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二十日,揚州。
這段時間也沒有過去多久,但是有兩位遊走江湖的人,已經去過了很多地方了。
他們離開了琵琶郡,來到了臨郡。
臨郡不是一個地名,意思是琵琶郡旁邊的一個郡,其名曰:春郡。
這是一個相當特彆的地方。
因為這個春,不是春天的春,而是**的春。
春郡,是揚州七十郡中最小的一個郡。
小,但卻最熱鬨。
因為,春郡從來多妓院。
這裡的風,都帶著點不一樣的味。
說的難聽一些,其實就是一股燒味。
而且負責任的講,這裡的男人要比女人燒的多。
男妓比女妓多得多。
進城之後撲鼻而來的,不是脂粉香,也不是酒氣,是一種混著慵懶和放縱的氣息。
剛進城門,林陽就直了眼:
道旁的柳樹下,站著穿綠裙的姑娘,見人過就抿嘴笑,眼波像水一樣蕩。
街角的茶攤旁,幾個穿錦袍的公子哥摟著少年,那少年眉清目秀,手指在公子哥手背上劃著圈。
“臥槽.......”林陽瞧得瞠目。
前一個他能理解,後一個他也能理解,可兩個同時出現,他就不太能理解了。
彭居背著包袱,鼻尖動了動。
“這地方,好難聞哦!”
他指著路邊賣花的攤子,“那花看著蔫,香得卻衝鼻子!”
林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
賣花姑娘穿件粉紗裙,露著半截胳膊,見二人看過來,頓時拋了個媚眼。
“二位爺,要買花嗎?”
彭居麵色如常道,“我沒相好。”
賣花姑娘愣了下,隨即笑得更豔:“沒相好才該買花呀,送哪個姑娘,說不定就相好啦!”
彭居皺著眉,“要相好乾什麼?”
“哈哈哈!”姑娘當即笑得花枝亂顫:“這位爺你太逗了,長得這樣好看,說話還這麼幽默......”
林陽拽了拽彭居的袖子,朝賣花姑娘擠了擠眼:
“姐姐,這花我們買了。”
林陽掏了錢、拿了花,然後將其遞給彭居。
彭居捏著花瓣,一臉困惑:“買這乾啥?又不能吃。”
“拿著就是了。”林陽把花彆在衣襟上,衝賣花姑娘笑了笑,“謝了姐姐!”
姑娘眼波流轉,手指往街角指了指:“二位爺是來春郡尋樂子的吧?往前拐,去右邊,不要去左邊,那裡的姑娘和小哥,纔是咱們春郡最好的!”
“好嘞!”
林陽嘿嘿一笑,拉著彭居就走。
拐過前方拐角,隻見一棟酒樓,門口掛著紅燈籠,幾個穿綢衫的男女倚著門框,見人就招手。
“彭哥,瞧瞧去!”林陽一臉期待地說。
彭居有些拒絕,“去那乾什麼?我聞著裡麵的味道怪難聞的!”
“你不懂,這叫江湖風月。”林陽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說到這,彭居突然想了起來:呀,先生的小說裡有!
這些地方,統一叫做妓院。
剛到門口,一個穿紅袍的老鴇就扭著腰迎上來,臉上的粉厚得能掉渣:
“哎呦,兩位爺看著麵生啊,是第一次來春郡?”
她眼尖,瞅見林陽帶著的鼓鼓行囊,又看了看彭居那張帥臉,眼睛頓時亮了:
“瞧這模樣,定是貴客!裡麵請,姑娘小哥任您挑!”
彭居淡淡道,“我不挑,我想吃飯。”
老鴇笑得更歡:“有有有,樓上雅間,好酒好菜伺候著,邊吃邊看,多舒坦!”
“好嘞好嘞!”林陽喜滋滋地跟著老鴇往裡走。
彭居不隻得跟上,鼻子皺得更緊。
酒樓裡,就更熱鬨了!
這裡的人處事,可不顧外人的眼光。
大堂擺著張桌子,幾個大漢正摟著人喝酒。一個穿紅裙的少年被灌了酒,臉頰通紅,笑著推開遞酒的手,指尖卻勾住對方的腰帶。
“咦......”林陽嫌棄地呲了呲牙。
這個地方,玩得真開放啊!
彎彎直直,海納百川,真是不簡單。
老鴇把頭湊了過來,笑問:“二位爺,你們是想要妹妹來伺候,還是弟弟呢?”
“都不要!”林陽一陣惡寒,脫口而出。
“啊?”老鴇有些不明白。
林陽看著他,認真地說:“我要姐姐!”
“哦~好嘞!”老鴇笑得眼睛眯成縫,領著二人上了二樓雅間。
雅間不大,臨窗擺著張方桌。
老鴇很快領來兩位姑娘。
一個穿杏色裙,梳著雙環髻,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看著靈動。
另一個穿月白衫,長發鬆鬆挽著,手裡捏著把團扇,氣質溫婉,低頭時頸間線條柔和。
皆是發育完全的女人!
“爺,這是杏兒和月娘,都是咱們樓裡最會伺候人的。”老鴇諂媚笑著,退了出去。
杏兒先上前,給林陽斟了杯酒,指尖有意無意擦過他手背:
“嗬嗬,小哥看著麵嫩,多大了?”
林陽忍不住的臉一紅,含糊道:“我啊,十幾歲!”
“那還是少年郎呢。”杏兒笑得更甜,往他身邊湊了湊,“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是啊!”林陽點點頭,抬起酒杯。
少年剛抿了口酒,杏兒的手指就搭上了他的手腕,身上的胭脂香撲了過來。
“不急不急......”林陽有些尷尬地笑著,感覺自己沒那麼自在。
說實話,他對於青樓是有些嚮往。
但真到了現場,還是不太習慣。
“先喝酒,先喝酒!”林陽如此說著。
月娘手裡的團扇輕輕搖著,扇尖偶爾掃過彭居的手背,帶起一陣淺香。
她沒像杏兒那樣黏著林陽,隻挨著彭居坐下,
眼睛看著他的臉,心想:
多好看的男人啊!
她柔聲問道:“這位爺,您看著好麵生,是第一次來春郡嗎?”
“嗯。”
彭居正等候飯菜,心思不在身邊人,所以回答得很敷衍。
月娘也不在意,團扇往他肩頭又靠了靠,布料貼著他的衣料輕輕摩挲。
“你如此冷淡,是沒看上人家嗎?”
彭居“唔”了一聲,目光落在門口,像是在催著上菜。
月娘不悅,直接貼了過來:“爺急著吃飯?還是急著......吃完了好做彆的?”
彭居歪頭看著她,認真地回答:
“吃飯啊!”
ps:
元旦快樂!
後台有讀者因為林陽逛青樓罵我了......都看到這裡了,我就很奇怪,無論是鐘鳴還是林陽,還覺得他們會是去p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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