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月這是第二次坐在虎背上,做為現代人少有的體驗她自然很新奇,即使上一秒因為洛白挾持自己給阿茶上藥的怨憎中,下一秒就可以脫離出來,在虎背上盡情享受百獸之王帶來的自豪感,
那種似乎可以睥睨世間,傲視群雄的優越感。
這就是坐在王座之上女人的感覺?
楠月被自己腦海中這種幼稚的想法逗樂。
完全沒注意身下的洛白越來越陰沉漆黑的臉。
子安在下麵見自己的阿母偷笑的嘴角,決定還是繼續沉默,保持一定距離的跟在洛白的屁股後麵。
心想,莫非阿母還是喜歡阿父的?不然怎麼會坐在阿父的背上笑的那麼開心?
是不是因為阿父離開太久,傷狠了阿母的心,所以阿母才會有給他找新阿父的想法,並且要和親阿父舉行分侶儀式。
或許讓他們多多的相處,就會重新和好如初呢?
完全忘記當初楠月在他心裏惡母的形象,一心覺得是洛白離開楠月太久的緣故。
子安想到什麼,跑上前道,“阿母,阿母,我想起來今日部落裡的虎崽阿遠約我去他那裏一趟呢,我現在過去,你和阿父先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讓阿母和阿父單獨相處可以增進感情,部落裡的阿嬤老是把自己的崽子趕出洞,就是這麼說的。
那他也給阿母和阿父單獨相處的時間,而且他還有一個地方需要去。
正好!
楠月聽到後,知道叫阿遠是和子安稍微能玩到一起的同齡虎崽子,不過後麵因為原主的原因,阿遠的阿父母是堅決不允許阿遠和子安在一起玩。
這事在印象裡已經是很久的事了。
而且今天子安什麼時候和阿遠見麵了?
楠月心裏有疑,子安在騙她?
可是看到自家虎崽子亮閃閃的眼睛,她最終沒有把話問出口,隻道了一句,“那你早點回來,別太晚,我在家等你。”
等他回來再問好了。
這邊子安已經跳起應道,“好的阿母!”
很快就在夜幕中沒影。
後知後覺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和洛白單獨相處。
立馬沒有剛坐上虎背雀躍的心。
心裏盤算著怎麼打消點以前對原主的印象,不至於以後來折騰報復自己。
接著洛白帶著她已經步入後山範圍,
部落裡的喧囂就與這裏斷絕,隱約從部落那頭傳來的人聲也沒有迴響,越往裏走,更是一點聲都聽不見。
隻有聽見腳踩落葉枯枝的沙沙聲和哢哢聲。
楠月心裏打著商量的語氣開口,夾著自己的嗓子,故作溫柔道,“洛白~和你說個事唄~”
說完後自己先被油膩到。
洛白隻是微微側了側大虎頭,從喉嚨裡發出沉重的“嗯”聲。
一聽就知道他現在不高興。
非常不耐煩。
楠月眼皮一跳,總感覺現在說不是什麼好時機。
洛白遲遲沒等到楠月的下一句話,開口,“不是要跟我說個事?”
楠月道,“突然又不想說了。”
“嗬~”身下的大白虎被氣笑了。
還以為你她終於想到自己,會來哄自己,沒想到就來這麼一句,
自己在這裏氣的要死,這人還有心思玩他?
到底是沒看見他生氣,還是真的不在乎。
以前的楠月能和自己獨處,那黏糊勁還有劈裡啪啦的嘴,去哪了?
自己皺皺眉表現不悅,她立馬湊上來問東問西,關懷備至的模樣呢?
現在表現的....真的就像不喜歡他一樣。
已經看到洞口,楠月卻發現洛白又不走了,
這又是鬧哪一齣?
道,“怎麼不走了?都到洞口了。”
而洛白紋絲不動。
楠月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那行吧,你要是覺得累了我下去,我自己走也不是不行。”
話音剛落,突然下墜的感覺讓楠月止不住驚呼一聲,
不是吧!又來?
這是楠月冒出的第一個想法,上次也是這樣從虎背上掉下去的。
雖然會穩穩落在洛白的臂彎中,被他接住。
但還是忍不住吐槽道,“能不能換個溫和的方式下來?沒必要這麼刺激,或者下次你能不能給我個心理準備?”
說完她想要從洛白懷中落地,可是洛白絲毫沒有放她下去的打算。
就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盯的她脊背發毛,這樣深仇大恨的看著自己做什麼?
洛白金色的瞳孔似深山裏的寒潭,散發著幽冷而陰鷙的光芒,
恰好此時月亮被雲層遮蓋,視線也瞬間暗了下來,他駭人的目光更具冷意。
夜深無人,四周偏僻,這人不會殺人滅口吧?
楠月想到電影場景出現的畫麵,有些害怕的瑟縮起膀子。
真挺讓人害怕的。
洛白見她微微害怕而收縮的瞳眸,也察覺到自己現在的神情有些駭人。
本該覺得驚訝的,畢竟從前的楠月就算自己用殺人的目光看她,她都敢舔著臉湊上來,絲毫不把自己的不耐煩和厭惡放在心裏。
現如今,楠月一而再再而三表現出與以往不同的舉動,讓洛白見怪不怪,
洛白把視線移向前方,抱著人往山洞走,“沒有下次,楠月。”
楠月一時有些不明白,“?”
直到洛白接著又道,“我的背上,不是誰都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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