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句落定,磅礴氣息久久不散。
展現實力就是最有力的自證!
王茂弘他們雖然震驚,但畢竟身為頂尖武夫,還不至於就被嚇得驚慌失措。
如此氣勢,他們就不能做到嗎?
大概是能的。
隻是,現在的情況實在是特彆。
按照王茂弘的計劃,本是打算等張之主動上門之後,要求他一同出力以製服彭嬌。
但是如今出現了兩個意外。
一是張之竟然提前認識了彭居,其次就是這位實力強大的陌生老人。
四打一變成了三個半打二。
這下可就變得一點兒也不穩當了。
須知,正如之前陸天雄所言,即使是三打一,起碼也得拚死二人才能拿下彭居。
畢竟陸成可不是那位老和尚。
王茂弘意識到,原本的計劃已經被打亂了。
所以這場架該打嗎?
可以打,但可以更穩妥一點。
應該先穩住二人,稍後再作打算。
接著他看向彭居,拱手彎腰拜道:“臣王茂弘,拜見二皇子殿下!”
“啥?”彭居眨眨眼,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話一出,陸天雄父子相視一眼,隨即反應過來,也跟著拱手行禮,齊聲喊道:
“拜見二皇子殿下!”
張之冷冷看著,一句話也沒有說。
鐘鳴見狀沒有立即開口說話,而是將目光投向山下,揮揮衣袖打散了殘留的文道氣勢。
彭居看著幾人問道:“你們說我是誰來著?”
“嗬嗬,您是二皇子啊!”王茂弘笑著解釋。
彭居撓了撓頭又問,“二皇子是什麼?能吃嗎?”
王茂弘依舊躬身,堆著笑回道:“殿下說笑了,二皇子就是您的身份,您是陛下的第二個兒子!”
彭居驚奇道,“陛下?就是皇帝嗎?”
王茂弘點點頭,朗聲道:
“正是!陛下是這罡元天下唯一的十一境強者。您是陛下的第二個兒子,身負陛下的血脈,而且從小就是練武奇才,所以才會有這般通天的實力!”
“哦~”彭居也點點頭,已經相信了這話,但他很快又問道:“那我怎麼什麼也記不得了?”
王茂弘笑道:“是陛下讓您失憶的。”
“啊?”彭居震驚道:“他有毛病啊?沒事把我弄失憶了做甚?”
王茂弘聞言驚道:“殿下慎言啊!陛下也是為您好!”
彭居皺起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解:
“把我弄失憶了,怎麼就是為了我好?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連先生都要陪著我到處打聽,這一點也不好。”
“因為......”王茂弘頓了頓,隨後解釋道:“是殿下您衝撞了陛下,陛下擔心自己忍不住把您給打死。所以......所以才把您扔得遠遠的,還封了您的記憶......等他氣消了,自然會接您回去!”
他說得有板有眼,看不出半點破綻。
陸天雄父子站在一旁,全程沒有插話,隻是低著頭,配合著王茂弘的說辭,偶爾還會輕輕點頭,像是在印證他說的都是真的。
張之看著這一切,既不附和,也不拆穿。
鐘鳴聽著這些話,神色依舊平和。
此人說的是真話嗎?
他剛才所說的原由,是很離奇的事嗎?
不清楚,也並不離奇。
但鐘鳴心裡,仍是不怎麼相信的。
但彭居已經信了,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問道:“那他什麼時候氣消?我能見到他嗎?”
王茂弘笑著說道:
“陛下恐怕還在氣頭上......但或許您可以親自去道歉,這樣也許他就不再生氣了。”
“好......”
彭居話還沒說完,鐘鳴拍了拍他的肩膀。
“彭居啊,你回去乾嘛呢?先前這位已經說了,皇帝陛下是害怕失手打死你才這樣做的,既然如此,現在就還不是回去的時候啊!”
“對哦,不急著回去!”彭居幡然醒悟。
鐘鳴隨後笑道,“好了,既然知道了你的身份,我們也該回去了。”
王茂弘見狀上前一步,語氣懇切:“鐘先生,殿下,既然來了鎮北王府,不如多留幾日再走?府中雖不比皇宮奢華,卻也有好酒好肉,急著回去乾嘛?”
鐘鳴笑著婉拒道:
“不必了大人,我們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知曉了彭居的身份,便沒有再多留的必要。”
陸天雄這時也上前勸道:“老先生,本王踏足武道兩千多年,還從未有見過向您這樣的高手,不如留下來待幾日,我好向您討教討教!”
鐘鳴還是搖頭,語氣溫和:
“多謝王爺美意,隻是家中還有很多事等著我去處理,實在不便久留。我教著一群學生,如今我已前後耽擱了十日有餘,得儘快回去才行。”
王茂弘見鐘鳴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無用,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卻也沒有再強求,隻是問道:
“鐘先生既然執意要走,那不知您府邸在哪?改日若是有機會,我也好登門拜訪,再向先生請教文道之事......”
鐘鳴目光一轉,笑道:
“這些,張之兄弟都是知道的!”
“......”
張之聞言看過來,發現鐘老頭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為什麼鐘鳴不相信王茂弘的話?
其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張之的反應。
王茂弘剛纔在稀裡嘩啦地講,陸天雄父子在旁側頻頻點頭,唯有張之極其不自然地站在一旁。
這點,鐘鳴豈能看不出來?
但他沒有道破,不想再多起爭執。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古怪了。
動身之際,彭居看向張之,“喂,你答應我的妖獸肉,什麼時候能吃啊?”
張之沉默片刻後說:“你放心,我說話算話,過段時間,我親自去雞村找你。”
“好,一言為定!”彭居笑容滿麵。
鐘鳴對著王茂弘、陸天雄等人拱了拱手:
“諸位,告辭了。”
王茂弘同樣拱手,笑道:“回見!”
陸天雄父子好似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鐘鳴二人離開後,王茂弘對張之說道:“你和那鐘先生認識有多久了?”
張之回道:“一個多月。”
“他到底是什麼來曆?”
“我知道的也不多,也許就是他說的那樣。”
“張之,我問你一個問題。”
“相國大人請說。”
“要是與他二人死戰的話,你會不會留力?”
“......”
張之想了一會兒,道:“我和他們沒那樣熟。”
“嗯!”王茂弘笑著點頭。
不料張之隨即補充道:“可我和你們好像也不熟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