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深的書房本在臥室旁邊,早上被布布折騰一通後,他將沒有被損壞的檔案和辦公裝置搬到了二樓最右邊靠近臺的那間空閑房間,改了臨時書房。
“請進。”
謝錦深摘掉眼鏡走過去,坐在淩伊對麵,嘗了口茶,品過後眉峰微挑,“爺爺還是閑不下來。”
謝錦深撚了塊嘗著,隻嘗了一口就放下了,淡淡點評,“太甜了。”
又推了盤薄荷糕過去,“這個不甜。”
“換糕點師傅了”他問。
“味道不錯。”謝錦深連著吃了兩塊。
“你還記得爺爺當時的評價嗎如果爺爺喜歡,我下次去雲縣再帶些回來。”
他岔開話題,“你什麼時候回雲縣,我陪你一起去。”
反正都過去了三年,不論那茶到沒到老爺子手裡,再問起來也沒太大意義,下次再給爺爺帶就是。
淩伊即使已經修完了課程,開學還是要去報一次到。
如今隔閡已經解開,不打算出國發展,準備在國長住。
淩伊又在書房和他閑聊了幾句,不知說到什麼突然說起來自己斷掌的事。
“你還會看手相”謝錦深打趣地問。
謝錦深嗤笑了聲,出右手給看,清冽的音調帶著寵溺,“家暴,你想什麼呢,我要是敢家暴你,怕是還沒你,老爺子就先家暴我了。”
“不對,一種況除外。”謝錦深突然直勾勾的看向淩伊。
水潤的瞳眸微微瞇著,審視的看著他。
“不是你。”謝錦深粲然一笑,像是想到了什麼,眉眼都笑的彎彎的,他略帶曖昧的說著,“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以後要是有了孩子,肯定要從小就好好教育,小樹不修不直溜,每個孩子都要有一個完整的年。”
淩伊將他的手翻麵,故意輕哼了聲,轉移他的注意力,“想的倒遠,你孩子媽還不一定是誰呢”
話題一扯到夫妻關繫上,謝錦深不淡定了,他微瞇著眼,銳利如鷹眸的眸子盯著,嗓音發沉,“怎麼,那你想我孩子媽是誰,還是說你想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說著眼睛卻瞄著謝錦深的手腕。
還差點,把袖子往上挽一點,摘掉他的腕錶,應該就能完全看到了。
一想到在床上的模樣被別的男人看到,他就想殺人。
再往下的他不敢想,也不能想,他怕自己會真的忍不住強迫。
他也不允許轉機發生。
淩伊低著頭說的認真。
喜歡誰都不知道能持續多久,但錢是永存的,沒必要跟自己和錢過不去。
可聽見淩伊又說:“不對,我應該先告訴爺爺,讓他把你打一頓解解氣,不過我也不用要太多錢,我要是真回家了,我爸媽會養我。”
謝錦深真的被氣笑了,眼底燃著熊熊火焰,臉差的厲害,手拳頭,手背青筋盡顯。
真好,好的很啊,連離開他的後路都想好了。
謝錦深聽話的放鬆手掌,沒有立刻發怒,惻惻的問:“那你想要多我要是不給你呢”
“那我就去告你。”聽到他沒有毫人的話後,抬頭看他,卻驀地對上他幽暗鷙的目,僵的問他,“你怎麼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