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吳天麵無表情站在那裏,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一一掃過包廂內狼藉的杯盤,程大慶壓在馮碧閑身上的醜陋姿態,以及馮碧閑滿臉淚痕、衣衫淩亂的淒慘模樣。
他剛纔在隔壁房間,左等右等不見馮碧閑回來,隱約聽到隔壁似乎有爭執和尖叫,心頭莫名一跳,便出來看看。
剛出門,就見幾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站在包廂門口抽煙,嘴裏還不乾不淨說著話。
“艾瑪,馮老闆那身段,那臉蛋,這下被程所長吃乾抹凈,不知道大哥你能不能喝口湯?”
“別特麼那麼大聲,別程所長聽到,沒你好果子吃。”
“唉,我也想吃一口,隻能等程所長吃膩了再說吧......”
吳天聽到這話,心中不由一緊。
馮姐不是說要請程所長吃飯。
這幾個人,為什麼說程所長要吃馮姐?
不會是自己想的那個吃法吧?
吳天修鍊之後,耳力驚人,於是凝神靜聽,立刻就聽到包廂內傳來的爭執聲。
自己猜的沒錯,程所長正對馮碧閑動手動腳。
如果吳天是個普通人,見到幾個小混混,裏麵還是黑龍鎮治安所所長,絕對不敢上去英雄救美。
可現在他不是普通人。
馮碧閑剛才對自己那麼好,自己一腔熱血,差點吃了馮碧閑。
轉眼,自己要吃的女人,就要被別的男人吃了?
能甘心嗎?
男人,在爭奪交陪權的時候,絕不會退縮。
隻猶豫了兩秒,吳天就下定決心。
再晚,馮碧閑就被人弄了!
管他什麼混混,管他什麼所長的,統統給我死開。
勞資想要的女人,誰也別想搶。
吳天眼神一冷,掃了眼擋在門口那幾個混混。
王大炮正叼著煙,斜眼看著吳天,見他一副要闖進去的架勢,嗤笑一聲,伸手攔住,“哎,小子,哪兒來的?沒看見裏麵忙著呢?滾一邊兒去!”
吳天連看都沒看他,抬手一巴掌揮過去。
動作快得帶出殘影。
“啪!”
清脆響亮。
王大炮整個人被打得原地轉了個圈,嘴裏叼著的煙飛出去老遠,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五個鮮紅的指印清晰可見。
他懵了,捂著臉,瞪大眼睛看著吳天,“你......你敢打我?!”
旁邊幾個小弟也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罵罵咧咧就要圍上來。
“媽的,找死!”
“乾他!”
吳天沒給他們動手的機會,身形一晃,腿影翻飛。
“砰砰砰砰!”
連續幾聲悶響,那幾個混混就像被卡車撞了似的,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在走廊牆壁上,又滾落在地,抱著肚子或胸口,疼得滿地打滾,爬都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
王大炮看得目瞪口呆,煙都忘了撿。
吳天看都不看地上那些人,一步跨進包廂。
程大慶這會兒已經從馮碧閑身上爬起來,驚疑不定看著門口。
他剛才背對著門,沒看清具體過程,隻聽見幾聲慘叫,然後那幾個王大炮的小弟就全躺了。
再看走進來的年輕人,眼神冰冷,身上帶著一股讓他心裏發毛的氣勢。
“你......你是誰?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是治安所所長程大慶!你敢亂來,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程大慶色厲內荏吼道,一邊下意識往後退,一邊試圖整理自己剛才因撕扯而弄亂的衣服。
吳天沒理他,目光落在馮碧閑身上。
她癱坐在椅子上,襯衫被扯開好幾顆釦子,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和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頭髮淩亂,臉上淚痕未乾,眼神空洞,還帶著未褪的驚恐和絕望。
看到吳天進來,她空洞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隻有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下來。
吳天心頭一股邪火“噌”地竄起來。
他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舊T恤,走過去,披在馮碧閑身上,遮住她裸露的肌膚。
“馮姐,沒事了。”
吳天的聲音就像安定劑一樣,頓時讓馮碧閑心安。
“小......小天......”他哽嚥著,終於哭出聲來。
吳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過身,麵對程大慶。
此時的吳天,上身沒穿衣服。
一米八的大個子,加上脫胎換骨後,八塊腹肌的身材,站在那裏,比健身房那些大肌霸還嚇人。
程大慶看著眼前這具彷彿精鐵澆鑄的年輕軀體,再看看地上那幾個爬不起來的混混,喉嚨裡“咕咚”嚥了口唾沫,酒醒了大半,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這特麼,哪兒來的混不吝。
要是真揍自己,估計自己抗不過幾拳。
“你......你別亂來啊!我告訴你,襲擊治安人員,罪加一等!你現在走,我......我可以當沒看見!”程大慶一邊說,一邊往桌子後麵挪,手偷偷往腰間摸去。
那裏別著他的配槍。
實在不行,隻有掏錢,擊斃對方了。
雖然開槍比較麻煩,可程大慶不想被揍。
吳天眼神一厲,哪能讓他得逞。
他現在還沒硬扛子彈的實力,還是不扛的好。
吳天一步跨出,快如鬼魅,瞬間就來到程大慶麵前。
程大慶隻覺眼前一花,手腕已經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劇痛傳來,骨頭都要被捏碎。
“啊......!”他慘叫一聲,被吳天像拎小雞一樣從桌子後麵拎出來,狠狠摜在地上。
“砰!”
沉重身軀砸在地板上,震得杯盤碗碟叮噹亂響。
程大慶被摔得七葷八素,五臟六腑都移位,還沒等緩過氣,一隻穿著廉價運動鞋的大腳,已經踩在他肥胖的臉上,鞋底還帶著一點外麵的泥巴。
“所長?程所長?”吳天彎下腰,冷冷看著程大慶,“就你這德行,也配當所長?也配讓人叫你一聲所長?”
鞋底在程大慶臉上碾了碾,留下臟汙印子。
程大慶又羞又怒,更多的卻是恐懼。
他這輩子仗著這身皮,在鎮上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你......你到底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你......你不怕死嗎?”
“我是誰?”吳天腳下加了幾分力,踩得程大慶腮幫子骨頭咯咯作響,“我是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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