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宿命入夢,壽宴上的風暴------------------------------------------深夜:首輔的噩夢,書房。,冷汗濕透了玄色的中衣。他死死攥住心口,那裡傳來的窒息感真實得令人顫栗。,漫天大雪。,那是沈聽霜。她滿麵膿瘡,骨瘦如柴,死在他的懷裡。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刻他的頭髮在風雪中寸寸變白的艱澀感。“還冇白頭就好……”,像是一道咒語,撕開了他記憶中本不該存在的裂縫。“主子,您又夢魘了?”暗衛追風推門而入,遞上一杯熱茶,“沈府那邊有動靜了。柳氏冇進祠堂,而是連夜傳信回了她孃家——當朝太師柳家。看來,她是想藉著三日後陛下的壽宴,反咬沈家一口。”,指尖微涼,眼神逐漸恢複了那種殺伐果斷的冷靜。“柳太師?”謝危行冷笑一聲,鳳眸微挑,“那老東西把持禮部多年,私底下不知收了趙景行多少賄賂。沈聽霜想玩大的,本相便陪她把這京城的天,捅個窟窿。”沈府:將門的寒芒。她換上一身窄袖勁裝,正在教場練箭。“嗖——!”,正中百步之外的紅心,箭尾顫動不止。,看著女兒那股子狠勁,眼底滿是複雜:“霜兒,柳家那老太師不是好惹的。壽宴之上,你退婚的事定會被拿出來大做文章,你……”
“爹,退婚隻是開始。”沈聽霜收弓,回眸間英氣逼人,“我要的是趙景行永世不得翻身,要的是柳家滿門給沈家前世受的屈辱陪葬。”
沈萬山愣住,他總覺得女兒這次醒來,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帶著一股子同歸於儘的決絕。
“小姐,首輔府派人送東西來了。”翠微小跑著過來,懷裡抱著一個沉甸甸的錦盒。
沈聽霜開啟。
裡麵是一件流光溢彩的蟬翼冰蠶絲甲,薄如蟬翼,卻能抵擋神兵利器。壓在絲甲下的,是一張蒼勁有力的字條:
“壽宴凶險,護好命,本相還要聽你講那‘白頭’的故事。”
沈聽霜指尖拂過那冰涼的絲甲,心口處流過一絲異樣的暖意。
謝危行,這一世,換我護你。
壽宴:金殿爭鋒
三日後,皇宮大內,太極殿。
金碧輝煌,酒香四溢。老皇帝坐在高位,雖然老態龍鐘,眼神卻透著多疑的精光。
柳氏今日雖未入席,但她的父親柳太師卻是一身官服,老淚橫流地跪在殿心。
“陛下!老臣要彈劾定北侯府沈家!沈大小姐沈聽霜,恃寵而驕,當眾羞辱皇子,毀壞兩家婚約,更是用陰私手段害得其庶妹名節全毀。此等女子,不僅是妒婦,更是禍害皇家威嚴的妖孽啊!”
趙景行雖然被禁足,但其黨羽紛紛附和。
“臣等附議!沈家軍功赫赫便目無王法,若不嚴懲,皇權何在?”
沈萬山正要起身辯駁,沈聽霜卻按住了他的手,優雅起身,一襲水藍色的長裙曳地,走到了柳太師身旁。
“柳太師說我毀了二妹妹名節?”沈聽霜笑得恬靜,眼中卻無半分笑意,“那不如請陛下開恩,宣那日與二妹妹私通的侍衛上殿。看看那侍衛身上,到底帶著誰家的腰牌?”
趙景行的親信臉色微變。
老皇帝冷哼一聲:“準。”
侍衛被押上殿,沈聽霜在他開口求饒前,猛地拔出腰間短匕,寒光一閃,直接削斷了侍衛腰間的束帶。
一枚雕刻著**“柳”**字的私印和一封沾血的信,掉落在金磚之上。
“這是從這侍衛身上搜出來的。柳太師,您不僅想讓庶女爬上皇子的床,還想藉著皇子之手,除掉我這個沈家嫡女。這信上寫的,可是如何利用壽宴,誣告我父‘通敵’的詳細計劃。”
沈聽霜字字如鐵,“柳家,纔是真正的亂臣賊子!”
“你血口噴人!”柳太師癱倒在地。
收尾:首輔的致命一擊
就在局勢焦灼之際,一直沉默飲酒的謝危行放下了白玉杯。
他緩緩起身,在大殿內踱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陛下,微臣這裡也有一份東西。”謝危行從袖中取出一疊賬本,“這是柳家這十年來,通過禮部中飽私囊,秘密資助三皇子私養死士的證據。”
他走到柳太師跟前,居高臨下,語調輕蔑:
“太師,您老了。想玩火,也得看看這京城的風,是往哪邊吹的。”
老皇帝看到賬本上的數字,猛地一拍龍案:“柳家……你好大的膽子!給朕拿下去,打入死牢!”
一場針對沈家的殺局,在頃刻間化作了柳家的滅頂之災。
散席後。
長廊儘頭,沈聽霜叫住了正欲離去的謝危行。
“謝大人,今日那絲甲,救了我一命。”
方纔在大殿上,柳家養的死士曾在混亂中射出一暗箭,若非那絲甲,她此刻已香消玉殞。
謝危行停住腳步,轉過身,大紅色的首輔官服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妖冶。他盯著沈聽霜的眼睛,忽然欺身而上,將她堵在硃紅色的宮柱之間。
“沈聽霜,既然本相救了你。”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龐,“你說的那個夢,那個我為你白頭的夢……是真的,對嗎?”
沈聽霜心臟狂跳,看著他那雙充滿探究與侵略感的眼,低聲應道:“是真的。”
謝危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帶著幾分瘋魔。
“很好。既然我前世為你白了頭,那這一世,你的命,你的心,就都歸我了。聽到了嗎?”
這一刻,沈聽霜知道,這個男人比前世更危險,卻也更讓她……深陷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