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陸與臻是一類人,可陸與臻更偽善罷了。
“好啊!”陳霖也自信地覺得李汐禾與他的情分,並不是林沉舟,陸與臻能取代的。
隻要斷絕與方雨晴的糾纏,李汐禾會回到他身邊的。
三人各懷心思,也算是勉強和平共處。
陳霖說,“公主眼裡揉不得沙子,對忠誠要求極高,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想要毀了他們的婚事很簡單,隻要顧景蘭與女子有染,這事就能成。”
林沉舟一怔,想起了麒麟山刺殺時,他選擇救太子,放棄了公主。
他心如刀割!
原來,她對他失望了,一次失望,便再也不會信任了嗎?
哪怕他帶傷蹲守小狐狸,千裡迢迢去蒲州找她,都挽回不了她的信任。
他錯了!
錯得離譜,若重來一次,他不會眼睜睜看著公主被傷。
陸與臻沉吟說,“顧景蘭是定北侯世子,侯夫人為了逼他成家立業,威逼色誘皆不成。這些年潔身自好,也不曾與女子親近過。想要他和女子有染,難如登天。”
林沉舟嗤笑,“若用女色能算計顧景蘭,太子早乾嘛去了?還輪到你們。”
陸與臻暗忖,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顧景蘭死了!
陳霖說,“若顧景蘭死了,這婚事自然就不成了。”
林沉舟又潑冷水,“放眼整個大唐,誰能殺顧景蘭?”
淨說一些廢話,一點用都冇有!
顧景蘭又不是冇被刺殺過,都被他反殺。
“這兩條辦成其中一條,這婚事就黃了。”陳霖說,“如何落實,就看你們了。”
這兩條都很難辦,陸與臻問,“陳大人,你是太子幕僚,他怎麼看這門婚事?”
陳霖也冇有隱瞞,“太子並不希望他們結親,誰能攪黃這門婚事,太子必記一功。”
陸與臻若有所思,林沉舟見他真有點心動的模樣,忍不住罵了聲,“你彆自尋死路。”
陸與臻煩躁至極,顧景蘭不死,他這輩子都生不如死。
若誰能殺他,陸與臻願意傾儘所有。
“誰說隻有兩條路可以走!”在屏風後聽得一清二楚的方雨晴施施然出來。
“你怎麼在這裡?”林沉舟蹙眉看向陳霖,“你們?”
“我來找寶珠的。”方雨晴尋了一個藉口,“正好聽到你們在談公主的事,我有一記,也能助你們。”
陸與臻眼神一亮,“你有什麼辦法?”
“隻要公主與你們有了肌膚之親,懷上你們的孩子,顧景蘭自然就不要她了。”方雨晴眼睛藏不住的惡意,“想要毀了一個女人的清白,辦法多得是。”
林沉舟聽懂方雨晴的惡意,一股殺氣油然而生,“方雨晴,你也是女子,怎麼如此惡毒?誰敢傷害公主,我要她的命!”
陳霖震驚地看著方雨晴,在他心裡溫柔善良的姑娘竟說出這麼殘忍的話來。
他好像第一天認識方雨晴。
陸與臻若有所思地說,“殺了顧景蘭,設計顧景蘭與女子有染,公主冇了清白,哪條更容易做到?”
林沉舟聽懂陸與臻的話,失望至極,他要剋製住自己所有的戾氣,纔沒有對陸與臻拳腳相向。
“我真是瘋了,纔會陪你來這裡。”
林沉舟勃然大怒,拂袖而去!
茶莊,李汐禾餓得前胸貼後腹,鐐銬被固定在房屋的梁柱上,她的走動範圍僅是這方寸之地,出不了院子。
李汐禾用簪子試著開啟鐐銬,屢次失敗。
“這混賬東西!”
簪子都被她弄彎了,這鐐銬也冇能開啟。
人在饑餓時,脾氣很差,李汐禾朝外喊了聲,“顧景蘭,我要餓死了。”
顧景蘭倚在門口的老茶樹邊,冷哼了聲,“你又不愛吃東西,還挑食,餓死算了!”
“顧景蘭!”
顧景蘭彷彿聾了,也不迴應,心中暗忖,活該,你也該嘗一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滋味。
“你彆裝聾,我知道你在門外!”
顧景蘭困惑往裡看了一眼,院門關著,她怎麼知道他在外麵?顧景蘭又等了片刻,聽到花瓶碎裂的聲音。
李汐禾把房間裡的花瓶丟出院子,砸在青石路上。
顧景蘭嘖了聲,涼涼說,“十文錢一個,隨便砸。”
他這院子是王妃置辦的,當初裝扮得很華麗,他實在是看不過去,又弄成自己喜歡的模樣。再加上他粗野慣了,名貴的器具都被他收起來,王妃又覺得不夠雅緻,讓程秀去市集買了些便宜的器具擺放著。
全天下的女子發脾氣都會砸東西嗎?
李汐禾砸了一個花瓶也發現是便宜貨,也就不費力氣,屋內尋不到什麼值錢的東西來破壞。
她很失望!
“顧景蘭,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彆做絕了,我也斷你後路!”
顧景蘭冇忍住,“你可真有臉說,你要想著日後好相見,就不會騙婚了。”
李汐禾勾起唇角,“你怎麼不繼續裝啞巴?”
顧景蘭也察覺到自己上當了,心裡分外懊惱。
“我要吃清蒸河魚,紅燒羊腿,燕窩羹,茶葉炒蛋,蓮藕排骨湯,葡萄酒,八寶酥。”李汐禾確定他在屋外,公然點菜。
顧景蘭氣得推開門,前幾道菜還算好說,不算稀罕,可葡萄酒和八寶酥,那是王孫貴族才能吃到的。
特彆是八寶酥,宮廷特供點心,靈芝等八種山珍所製,尋常宮妃都吃不到,顧景蘭說,“這是茶莊,你是階下囚,你以為是公主府呢?”
“你真廢物,認了這門婚事,連公主的吃食都供應不上。”李汐禾刺激他,“要你有什麼用?”
“你!”顧景蘭冷笑,“我今日要讓你吃上飯,我就不叫顧景蘭!”
李汐禾,“……”
顧景蘭轉身離開,關上了門,李汐禾把人氣走有些後悔,為了一口吃食求他,李汐禾也不願意。
李汐禾氣得躺下來,閉目養神,茶莊的空氣清香怡人,王家有許多茶山,李汐禾也親自養過茶,很喜歡空氣中的茶香。
可她睡不著!
她是階下囚,戴著鐐銬,還餓著肚子。
公主府的親兵這麼久都冇有強攻,宮中定是有了旨意,父皇命人撤兵,是顧景蘭做了什麼,還是父皇不願意為了她與定北侯府起衝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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