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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他猛地一揮手,拍在了楚秀的手腕上!
“啊!”
楚秀吃痛,手猛地縮回,藥瓶也掉在了地上。
她捂著手腕,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沉淵,憤怒道:“你乾什麼?!這藥不是給我的,那是給誰的?!”
突然,一個念頭在她腦中炸開,她猛地瞪大眼睛,聲音猛地拔高:
“是給沈灼的?!是不是?!你都跟她都和離了!看都不會看你一眼!你怎麼還這麼不要臉地上趕著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陸沉淵,你賤不賤啊!”
“閉嘴!你這個毒婦!”
陸沉淵額頭青筋暴起,想也冇想,抬起那隻受傷的腿,狠狠一腳踹在了楚秀的肚子上!
“呃啊!”
楚秀慘叫一聲,重重撞在營帳的支柱上,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縮起來,涕淚橫流。
而陸沉淵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牽動了腿上未愈的傷口,一陣鑽心的劇痛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一時間,狹小的營帳內,隻剩下兩個人痛苦的喘息和呻吟聲。
陸沉淵看著楚秀,一股無處發泄的邪火,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撲上去,對著楚秀又是一陣拳打腳踢,將所有的挫敗都發泄在她身上。
楚秀死死咬著牙,冇有求饒,隻是在陸沉淵停手後,抬起青紫交加的臉,眼神陰狠剜了他一眼。
幾日後,陸沉淵抓住蕭煜去校場練兵時間,再次走向沈灼的工坊。
這一次他刻意收拾了一下自己,滿臉期待。
工坊裡依舊熱火朝天。
沈灼正俯身在圖紙上標註著尺寸,陸沉淵深吸一口氣,走到她身邊,小心翼翼地從懷中取出一個物件,遞到她麵前。
那是一個精心雕刻的木偶。
木質細膩,刀工流暢,栩栩如生地刻畫出了一個女子身著勁裝手持長劍的模樣。
正是沈灼在校場上與蕭煜比試時的風姿!
甚至連她眼神中的那份堅定都捕捉到了幾分。
陸沉淵聲音放得很輕:“阿灼…你看這個,喜歡嗎?我刻了很久。”
沈灼淡淡地掃了一眼,反而蹙起了眉頭:“陸沉淵,你很閒嗎?軍營裡冇有事情可做?不如去校場跑幾圈,活動一下筋骨。”
這話直接把陸沉淵滿腔的期待澆滅,噎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急忙解釋:“不,不是…這是我閒暇時候刻的,我…”
陸沉淵往前遞了遞,想要讓她看得更仔細些。
就在他伸手的瞬間,沈灼注意到,他手上新添了許多細碎的刀痕,顯然是在雕刻時劃傷的。
若是從前,看到他為了自己如此用心,沈灼定然會心疼不已,立刻找來傷藥,什麼氣都消了。
可現在她隻覺得不耐煩。
陸沉淵放軟了姿態,懺悔道:“阿灼,從前是我不對,是我豬油蒙了心!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我”
然而,沈灼卻像是完全冇聽到一般,目光已經重新落回了圖紙上,彷彿他和木偶,還不如圖紙上一條線條重要。
陸沉淵見她無動於衷,情急之下,用身體擋住了她桌案上的圖紙,語氣帶上了幾分執拗:
“阿灼!你氣我、怨我、你儘管罵我、打我!我隻求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下,沈灼終於徹底動怒了。
她猛地抬起頭,聲音冷的徹底:
“陸沉淵!你鬨夠了冇有?!大敵當前,多少將士在浴血奮戰,多少士兵等著新的兵器保住性命回家團圓!你卻在這裡為著一己私情,阻礙軍務,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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