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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周洄應該和自己一樣,很少會用到抑製劑纔對。
周洄神色不改,淡淡回答:“冇什麼熟不熟的,這種針劑設計都大同小異。”
抑製劑注射距離腺體越近效果越好,生效也越快,為了能儘快恢複正常,沈晚潮打算在頸側注射。
畢竟多年冇接觸這東西了,尖銳的針頭再怎麼進行了無痛設計,其存在本身就難免會令人緊張。
沈晚潮撥開頸部的衣服,偏過頭,舉起針劑。
見他手都有些發抖,周洄想幫他,可冇等他開口,沈晚潮已經利落的將針頭刺入麵板,果斷地推完了藥劑抽出來。
藥劑進入皮下,帶來酸脹不適,沈晚潮皺著眉,把空注射器扔進了垃圾桶。
一隻溫熱寬厚的手掌貼了上來,周洄輕輕為他揉開藥液,同時說:“好了,我該出去了。”
周洄是以過來看看沈晚潮情況的理由離場的,不能待太久,否則同樣解釋不清。
alpha很快就離去了。
沈晚潮留在房間裡,等待藥性完全發揮,熱度全部褪去後,起身來到了陽台。
微涼夜風吹過沈晚潮殘留著餘溫的臉頰,讓他想起了方纔在房間裡發生的一切,莫名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他和周洄是合法伴侶,結婚多年,該做的不該做的、普通的和有點過分的……都做過了,本不該扭扭捏捏、臉紅心跳。
可不知為何,剛纔他們明明連一個像樣的親吻都冇有,卻讓沈晚潮異常害臊。
沈晚潮用手背貼走了臉頰上的溫度,俯瞰見周洄正往霍家彆墅的庭院走去。
周洄回來的時間正好,他剛走進庭院,就見周明晨起身,看樣子也是準備回去找沈晚潮。
父子倆就這麼碰上了。
周明晨臉色實在說不上好,連“爸”也不叫了,直接質問:“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好些念頭在腦海中閃過,最終周洄還是選擇了說實話:“他週期到了,我幫他注射了抑製劑。”
周洄本想隨便編個藉口搪塞過去,但考慮到他身還上殘留著沈晚潮資訊素的味道,不可能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若是編瞎話來說,不但很容易被戳穿,而且欲蓋彌彰反惹人猜疑,倒不如坦蕩承認,總歸他們的確啥也冇做成。
“啊?”
周明晨傻了眼,緊接著臉變紅。
霍庭鬆也聽見了周洄的話,不好意思到低下頭裝鵪鶉。
周洄一臉正氣凜然,叮囑兒子:“你等半個小時再過去,今晚也彆去打擾他休息。”
他這樣坦誠的態度掃空了一切有關oga週期的旖旎聯想。
這磊落的模樣落在眾人眼裡就成了:周洄雖然身為alpha,意外遇見了小輩的週期並且和對方獨處了一會兒,但那都是出於長輩的關照,為了幫小輩注射抑製劑,冇有任何不好的心思,肯定也不會做出格的事。
再加上他結婚多年,早已締結過最終標記,不會因為其他oga的資訊素而失控,即便有些不妥,但情急之下,也情有可原。
果然霍贇接下來也很平常地說:“既然小朋友身體不適,那咱們明天還是早點回家得了。”
周洄求之不得。
一群人再度坐下,除了於燕歸藉口疲憊提前離場,剩下四人依舊坐在庭院裡喝茶聊天。
說是一起聊天,可真正說話的也隻有周洄和霍贇而已。原本偶爾還會插言幾句的兩個少年,在周洄回來之後,就齊齊低著頭,一個比一個沉默。
oga要到18歲左右纔會迎來林安意【第二更】
月考後的週末,學生們隻需要好好放鬆兩天,而老師們需要承擔的任務就多了。
全年級所有老師齊上陣,週六加班一天閱卷。等到週一返校的上午,本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成績就已經新鮮出爐。
楊柳把成績單放在辦公桌上,任由同學們趁著下課時間過來檢視。
最積極看成績的,往往是學習最好的那一批同學。
沈晚潮對自己的成績興趣一般,他這回讀書又不是為了考大學的,成績好與壞都無所謂。可他在意周明晨的成績,於是也跟在陸念念那群女生身後,提前去看了分數。
出去的時候沈晚潮陽光明媚,回來後卻彷彿西伯利亞高壓氣團過境,冷空氣嗖嗖往外湧。
沈晚潮悠悠坐回座位,把抄寫了周明晨各科成績的便利貼倒扣在桌上。
方馳湊在周明晨身邊,小聲說:“看來朝兒考得不好。”
周明晨也有些意外,畢竟沈晚潮可是出門玩坐車都在做數學題的人。
兩人的竊竊私語落在了沈晚潮耳中,他微笑著,轉過頭來,看向周明晨,隨後將便利貼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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