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伊覺得說的對的,而且都是事實,試問哪個男人能堅定不移的另一個人一輩子,沒有。
“你不會又生氣了吧,天天跟自己生悶氣,你心眼怎麼比布布還小。”淩伊著他手腕的疤痕,撇說著。
什麼也沒做就被扣上了一頂渣男帽子的謝錦深徹底沒了脾氣。
謝錦深聽到這兒心總算好了那麼一點。
現在真是和他了啊,什麼都敢說,有那麼一秒,謝錦深覺得保持之前的清冷模樣好的。
他側,拽著淩伊的胳膊把人拽了過來,攥著的腰將按坐在自己上,將錮在懷裡。
謝錦深下脾氣,森寒的眸中帶著點無奈,“和你講道理,把你腦袋瓜裡某些不切實際的想法丟出去。”
謝錦深其實早就注意到了,但放任作,他現在隻想把腦袋瓜裡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扔出去。
“其次,我隻你,不會出軌,更不會嫌棄你。”
“聽明白了嗎”
見謝錦深臉繃的厲害,突然就想開個玩笑逗他。
謝錦深在心裡暗罵了句臟話,可見懷裡的漸漸出笑意,不知道怎麼了,他被氣的也笑出了聲。
“困了的話就睡一覺吧。”他嗬笑道。
他丟下這句,俯堵住隻會氣他的,剛上,淩伊就推開他的臉,謹慎道:“會有人。”
他說完,又吻上,先是細細的吻,然後發狠的撕咬研磨著,吻的很深很猛,像是在宣泄緒,又像是在懲罰。
真是上一秒還在地獄,下一秒就被送上了天堂,偏偏他還生不起氣。
吻到淩伊快不過氣時,謝錦深鬆開,氣息不穩,喑啞著聲音霸道宣誓,“我孩子媽隻能是你。”
他實在太磨人,淩伊隻能本能的摟住他的脖子,將他的脖子往下。
這副模樣將謝錦深勾的心,把人抱在懷裡平復氣息,時不時吻下的臉。
淩伊覺得自己說的沒錯,義正辭嚴道:“不是胡話,我那隻是假設。”
“假設也不行,我不聽。”他聲音平淡,卻還帶著威脅的意味,傳到淩伊耳中還帶著點涼意,“下次再說,我就弄到你沒力氣說話。”
謝錦深又笑了,這次是被逗笑的,真是個會維護自己利益的小狐貍。
“哥哥隻會讓你爽。”他放低聲音,音質低緩帶著沉重的質,在耳邊廝磨。
“閉!”瞪著他斥道。
謝錦深也知道不能太過,他直起子將人抱正,拿過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又將茶放在淩伊邊,“臉這麼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喝點降降溫。”
鬧夠了該說正事了。
接著,他大大方方的捲起襯衫袖子,將手腕那道咬痕給淩伊看。
看這樣子,老爺子應該把事的經過告訴了。
昨天淩伊問到他是不是被狗咬過時,他記起來了點,特意去看了老爺子當年特意留下來的監控錄影。
還著白的胖胖小手去那狗,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謝錦深正想著,淩伊又上了他的疤痕,毫不掩飾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