你。”
族長點頭。“好,我知道了。”
起身就要離開。
楠月就拉著阿茶問自家虎崽子傷的地方。
族長深深的看了一眼楠月就提著狼崽子離開,狼崽子還嗚了一聲,聲音特別細微可憐。
問清楚後,才知道傷口隻撒了治癒的骨粉,效果並不是很好,傷口還時不時的流血,全靠雄性自己的治癒力。
獸世的治療措施隻能說全靠天意。
楠月等不下去,準備從係統那裏兌換藥物,可是在這裏又不方便。
隻能道。“我帶子安回去。”
“他現在身上有傷,不能動。”阿茶祭司有些不滿的看著楠月,“楠月,你能不能改改你得脾氣,族長還說你變了。”
既然如此,楠月就更加不給臉。
“阿茶祭司,走了。”
抱起虎崽子就走。
阿茶祭司氣的不輕。“楠月!你是要害死你家子安嘛?!!!”
楠月充耳不聞。
笑話!怎麼可能!
抱出去到沒人的地方就趕緊把虎崽子放下,開啟係統的商城。
“係統,我要兌換止血的葯。”
係統:宿主,係統還沒有升級,藥物類版塊還沒有展開,不能參與兌換。
“能止血的都沒有?”
係統:創可貼可以為您兌換,請問是否需要?
“要!”
係統:好的,獸世版創可貼兌換,扣取存放的肉類,肥肉150,餘下肉類,骨頭100,精肉49,肥肉100。
放大號的創可貼外表還是某種輕薄透氣的獸皮,中間有藥物的凸起。
居然給了三個。
還算有良心。
傷的最深的是虎崽子右後腿,深深的幾個血洞,動一下就源源不斷的流血。
楠月把放大版的創口貼給他綁上,確定不會流血後才放心下來。
收起剩餘的,抱起虎崽子就回山洞。
.....................
子安醒後就發現自己在山洞,腿上還綁層獸皮,還有個大大的蝴蝶結。
卻不見自己的阿母。
尋著味道到河邊。
楠月在水裏,頭髮紮成麻花辮側向一邊。
手持鋼矛,聚精會神的盯著河麵。
隨即看到河裏的魚,直接將鋼矛插入水裏,接著水花四濺,魚尾躍處水麵。
楠月不留神就跌坐在水裏,紮了個蒙子才浮出水麵,血染透河水,楠月拽著大魚拖上岸。
阿母好像變強了。
獸世的魚不小,個個大的離譜。
“子安,你怎麼過來了?”
楠月上岸就看到自家虎崽子正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等會哈,今晚我給你燉魚湯,烤魚吃哈。”
子安眼神晦暗不明,走過去。“阿母....你要狩獵為什麼不喊我?雌性是不能狩獵的…”
嬌嬌弱弱的,哪個不是被寵著嗬護著。
楠月渾身濕透,身上的傷口也有些疼,她將魚身上的鋼矛費力的拔出來。
“不能狩獵,不代表不行,你看阿母這不是成功了?”得意洋洋的笑道。
說實話,這鋼矛好用是好用,能輕鬆刺進魚的麵板,就是太重,使用起來費力。現在她的雙手都有些抬不起來。
子安有些忐忑。“阿母,這是刺刺獸,不好吃的....”
“試試嘛,萬一按阿母的做法好吃呢。”楠月看向虎崽子的腿。“身上的傷不疼的話,過來幫阿母。”
子安也不再問,按照阿母說的,開膛破肚,把鱗片用爪子三兩下抓完。
楠月直接用鋼矛從魚嘴貫穿魚身,夾在石頭縫上。
...........
烤魚的期間,子安想到昨晚的狼崽子,看了看自己腿。
覺得腿一點都不疼,似乎傷口都好全了。
“阿母,我想出去一下,一會兒回來。”
楠月點頭。“那你把昨天我給你洗澡的東西一會兒給我帶過來。”
“好!”
子安跑走,他要去找昨晚跟他打架的狼崽子。
楠月則是脫掉獸皮裙走進河裏。火一時半會也熄不掉,
準備好好洗洗。
這時候河對岸出現一頭銀色的白虎。
遠遠就看見水裏的人,一頭粉發耀眼刺目。
楠月肩膀白虎的獸紋亮了一下,灼熱的感覺讓她像被什麼咬了一口。
嘶~
接著她就發現河對岸一頭巨虎,目光不善的盯著她。
是部落巡邏的人?
楠月往水裏陷下去,隻露出鼻子以上的地方,等了一會那頭巨虎依舊沒有離開的打算,楠月這才緩緩的往河岸邊移動身軀。
並不知道河對岸就是回來的洛白。
她去拿石頭上濕掉的獸皮裙。
本來在河對岸的白虎猛然跳了過來,巨大的陰影投下,轉眼就落在這邊,地都震了震。
大虎爪按住獸皮裙。
金色的瞳仁盯著河裏的人。
楠月離開河邊,往河的深處走,“你是誰?要幹什麼?”
洛白沒有出聲。
這是不認識他了?
“你是巡邏隊的人嗎?我告訴你可別亂來,我家崽子一會兒就回來。”
洛白確定眼前的人不認識自己後,蹲下身子,趴在岸邊。
悠閑的開始梳理自己身上的毛。
視線看見楠月身上隻有自己的獸紋,眼神黯淡了幾分。
按照楠月的性格,怎麼可能自己離開這麼久都沒有招攬新的獸夫。
別的地方?
餘光落在水下看不見的麵板…
還有再烤刺刺獸,流浪獸都不吃的東西,她怎麼會吃這種東西。
他的獸夫就讓她吃這個?
楠月見人留在這不打算走了,有些氣憤,想要遊到遠一點的地方再上岸,這邊的洛白注意到她的動向,開口。
“洛白不在部落,你不招攬新的獸夫。”
楠月現在的臉比以前還要好看,她的頭髮如山丘某種花般粉嫩,水珠沿著髮絲緩緩滑落,泛著細膩而迷人的光澤,眼眸深邃明亮,女子在水中輕輕擺動身體,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自然流暢,看著讓人渾身燥熱。
圍著她轉的雄性應該不少才對。
楠月立馬明白這人抱著什麼目的,陰沉著臉。
“你不會想做我獸夫吧?”
洛白起了別的心思,回答。“那你會同意嗎?”
楠月確實想要找一個,畢竟這樣她和虎崽子的生活起碼有個保障,可是也不至於飢不擇食,隨隨便便就答應。
況且這隻大白虎看著殺氣有點重,很兇。
不太好相處的樣子。
“等我家洛白回來,他同意我就同意。”
楠月隨便找了個藉口。
希望可以用洛白的名頭讓他離開,將人打發走。
卻不知道當事虎就在這,這下讓洛白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她會在意自己的看法?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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