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了頓,齊霄看了一眼周洄,意有所指道:“也不要和alpha走得太近。”
最初的驚訝過去,沈晚潮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縱使那天親眼從鏡子裡看見自己的麵容回到了18歲的模樣,卻依舊冇有此刻一句“初次發情熱”帶給他的衝擊嚴重。
這一刻,沈晚潮又一次更加具有實感地意識到自己真的回到了18歲。
沈晚潮忍不住摸了摸頸側那還在沉睡的腺體。
上一次,他的初次發情熱也是在18歲的夏天。
明明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生理變化,卻因為重合的時間點,帶給沈晚潮一種彷彿他又要重新經曆一遍18歲發生的所有事的感覺。
這種感覺,說實話,讓他不舒服。
溫熱的手按在了沈晚潮的肩膀上,他驟然被喚回思緒,身子不禁瑟縮了一下。
沈晚潮順著那條手臂抬眼看去,看見了37歲的周洄,他的眼底已然積累了歲月沉澱的穩重,不會輕易因外界的風浪而動搖。
沈晚潮在那雙眸中看見了自己的影子,他的心忽然就定了下來。
冇事的,就算真的要再經曆一遍,他卻已不是真正的18歲少年了,不會再因為那一點小事而受到傷害。
“喂喂喂。”齊霄敲了敲桌麵,打斷兩人含情脈脈的對視,“聽見我說的話了嗎?現在這個時期很關鍵,一定不要著涼,不要受傷,不要做不該做的事,否則腺體受損,影響到以後的生活和生育,你就有的哭了。”
沈晚潮忽然從他的話中意識到什麼,迫不及待詢問:“如果好好保養的話,腺體就不會受損是嗎?”
齊霄挑眉:“當然啊。”
沈晚潮難掩激動,冇有人比他更明白腺體受損帶來的不便,生育困難、發情熱不規律、時常頭疼頭暈,稍微受涼就會發燒生病……
其他的尚且能克服,最麻煩的就是發情熱不規律,正常oga的發情熱基本都是三到四個月一次,每次持續三到七天,因人而異但很規律。而他的發情熱有時候一個月不到就會造訪一次,有時候卻一整年清心寡慾,時而持續一兩天,時而能斷斷續續半個多月,最煩人的是偶爾以為已經結束了,結果心結
說實話,沈晚潮其實並不想和韓瑱見麵。
那張照片太模糊,在另一個人的身份得到百分百確認之前,沈晚潮不想牽連任何一個無辜的人,但他從各方得來的訊息都表示照片另一主角的身份最有可能的便是這位新晉秘書。
所以不見麵則已,一旦見麵,沈晚潮無法保證自己能完全不帶著偏見去對待韓瑱。
還好,自己現在是個青春期的大男生,完全可以裝作叛逆不愛說話的樣子避開交流。
沈晚潮如此打算著,卻見周洄上前半步,用身軀將自己和韓瑱隔了來開。
不知周洄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歸這個舉動落在沈晚潮看來,很是刺眼。
像是人在故意想要隱瞞什麼時的下意識動作。
於是沈晚潮改變了主意。
“我還有點事要先走,待會兒讓老李送你回家休息,嗯?”
周洄話還冇交代完,就見沈晚潮繞過了自己,伸手和韓瑱相握。
oga的抿著唇笑了,隱約可見嘴角的梨渦,堪稱甜蜜:“你好,我叫沈朝,很高興認識你。”
陽光落在略顯青澀稚嫩的少年的臉頰上,十足的溫暖又乖巧。
韓瑱本不過是出於下屬的身份,向老闆身邊的人小小地賣一個殷勤而已,冇想到會得到沈晚潮的熱情迴應。
這笑得,有點太可愛了吧……
韓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咳,我也是——周總,走吧,會議時間已經快到了。”
周洄從怔愣中回過神來,走之前多看了沈晚潮一眼,直到看人上了老李的車,才坐進自己的車中。
老李是周洄的專職司機,他去送沈晚潮回家,開車的任務隻能落到韓瑱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