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霜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脖子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唉,你說對了,確實是姐身體的原因更大一些。”
她說著,從吳天肩頭直起身來,繞到他麵前,往沙發扶手上一靠,雙手抱胸,眼神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姐不是跟你說過嘛,跟前夫離婚後,姐都一個人,也沒有男伴,隻能一直憋著,就憋成這樣。”
吳天心裏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拿鼓槌敲了一下,胸腔裡嗡嗡的。
這是自己能聽的嗎?
孤男寡女的,一個剛離了婚的漂亮女人跟他說“沒有男伴”、“一直憋著”......
他腦子裏那根弦瞬間繃緊了。
不會是在暗示自己吧?
吳天眼皮跳了跳,飛快地掃了宋霜霜一眼。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臂抱胸的姿勢把胸前那兩團托得更加飽滿,真絲襯衫的布料薄得過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
她的頭髮散下來,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臉又純又媚。
關鍵是她的眼神。
不是那種直勾勾的勾引,而是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無奈、幾分自嘲,像是一潭看似平靜的深水,底下暗流湧動。
吳天迅速收回目光,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但說出來的話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姐,那......你可以買工具啊,自己解決。”
這話一出口,他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說的什麼玩意兒?
宋霜霜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說話,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怎麼沒買呢?姐也是個正常女人,夜深人靜的時候,就自己解決。”
“可那東西終究是死物,沒有靈魂,沒意思。”
吳天沉默了幾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
說“那你找個男朋友”?太敷衍了,而且這話從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男人嘴裏說出來,怎麼聽怎麼像在推卸責任。
說“我幫你”?——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強迫自己冷靜。
“宋姐,”吳天的聲音穩了一些,“你這情況吧,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身體太敏感了,閾值低,跟體質有關係。平時多運動運動,調節一下內分泌,應該會好一些。”
他說得一本正經,跟醫生給病人開醫囑似的。
宋霜霜聽完,愣了兩秒,然後突然笑了。
這小子,看他說話一本正經,實則心裏想什麼,全在臉上寫著。
宋霜霜好久沒遇到心儀的男人,此刻趴在吳天肩頭,對方身上那股子年輕男人特有的熱乎氣兒,隔著衣服都燙人。
她深吸了一口,鼻腔裡全是他的味道,乾淨,滾燙,帶著點洗衣液的清香,跟她那些年聞過的古龍水、煙草味、酒氣全都不一樣。
這味道讓她想起二十歲出頭的時候,大學操場邊上曬過的被單,太陽底下暴曬一天收回來,抱在懷裏能把臉燙紅的那種。
乾淨,純粹,帶著陽光的餘溫。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幾分,胸口貼著吳天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硬度和溫度。
那種熱度像是會傳染,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順著血管一路燒到心口,燒得她整個人都燥熱起來。
“小天弟弟。”
宋霜霜的聲音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慵懶的、帶著調侃的調子,而是低低的,沙沙的,像砂紙磨過木頭,粗糙裏帶著一種原始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吳天還沒反應過來,宋霜霜突然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衣領,猛地往後一推。
吳天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腦勺砸在沙發扶手上,不算疼,但足夠讓他懵一瞬。
等他回過神來,宋霜霜已經跨坐在他腰上了。
闊腿褲的布料薄而滑,她能清楚感覺到底下那具身體的溫度和輪廓——年輕男人的身體,硬邦邦的,熱烘烘的,像一塊剛從火裡取出來的鐵。
吳天腦子裏“嗡”的一聲,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蜜蜂在裏麵橫衝直撞。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身上的女人。
宋霜霜的頭髮散下來,垂在臉頰兩側,襯得那張臉又純又媚。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瞳孔微微放大,像是一隻盯上獵物的母豹子,眼神裏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佔有欲。
可那瘋狂的底下,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像是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浮木,死也不肯鬆手。
“宋、宋姐——”吳天的聲音劈了岔,嗓子眼像是被人掐住了,又乾又緊,“你這是幹啥?這......這不合適!”
他想伸手去推,但手抬到一半,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推肩膀?太近了,一伸手就跟摟住她似的。
推腰?那地方更不能碰,碰了就是火上澆油。
兩隻手懸在半空,像兩隻無頭蒼蠅,不知道該往哪兒落。
宋霜霜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不是之前那種帶著調侃的笑,而是一種......誌在必得的笑。
“怎麼不合適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氣音,像羽毛尖掃過耳廓,“你剛才給姐捏腳,捏得姐不上不下的,姐不過癮。”
她說著,伸手去解吳天襯衫的釦子。
手指微微發抖,但動作一點不含糊,第一顆釦子“啪”地一下彈開,露出底下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吳天的麵板白,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透著健康的光澤,鎖骨線條分明,胸肌的輪廓若隱若現。
宋霜霜的目光落在那一小片麵板上,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她的指尖按在他鎖骨上,輕輕描摹那道骨頭的弧度,指腹底下能感覺到他的脈搏在跳,又快又急,像是被關在籠子裏的鳥,撲稜稜地拍著翅膀。
“姐一個人太久了,”她的聲音放軟了,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委屈,“好久好久,沒有碰過一個活生生的、有溫度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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