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枕邊殘玉,邊境狼煙起------------------------------------------深夜:首輔府的秘密,沈聽霜避開巡邏的聽風處暗衛,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首輔府。,卻在踏入謝危行臥房時,整個人如遭雷擊。,素來不準外人踏入。此時,在那清冷如冰窖的臥榻枕邊,靜靜躺著一枚斷成兩半的羊脂玉佩。,眼眶瞬間紅透。。前世,她死在亂山崗時,這塊玉佩被趙景行生生拽走,說是要拿去變賣。為何……為何會出現在謝危行手裡?“沈姑娘大半夜擅闖私宅,不僅偷聽,還要偷物?”。,髮絲披散,心口處赫然纏著一圈白綾,隱隱透出血跡。“這玉佩……”沈聽霜猛地抬頭,聲音哽咽,“謝危行,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也……記得前世?”。他緩緩走到她麵前,修長的手指從她掌心拿回那枚殘玉,眼神幽深如淵。“我不記得什麼前世。”他聲音暗啞,帶著一絲瘋狂,“但這塊玉,是我三年前血洗三皇子彆院時,從他暗格裡搶回來的。那時候我就在想,這玉的主人,即便死了,也隻能歸我謝危行,憑什麼落在趙景行那個廢物手裡?”,帶著一身濃鬱的藥苦味:“沈聽霜,這玉佩上刻著你的名,可它在我的枕邊待了三年。你說是宿命,還是……我早就瘋了?”。那是前世他衝進亂山崗救她時留下的舊傷,雖然這一世傷口位置變了,但那種孤注一擲的狂氣,一模一樣。突變:北狄狼煙
“報——!!!”
一聲淒厲的急報打破了深夜的死寂。
“八百裡加急!北狄汗王撕毀盟約,率十萬精騎奇襲北境定北關!定北侯……定北侯沈大人被困一線峽,生死不明!”
沈聽霜手中的殘玉“啪嗒”落地。
前世,也是這個節點!
趙景行勾結北狄,故意斷了父兄的後勤糧草,導致沈家軍全軍覆冇。隻是這一世,因為她的重生,趙景行被禁足,他竟然提前發動了叛亂!
“他瘋了……”沈聽霜咬牙,眼中殺意橫生,“他寧可引狼入室,也要毀了我沈家!”
謝危行眸色驟冷。他隨手披上一件鶴氅,那股子清冷書生感瞬間化作了執掌乾坤的殺將。
“追風!點兵!”
他轉頭看向沈聽霜,大手扣住她的後頸,語氣不容置疑:“沈聽霜,你父兄還冇死。但我若要出兵北境,朝堂那幫老頑固定會以‘無調兵令’為由彈劾。”
“調兵令在我這。”沈聽霜撕開襯裡的暗袋,取出一枚暗金色的虎符。
那是沈父臨行前秘密交給她的。
“謝危行,帶我去。”她直視他的眼,紅衣獵獵,“定北侯府的債,我要親自去討。”
出征:紅衣戰神
拂曉時分,京城城門大開。
謝危行親率三千聽風處精銳,與沈聽霜並肩絕塵而去。
沈聽霜冇有穿那繁瑣的羅裙,而是換上了前世從未有機會穿上的玄鐵戰甲,胯下是那匹謝危行在獵場為她贏回來的汗血寶馬。
長街之上,原本那些議論她是“棄婦”、“悍女”的百姓,此刻看著那抹紅影,皆被那股子肅殺之氣驚得禁了聲。
“主子,三皇子的人在半路設了伏。”追風在側低語。
謝危行側頭看向沈聽霜,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沈姑娘,這些雜碎,本相替你清場?”
“不必。”沈聽霜猛地抽出腰間“驚鴻”短劍,眼神淩厲如鷹,“我要借他們的血,祭我定北關將士的魂!”
她雙腿一夾馬腹,紅衣如電,竟是比謝危行的暗衛還要快上三分。
林中,趙景行的死士剛剛露頭,便見一抹寒光閃過。沈聽霜在馬背上一個詭異的迴旋,短劍割裂喉管的聲音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
謝危行在後方看著她那熟練到近乎本能的殺人技巧,心中那個“沈聽霜重生”的猜想終於徹底坐實。
原來,他的霜兒,真的是從地獄裡爬回來見他的。
收尾:血染定北關
三日三夜,不眠不休。
當沈聽霜看到定北關那漫天火火光和搖搖欲墜的沈字大旗時,胸腔裡的恨意幾乎炸開。
一線峽內,沈父沈萬山已是滿身鮮血,長刀拄地,四周皆是合圍的北狄蠻夷。
“沈萬山!交出兵符,本汗王留你全屍!”北狄大將狂妄叫囂。
“我沈家兒郎,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活!”沈萬山怒吼。
就在北狄人的重斧即將落下時。
“嗖——!”
一支玄鐵重箭劃破長空,帶著雷霆之勢,直接將那北狄大將的手腕生生釘在了山壁之上!
眾人驚駭回頭。
殘陽如血。
一線峽的山頭之上,一抹紅衣黑甲的倩影傲然而立。她手中長弓拉滿如圓月,背後的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在她身旁,是大雍朝那位清冷高傲的首輔謝危行。他白衣勝雪,負手而立,眼神看向下方時,如同看著一群待宰的螻蟻。
“沈家軍聽令!”
沈聽霜的聲音響徹山穀,帶著穿透靈魂的力量:
“沈家嫡女沈聽霜,帶援軍已到!今日,屠儘蠻夷,一個不留!”
這一刻,定北侯府的將門虎女,終於在這一世,徹底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