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好看一雙手,不應該有瑕疵的。
小時候他媽媽還在的時候,就說過要幫他去掉這疤痕,但他沒答應。
他這傷疤不太大,還是橫向的,編條寬些的手繩,應該能蓋住。
淩伊上中學的時候班裡流行編手繩,就纏著杭母教,小時候學東西快,隨便一學就把杭母的手藝學了個七七八八。
“要戴,你給我編我就戴。”謝錦深勾著角,很高興,“隻要是你做的什麼都行。”
量完又說:“當年還是要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半不遂了,所以你想要什麼隻要不過分我都可以滿足你。”
他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淩伊一眼,明亮的眼底閃過一抹漆黑,不懷好意。
接著,端起桌子上的托盤,作勢準備下樓。
謝錦深輕笑了聲,骨節分明的指骨輕敲著黃花梨木桌麵,不過也沒為難,“好,那我想吃蝦,要你親手剝好的蝦。”
第一次來謝家的時候,餐桌上就有一道尾蝦,味道很好,正好可以跟這裡的廚師學學手藝。
淩伊到廚房時廚師將菜已經做好了一半,讓廚師把菜留著,明天再吃,穿了圍自己做菜。
老爺子一嘗就嘗出了不對,打字問淩伊:[這菜都是你做的]
老爺子沒立即回答,而是先讓後的保姆給夾了許多菜,直到餐碟滿的放不下才邊贊賞點頭邊回答:[好吃,伊伊真能乾,那混小子娶了你連帶著我老頭子也有口福了。]
謝錦深低哼了一聲,“要不是我您連吃都吃不上,這是伊伊專門給我做的。”
餐桌下麵,淩伊輕踢謝錦深一腳,給了他個別的眼神,笑著對老爺子說,“給你們做的。”
老爺子這才被哄好。
謝錦深心這纔好了點,要不是老頭兒是他爺爺,他纔不讓著他。
不過很有家庭氛圍。
——
買完編手繩用的材料,兩人又逛了趟商場,從商場出來,謝錦深手裡多了很多購袋,都是給淩伊買的服。
將購袋放進車子,淩伊去了首飾店,單個手繩太單調,想再買個吊墜編上。
兩人都戴著口罩,樣貌和著不凡,男帥,極為登對,一進店,導購小姐就迎了上去,“先生,小姐,晚上好。”
淩伊進的這家首飾店,是京市老牌金店,幾乎壟斷京市整個珠寶行業。
話還沒說完,謝錦深就說:“去看看吧,我想給我太太再挑一款戒指。”
而淩悅這個人又又俗,不管謝錦深往淩家送什麼結婚飾品讓淩伊挑選,淩悅給的意見都是選最大最閃的那個。
所以淩伊的婚戒也是戴半天就能的人手指累的鴿子蛋鉆戒。
兩人隔閡解開後,謝錦深問過為什麼不戴,淩伊說了實話。
謝錦深摟著淩伊的腰問:“素雅一點的怎麼樣,你不是說之前那款太惹眼了,就選一款日常能戴著的”
戴上婚戒也好,至能躲些不必要的麻煩。
謝錦深現在購棚,放走之前還讓注意安全。
都多大了,還是在金店,有什麼危險好注意的。
結完賬才驀然想起今年好像是他的本命年,本命年好像要穿紅。
“嗯,挑好了嗎”
淩伊最終選了款最閤眼緣的,半鑲白金戒指,銀白單薄戒圈叉,上門鑲著單圈小鉆,低奢簡約。
謝錦深結完帳就把戒指套在了淩伊左手無名指上,經過這些年的滋養,淩伊的手早已從乾燥發黃變得白纖細,套上銀白戒圈多了種纖巧的骨。
謝錦深心來,還拍了幾張兩人帶著婚戒的手照。
淩伊零星聽到了幾句,電話那端的人約說了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