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放我下來聽到沒有!”
楠月去擰洛白手臂上的肉,想要他把自己放下來。
可是把那塊麵板擰的都紅了,某人像是不知道痛覺一樣,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
反而自己的手痠溜的在抖。
淩雲見此還想上前做點什麼,被發現後的千澈一把拉住,麵色沉重眼神決絕:不許去!
沐辰和星耀交涉,聽到再有下次就要趕出猛虎部落的話。
暴怒,“我沒打人!”
楠月那小身板,他真要動手,扛得住麼?!
楠月則是像掛在洛白身上的一串物件,部落裡特別晃眼的被提溜著來到阿茶祭司這裏。
一路上不缺異樣的目光都在打量他們。
子安跟在他們後麵,看到阿母氣憤的一張臉,想要讓自己的阿父放阿母下來。
可是看到阿父更加陰鬱的一張臉。
...阿母不用走路,其實也挺好的。
到地方後楠月懸空的雙腳總算能挨著地。
推開身旁小山般魁梧的洛白。
見到自己的鋼矛還在他的手裏拽著,立馬伸手去拿,“給我。”
想到剛才情急下從係統那裏拿出來的鋼矛,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見,事後要是有人問起,她又該怎麼解釋呢?
讓原本因為洛白而浮躁的心情此時更添一把火。
“先進去找阿茶看你的傷。”在楠月要碰觸到時,洛白稍微移動手裏的東西,楠月就抓了個空。
本來就矮的楠月靠過來時,更加清晰看到他已經直接腫的的覆蓋小半個額頭的包,再加上紅紫青的印記,在楠月整張漂亮的臉上就顯得很突兀明顯。
想到還是她自己撞出來的。
他真覺得眼前人蠢的有些離譜。
怎麼會想跟一個雄性較量力量?
要是他沒及時出現,又是怎麼一個結果?
就憑一根細長的棍子?單挑成年的狼?
雖然這東西握起來確實足夠堅硬。
可她怎麼敢的啊!
又想到淩雲,他的臉色就更黑了,
低垂眼眸的看著圍著自己已經轉了一圈的身影。
楠月幾次都抓了空,圍著洛白轉了一個圈,最後某人高抬起手臂。
看著就差半個手掌的高度就能夠得著距離,洛白手臂還沒有伸直,像是故意想看她笑話似的。
氣的楠月抓心撓肝,可又一點辦法都沒有,揚眉,“這是我的東西!”
想刀人的麵目藏不住。
“剛才誰丟我這裏的?又不是我搶的。”見楠月終於放棄了,他放下手臂,對其怒視的目光視而不見,另隻手拉著她的手臂往洞裏拉,“會給你的,我還能要你這破玩意兒。”
“我自己會走,放手不用你拉。”
她現在是煩死這個男人了,老是壞她好事。
“那你倒是走啊!往後退做什麼。”洛白生拉硬拽楠月往前。
楠月兩腳蹬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我不要你牽著。”
“你以為我真想牽?”說著某人的手一鬆。
楠月整個人就往後倒,她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想弄死洛白的心都有了。
落空的手本能的想抓住點什麼。
接著抓到洛白伸過來的手臂上,洛白沒好氣道,“這是你自己要牽的,可以不鬧騰了沒?”
“.........”
子安看楠月要摔的時候,急的自己跑到楠月身後當墊背。
可是中途楠月又被拉回去,他才放心。
當個小尾巴,老老實實的跟在他們身後。
想幫阿母做點什麼。
...可真的打不過啊!
裏麵的阿茶祭司磨著骨粉的手頓住,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眉宇落下不悅,一看是楠月和洛白。
開口,“你們來舉行分侶儀式的?”
畢竟為這事洛白還來過一次,等的時間不短。
可遲遲沒見楠月,就沒有弄成。
阿茶注意到楠月,立馬滿臉愁容道,“你的頭怎麼弄的?我知道讓你和洛白分開你不同意,可沒必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楠月,你現在沒有阿父阿母在自己身邊,你的氣性還和以前那麼大的話,這白虎部落你....”
....還怎麼待的下去。
這話還沒說出口。
“誰說我不同意,我雙手雙腳贊成,分侶儀式是吧?怎麼弄,我乖乖配合。”
被打斷的阿茶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剛接話的是楠月,或者說她不相信這話是楠月說的。
一時之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是楠月會說的話嗎?
直到洛白的聲音摻和進來,不滿道,“楠月,你就那麼喜歡那淩雲?現在為了他要和我分開。”
“誰說是為了他?”楠月看著一臉黑沉的洛白,瞬間懶得解釋了,“對對對,我就是為了淩雲,這麼久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喜歡我的,還是族長的崽,那豈不是就是少族長?我肯定得好好把握!”
和礙事的傢夥儘快分開就行,管他什麼理由都無所謂。
不然老是仗著這層蕩然無存的聯絡來管教她。
“挺好的啊,楠月你早能這麼想多好。”阿茶繞過來,笑吟吟道,“來吧,我來幫你們。”
覺得這是件好事。
要是楠月真為了那淩雲離開部落,對楠月,洛白,或者是部落更是件好事。
沒曾想以前最想和楠月劃清界限的洛白不願意了。
怒道,“不是分侶儀式,阿茶,我是讓你看看她頭上的傷!”
“啊?!”阿茶覺得自己又出現幻聽了。
楠月,“是分侶儀式,阿茶阿嬤快!”
阿茶:“.........”
“噔!!!”一聲刺耳的重物落在地上的碰撞聲,洛白揚起楠月的鋼矛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聲音過後是他被激怒的聲音,“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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