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牙還牙，庶妹自食惡果------------------------------------------設局：柳氏的“鴻門茶”，如同一記悶雷，震得沈府後院人仰馬翻。，手指死死絞著帕子。她知道，趙景行被禁足，她的靠山就塌了一半。更可怕的是，沈聽霜手裡那本賬冊，簡直是懸在她脖子上的斷頭刀。“母親，咱們不能坐以待斃！”沈若雪眼眶猩紅，麵容因嫉恨而扭曲，“沈聽霜那個賤人，不知使了什麼狐媚手段勾搭上了謝首輔，再這樣下去，這侯府哪還有咱們娘倆的活路？”：“既然她不肯安分出嫁，那就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指甲蓋挑出一點粉末，撒進了紫砂壺中。“這是西域來的‘醉紅塵’，無色無味，神仙難躲。隻要她喝下去，再在那廂房裡安排個醃臢下人……嗬嗬，到時候即便謝危行再護著她，一個失了貞的女瘋子，誰還會要？”破局：調虎離山，柳氏換上一副哀慼的麵孔，帶著沈若雪敲開了沈聽霜的房門。“霜兒，先前是母親糊塗，聽信了那趙景行的鬼話。”柳氏抹著眼淚，親自斟了一杯茶，遞到沈聽霜麵前，“這杯茶，全當母親給你賠罪。往後咱們一家人，還像從前那樣和和美美的，好嗎？”，心底冷笑。，也是這杯茶。，導致她在自家花園的假山後，被趙景行的貼身侍衛淩辱。那一夜，全京城的貴胄都目睹了她的醜態，沈家將門之風毀於一旦。“母親言重了。”沈聽霜接過茶盞，指尖輕輕一晃，寬大的袖袍遮住了眾人的視線。，她的動作快如殘影。在那一瞬間，她指尖彈出一枚細小的銀針，直接刺入了柳氏的手腕穴位。
“哎喲！”柳氏手腕猛地一麻，手中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母親小心。”沈聽霜順勢起身去撿帕子，身體微微一側，在柳氏驚呼的瞬間，她與沈若雪麵前的茶盞已然完成了對調。
“霜兒……你快喝啊，涼了就冇誠意了。”柳氏忍著手腕的痠麻，催促道。
沈聽霜端起茶，作勢抿了一口，卻儘數倒進了袖中的吸水棉帕裡。
而一旁的沈若雪，生怕沈聽霜起疑，趕忙端起自己那杯（實際上是加了料的），仰頭喝了個乾淨：“姐姐都喝了，若雪也陪一杯，往後咱們還是好姐妹。”
沈聽霜看著沈若雪嘴角那抹得逞的笑，眼底溢位一絲殘忍的憐憫。
“好姐妹，確實該好好‘陪’你一場。”
**：假山後的醜聞
一刻鐘後。
沈若雪忽然覺得渾身燥熱難耐，意識開始模糊。
“母親……我，我頭暈，先去後花園透透氣。”沈若雪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柳氏以為她是想去廂房看沈聽霜的笑話，便笑著對沈聽霜說：“霜兒，你且回房歇著，我去瞧瞧若雪。”
沈聽霜故作順從地行禮告退，轉身卻帶上翠微，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沈父的教場。
“爹爹，謝大人還冇走，正與您議事。我想著今日家門不幸，該請謝大人做個見證，把柳姨娘轉走的那些賬目徹底清算，免得往後連累了沈家軍的名聲。”
沈萬山此時正對謝危行感激涕零，聞言立刻道：“霜兒說得對！首輔大人，請隨老夫移步後院。”
謝危行走在眾人之後，看著沈聽霜那挺拔如鬆的背影，鳳眸微垂。
這丫頭方纔調換茶盞的手法，嫻熟得倒像個慣犯。
有趣。
眾人剛穿過長廊，便聽見後花園的假山後傳來一陣陣不堪入耳的嬌喘聲，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那是……若雪的聲音？”沈萬山臉色大變。
柳氏原本正得意洋洋地等著沈聽霜出醜，此刻聽到聲音是從反方向傳來的，整個人如遭雷擊。
“不……不可能！霜兒不是在屋裡嗎？”柳氏尖叫著衝過去，猛地撥開假山後的藤蔓。
眼前的一幕，讓沈府所有的侍衛和家丁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沈若雪衣衫不整，正緊緊纏著趙景行派來潛伏在府中的一名侍衛。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醜態畢露。
“畜生！”沈萬山氣得兩眼發黑，一腳將那侍衛踹飛出數丈遠。
“若雪！我的女兒啊！”柳氏撲上去想遮掩，卻被神誌不清的沈若雪一巴掌扇在臉上。
沈聽霜站在謝危行身側，聲音清冷如雪：“母親，您方纔不是說，這茶是賠罪的嗎？怎麼二妹妹喝了，竟會做出這種自毀名節的事？莫非……這茶裡有東西？”
謝危行此時慢條斯理地走上前，隨手撿起地上一塊碎掉的茶碗碎片，放在鼻尖嗅了嗅。
“西域醉紅塵。”謝危行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此藥陰毒，多為青樓私用。沈大小姐，看來這沈府的後院，比京城的醉仙樓還要‘熱鬨’。”
“首輔大人饒命！老爺饒命！”柳氏癱軟在地，這一局，她不僅輸掉了母女倆的名聲，更輸掉了在沈家立足的根基。
收尾：首輔的私心
“把這對丟人現眼的母女給我關進祠堂！冇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出來！”沈萬山咆哮著，沈家百年的清譽，差點就毀在這一晚。
沈聽霜看著如喪家之犬的柳氏母女，心中並無快感，隻有複仇後的凜冽。
前世的債，這隻是利息。
夜深，謝危行告辭出府。
沈聽霜送至門口，長街雪落，燈影搖曳。
“謝大人。”沈聽霜忽然開口，“今日之事，多謝。”
謝危行停下腳步，在大雪中轉過身。他看著她鬢角沾染的雪花，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卻在將要觸碰到她臉頰時，生生止住，改而替她拈去了那片雪。
“沈聽霜。”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磁性，“下次殺人，彆弄臟了自己的手。聽風處的刀，比你那短劍要快。”
沈聽霜愣住，看著他玄色官服消失在雪幕中。
他這是在……教她殺人？
而馬車內的謝危行，看著指尖殘留的一點冰冷雪意，眸色深沉如墨。
“追風，去查查，沈大小姐在那雪地裡‘白頭’的瘋話，到底從何而來。”
他的心，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