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砸到一直待在旁邊的子安身上,幸好他跳的快。
但也被洛白此時的模樣嚇到。
石頭的地都被他砸裂了。
阿父好凶!怪不得阿母要找那個淩雲,對比起來,人家確實溫柔的多。
這刺耳和震怒的聲音讓楠月和阿茶都被震住一時。
洛白看向身邊被自己驚嚇到的人,兩眼瞪圓,嘴巴微張,比她跟自己吵架的時候順眼很多,立馬又心軟下來。
算了,看自己走後她在部落裡過的不好的份上,不跟她計較。
努力勸自己冷靜下來。
對阿茶道,“先給她額頭看看,我們不舉行分侶儀式,拜託你了阿茶。”
阿茶終於反應過來,臉色沉下來。
這是耍她好玩呢?
要和不要都是你一張嘴說的?
眼神很古怪的看著洛白。
不會在外麵受到重創,腦子傻了吧?楠月好不容易鬆口,偏偏這次洛白卻不願意。
但還是先看楠月額頭的傷.....
“怎麼弄的?”
楠月剛想回答,洛白搶先,“往個雄性狼獸懷裏撞的。”
語氣輕蔑,像是楠月不顧臉對人家投懷送抱造成的。
他到的時候雖然未看清原貌,但遠遠還是瞧見楠月往沐辰懷裏撞的情景,接著就拿出個東西不顧一切的往前沖。
話說這東西怎麼出現在楠月手裏的?
洛白看著鋼矛,又想到沐辰變成獸型的瞬間,本就嬌小的楠月渺小的都不夠人家塞牙縫,那瞬間他的心....
這時楠月叫囂道,“我沒有,阿茶阿嬤,是那沐辰踢我家子安!踢你的崽子啊!洛白!”
腦海裡的想法直接在她的聲音出現的時候斷了,扭頭就看到一張餘怒未消的臉。
楠月盯著他咬牙切齒道,“你剛才就該把他狠揍一頓!他打我崽子唉!我能忍?”
要不是身高有差距,楠月不是想撞他胸口,而是想往他腦袋撞纔是。
洛白盯著,以前楠月這副蠻橫的模樣,每天都在腦海裡揮之不去,討厭的恨不得把腦子換了,今天怎麼覺得,好像也不是很討厭...
“我......”洛白嘴巴微張,想說:我看你被欺負,踩那沐辰時可使了狠勁。
話到嘴邊又覺得自己為什麼要和她解釋。
剛好阿茶拉住楠月道,“好了過來,我看看你的額頭.....”
接著語重心長的又道,“......你隻要不變成以前那樣,看見喜歡就非得使各種手段去搶就行,楠月,既然想要變好,招惹事端的事情,還是少做...”
楠月卻突然跳腳,痛叫,“啊!!!”
眼角掛淚。
子安趕緊跑前來,“阿母,怎麼了?”
洛白也擔心的身軀一震,眼神代替他的嘴巴看向楠月。
阿茶,“叫這麼大聲幹什麼?嚇死我老婆子,用消消果的汁液塗抹後,你這包睡一覺明天就能消,不用力塗效果沒那麼好,忍忍就是。”
“可是好痛!”楠月手擋著自己的額頭,
看著阿茶手裏白綠色的果實,流出來的汁液是透明的,味道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臭,有種樹葉碾碎的那種氣味。
剛才撞沐辰的時候一滴淚沒掉,現在痛的生理淚水不斷往眼眶上湧。
商量的語氣看著前方的人,“我讓它自己好行不行?”
像是又被人用石頭敲撞了一下似的。
阿茶臉色陰鬱的想打人,“那你來我這裏幹什麼?找存在感?!”
“我....”楠月想跑,覺得大不了割肉再係統那裏置換點消腫的葯什麼的好了,這東西按在痛處打轉,簡直是衝著她這條命來的。
她還是很怕痛的一個人的,
洛白這時圈住她,“別鬧脾氣,讓阿茶給你治治,要是疼...你咬我。”
“!!!”楠月瞪過去,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咬她還覺得硌牙。
洛白輕微嘆息一聲,對阿茶道,“我幫你按住她。”
“啊!!!”
接下來洞裏響起一陣一陣的痛叫聲。
子安繞著楠月的腳步打轉,讓阿茶阿嬤輕點的話也被楠月的叫聲淹沒。
外麵路過的人嚇了一跳。
路人甲,“阿茶在做什麼?我們要不進去看看?”
路人乙:“治病唄給人,還能做什麼。”
路人甲:“可聽起來更像是殺人,我從來沒再阿茶這裏聽到過這麼慘烈的聲音。”
路人乙:“這倒是.....”
最後阿茶揉著自己痠疼的手腕,“好了快走,我忙著呢,我從來沒這麼費勁的給人治病過,你們兩個滾滾滾~不想再看到你們。”
痛叫聲停止。
等楠月出來後,天已經黑了。
遇到外麵還在考慮要不要進去的路人,見她出來後愣住。
大家都說楠月變得好看,都不以為然,覺得就算變好看也是那個人見人厭的楠月。
可是此時看到楠月哭紅的雙眼,淚水洗刷後的臉龐看著嬌艷而又脆弱。
周圍的人看到她這副模樣,都為之一怔,心中突然湧起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直到身後出現的洛白似是很無奈道,“別哭了~有那麼疼嗎?我是為你好,你知道腫的有多厲害嗎?”
目光注意到族人駐留觀望的眼神,視線落在楠月身上時的憐愛和不捨。
不自覺的皺起眉頭,“你們沒事做?待在這裏幹什麼?!”
“咳!是洛白啊,沒什麼,聽到阿茶這裏有叫聲,擔心而已。”有人輕咳解釋道,所有人這才重新恢復行動。
隻是臨走時,目光沒忍住多看此時的楠月兩眼。
以往潑婦強勢叫囂的模樣看多了,此時哭的一抽一抽楠月像是林間迷途的小獸,無端激起強者對弱小的保護欲。
子安擔心的追隨著楠月的腳步打轉,“阿母,你怎麼樣了?”
“嗯...還好,就是腦瓜子嗡嗡的。”楠月勉強的扯起嘴角。
抹掉眼角的淚水。
是真疼啊!
她總覺得剛才阿茶阿嬤完全不留餘地的,有多大勁就使多大勁往她痛處按。
誰叫以前的楠月也沒少得罪阿茶阿嬤,再楠月的阿父還是族長的時候,那更是變本加厲的使喚。
人家好歹是個祭司,對她這個小輩容忍不至於打罵,另方麵完全是看在她阿父的麵子上,沒有背地裏使壞。
今天算是逮著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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