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大慶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門口,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王大炮,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程大慶在他眼裏,那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竟然被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子像條死狗一樣踩在腳下?
他連滾帶爬就想往樓下跑。
吳天哪兒能讓對方跑。
跑去找來幫手,到時候自己會很被動。
畢竟,自己打的可是治安所所長。
剛才為了救人沒多想。
現在想想,怎麼善後還不知道呢。
吳天頭也沒回,順手抄起桌上一根沒動的筷子,手腕一抖。
“嗖!”
筷子化作一道黑影,精準無比打在王大炮小腿肚子上。
“哎喲!”
王大炮慘叫一聲,撲通摔倒在地,抱著那條瞬間失去知覺的腿,疼得滿地打滾。
吳天這才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腳下的程大慶。
“消防審核?”他冷笑一聲,“馮老闆的店,消防合格。我說的。你,有意見?”
程大慶哪敢有意見,臉被踩著,話都說不利索,“沒......沒意見......合格......合格......”
“以後,還來不來‘演練’了?”吳天又問,腳底又碾了一下。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爺爺......爺爺饒命!”程大慶涕淚橫流,徹底慫了。他感覺自己的顴骨都快被踩碎了。
吳天這才鬆開腳。
程大慶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縮到牆角,捂著腫起來的臉,驚懼看著吳天。
吳天走到桌邊,拿起一瓶沒開的茅台,擰開蓋子,走到程大慶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程所長,今天這頓飯,馮老闆請了。酒,你也喝了。不過,我看你酒還沒醒,腦子不清醒,容易乾糊塗事。”
說著,他手腕一傾,整瓶高度白酒,“嘩啦啦”全澆在程大慶頭上、臉上。
程大慶被嗆得直咳嗽,眼睛都睜不開,酒液混合著汗水、淚水,流了一身,狼狽不堪。
“這瓶酒,算我請你,給你醒醒腦子。記住了,馮老闆的店,以後我罩著。你再敢動歪心思,或者讓你那些狗腿子來搗亂......”吳天蹲下身,湊近他耳邊,“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的‘消防演練’。比如,把你塞進你辦公室那個最大的滅火器箱裏,看看你多久能被‘滅’掉。聽懂了嗎?”
程大慶渾身一哆嗦,膀胱一緊,差點尿出來。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煞星真的幹得出來!
“懂......懂了!懂了!”他忙不迭點頭,恨不得把腦袋點下來。
“嗯,我喜歡你是真懂了,要是你回頭報復......”吳天眼神冰冷,重重拍了程大慶肩膀。
他這可不是隨便拍的。
在拍下的同時,吳天也暗暗將一絲隱晦的內勁,順著程大慶的肩膀穴位送進去。
這股內勁會潛伏在他體內,短期內不會發作,但若程大慶心懷歹意,試圖報復,隻要他情緒劇烈波動或者飲酒過度,便會誘發內勁紊亂,心絞痛死亡。
到時候就演演算法醫都不會查出是外人乾的。
畢竟這狗東西是治安所所長,想報復馮碧閑和自己很容易,要想弄死自己,也容易。
保險起見,弄死對方纔安全。
至於以後被別人查出來。
真查出來就算了,大不了自己躲進黑龍山深處。
憑自己獲得的逆天機緣,等修為大進再出來就是。
“嗯?”就在吳天準備收回手時,眉頭一皺。
不對勁!
這死胖子身體不對勁!
吳天當即抓住程大慶手腕,開始號脈。
程大慶一臉懵逼,但此刻動都不敢動。
生怕動一下,就被這個煞星打出屎來。
吳天的手指搭在程大慶的手腕上,起初隻是隨意探查。
下一刻,他神色驟然一凝,指下的脈象讓他心頭一沉。
脈象沉細無力,猶如遊絲,尺脈尤其弱不可尋,腎氣衰竭之象已顯。
再仔細體察,氣血雙虧,濁毒內蘊的跡象隱約浮現,這絕非簡單的酒色過度或普通臟病......倒像是......
吳天眼神一厲,手指加了幾分內勁,更深層次地探入程大慶的經絡氣血。
程大慶隻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手腕竄入體內,直透臟腑,激得他打了個哆嗦,卻不敢掙紮。
片刻,吳天收回手,臉上有些喜意。
剛才還不知道怎麼應對程大慶的報復,現在倒不怎麼擔心了。
這老小子,都到鬼門關了,估計顧不上自己。
“你最近是不是渾身乏力,容易疲倦,噁心,沒胃口,有時候還會覺得頭暈,眼瞼或腳踝浮腫?”吳天開口問。
程大慶一臉愕然,脫口而出,“啊,你怎麼知道?”
這些癥狀他都有,而且越來越明顯。
他原本隻當是應酬太多,酒色傷身,休息不好,在鎮衛生院檢查過,隻查出來腎功能有些小問題,醫生讓他注意休息,定期複查,他也沒太當回事。
可被吳天這麼準確點出來,再結合剛才那神鬼莫測的身手,程大慶感覺有點心慌。
吳天冷冷看著他,“我怎麼知道?因為你要死了。”
程大慶渾身一震,臉色唰地白了,“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吳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你這不是普通的腎虛或者腎炎。如果我沒看錯,你這是腎衰,而且已經到了中晚期。西醫應該叫......慢性腎功能不全,你已經到尿毒症的地步了。”
尿毒症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劈在程大慶頭頂。
他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鎮衛生院的醫生確實說過他腎功能不好,指標偏高,建議他去縣裏大醫院詳細檢查,但他一直拖著沒去。
當時醫生還提了一嘴,這情況發展下去,會成尿毒症。
難道......難道真的這麼嚴重了?
不,不可能!這小子肯定是嚇唬自己!
“你......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程大慶強撐著吼道,但聲音明顯發虛。
吳天也不爭辯,隻是淡淡說,“信不信由你,你得馬上去城裏做個檢查,要是再耽擱下去,尿毒症晚期,命就沒了。快去吧,再晚你今天都做不上檢查,更痛苦。”
吳天倒也不是好心,隻是想讓對方快點走,做了檢查,檢查出尿毒症,天天泡在醫院,根本沒空來管自己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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