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要碰碰額頭都不行,捱到點皮就會扯動整塊額頭疼。
見洛白靠過來,沒好氣的向前兩步和他保持距離,瞪眼,“現在你滿意了?看到我疼的死去活來,心裏一定很暢快吧?”
“你什麼意思?”洛白聽後不解。
相反他並沒有覺得暢快,再看到楠月痛的眼淚直掉的時候,胸腔這個位置堵得慌,甚至有點喘不過來氣。
他聽到星耀說離開後,楠月的阿父和阿母獨留她一人帶著子安留在部落裡,他們過的並不好。
楠月剛開始的脾氣就算家人都離開也沒有改。
隻是後來處處吃虧,才知道沒人會慣著她後,才慢慢認清楚自己的處境。
但也沒有做出多大的改變,唯一做了件讓人叫好的事情,就是搬去後山的山洞不出來,能少惹人厭煩。
聽到這些,他自然是動容的。
又想起之前子安說的,楠月經常哭,他腦子裏似乎就形成了一個畫麵,破敗漆黑的山洞裏,楠月一個人蜷縮在陰暗的角落,眼淚落個不停地樣子。
想到這裏,他覺得自己或許以後可以對她好一些...
這時,
他看到身邊的楠月就以一副你裝吧,你就裝吧,那種不相信的神情看著他。
洛白擰眉,“楠月,你這又是什麼表情?受傷的是頭不是嘴,不會說話?”
楠月擺擺手,不想和他爭辯,“算了算了,我認,我謝謝你的關心,沒事我回去了。”
心裏覺得洛白故意整她的,想到剛才自己被鎖在他懷裏時的畫麵,
這人一點都不會心疼人,她都疼成那樣了,一點鬆手的跡象都沒有,
細想後也覺得洛白行為的出發點也沒錯,誰叫原主以前不當人,強搶美男,還讓人家去送死,該說不說看她吃點苦頭也應該。
要是這樣能化解一點洛白心中對楠月的恨意,
那她受點疼就受點疼,按照她現在的處境來看,她還需要洛白,起碼洛白還願意管她。
趁洛白放鬆的時候,將他手裏一直拿著的鋼矛奪回來,接著走下台階,對腳下的子安道,“走咯子安,我們該回家了。”
“好的,阿母。”子安一躍而下,落到台階最下麵,緊緊跟在楠月的身邊。
接著揚起虎頭叮囑道,“阿母,你走慢點,天黑了,後山的路不太好走。”
“放心吧,還能看得見。”
今晚有月亮,從雲層後麵出來的也早,有月光,不至於到睜眼瞎的地步。
“上來。”身後一道低沉厚重的聲音響起。
變成白虎的洛白,說話的氣息噴灑,把楠月腦後的頭髮都吹到胸前。
楠月瘦弱的身軀感覺一吹就能倒。
等楠月按住吹亂的頭髮扭頭,就看見威嚴兇猛的白虎近在咫尺,和她相差不過一臂的距離。
金色的眼睛燈籠似的發著光。
緊緊的盯著她。
有種會被他吃掉的錯覺。
子安高興道,“阿母,快上阿父背上,他送你回去,這樣你就不用走路回去。”
楠月有些顧慮,他不會今晚和自己回去後就不走了吧?
但有人送,她自然不想去拒絕。
今天她也真的是累了。
大不了等到地方後找些胡攪蠻纏的理由趕人走。
於是立馬手腳並用往洛白背上爬。
坐上去後整個人都放鬆下來,拍拍他的背道,“走吧~”
趁機摸了一把,這手感比起子安的差遠了。
洛白這時注意到剛還在她手中的鋼矛不見了。
頓時起疑的眯起眼眸,抬頭看向身上的楠月,那種陰惻惻打量的視線在晚上看起來特別不懷好意。
楠月剛放鬆下來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
“幹嘛?!不會反悔了吧,洛白你這樣的話就真的很沒意思了。”
“.......”洛白無聲的扭頭,沒有問出心底的疑問,他總覺得就算自己問,某人也不會回答。
走了兩步後卻想到什麼,停頓一下道,“你以為我是你?說話不算數。”
“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
“你以前說就喜歡我,現在你不止招惹豹族的淩雲,連那狼族的沐辰也下手。”
楠月馬上否認,“先說,我對那沐辰完全沒想法!是他上趕著來找茬的。”
剛說完,身下的洛白就又不走了。
然後就聽見他冷冰冰的聲音傳來,“所以你對那淩雲很有想法?”
楠月先是一呆,緊接著就明白他的意思。
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若說有,你...會妨礙我...嗎?”
一秒....
兩秒...
十秒過去...
死寂一片。
突然陣風呼的吹過,楠月一個激靈。
微微傾斜的腰綳直,雙手抬起搓搓有些發涼的手臂。
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
立馬催促身下的大白虎。
“說話又不是靠腿,你倒是走啊~”
坐那麼高,風都是往上麵在吹。
要不是知道洛白還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她都覺得洛白是故意晾著她在上麵吹涼風的。
現在的風和秋風差不多,白日還好,有太陽,晚上太陽下山,就能察覺到涼。
特別是她剛纔在阿茶阿嬤那裏折騰的全身發熱,現在出來熱氣消散,坐在洛白身上不動,露著胳膊露著腿還有腰的,時間久了就冷的有點受不了。
好在下麵的大白虎在她說完後就動了起來。
但是對於楠月剛才的問題他選擇閉口不答。
可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兩側鼻翼快速地擴張和收縮,
他覺得現在對楠月的感覺變的很奇怪。
為什麼她單單一句話就能牽扯到自己整個情緒,
淩雲?
淩雲有什麼好的?
豹獸而已,有他虎型威猛嗎?有他強嗎?有他好看嗎?
對比自己差那麼多的獸人有想法?為這樣的獸人鬧著和自己舉行分侶儀式,
嗬!
楠月她不會是在後山待久了,眼睛跟腦子退化了吧?!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真想把身上的楠月拽下來,好好清洗下她的眼睛,免得隨便個獸人湊上來她都能看上。
原本跟隨在旁的子安察覺到自己阿父變得沉重的氣息,還有不知不覺釋放的壓迫感,讓他有些害怕,不敢與其並行。
往後撤離,拉開距離。
阿父好像生氣了。
要不要告訴阿母,讓阿母下來?
可抬眼看自己的阿母。
阿母不知情,看樣子還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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