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不敢多看,低著頭專心捏腳。
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放慢了速度,在那隻腳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不是因為別的,就是......捨不得放開。
這腳太好看了,太好摸了,握在手裏溫溫熱熱的,滑膩膩的,像是一塊永遠不會化掉的糖。
他的手指從腳踝滑到腳背,又從腳背滑到腳趾,來來回回,像是摸不夠似的。
宋霜霜忽然睜開眼,低頭看吳天。
吳天的手指正捏著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揉,動作輕柔得過分,眼神專註得過分。
她嘴角翹了翹,沒說話,又閉上了眼睛。
吳天完全沒注意到宋霜霜在看自己,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隻腳上。
這女人的腳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每一根腳趾都勻稱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腳趾肚圓潤飽滿,捏在手裏軟軟彈彈的,像是小小的棉花團。
他的手指從腳趾滑到腳掌,在腳掌最厚實的地方輕輕按了按,那裏的麵板比別處稍微硬一點點,但依然光滑細膩,帶著溫熱的體溫。
腳掌下麵是足弓,彎彎的,像一道拱橋,弧度優美得不像話。
他的拇指沿著足弓的弧度慢慢滑動,從腳跟一直推到腳掌,每一下都帶著真氣,溫熱的氣息透過麵板滲進去。
宋霜霜的呼吸變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那件白色真絲襯衫被撐得更緊了,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吳天沒注意到。
他完全沉浸在那隻腳上了。
手指從足弓滑到腳外側,沿著腳骨的輪廓一路揉按過去。
腳踝處的骨節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他的拇指在那個位置輕輕打圈,感受著骨頭和筋膜的紋理。
宋霜霜的腳踝很細,他一隻手就能握住。
手腕一轉,手指從腳踝滑到腳背,腳背上的麵板白得透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
他的指腹輕輕拂過,像是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小天弟弟。”宋霜霜忽然開口了,聲音低低的,軟軟的。
吳天抬起頭,“嗯?”
“你捏得真好。”她看著他,眼神有點迷離,像是喝了酒,“比店裏的老師傅都強。”
吳天嘿嘿一笑,“那是,我這手藝可是祖傳的。”
“祖傳的?”宋霜霜來了興趣,撐起身子看著他,“你家祖上是做中醫的?”
“算是吧。”吳天含糊地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捏,手指從腳背滑到腳趾,又開始新的一輪。
宋霜霜沒有追問,又躺了回去。
客廳裡安靜下來,隻有牆上時鐘走針的聲音和他手指揉按腳底的細微聲響。
吳天捏完了右腳,把她的腳輕輕放下來,拍了拍她的腳踝,“換那隻。”
宋霜霜“哦”了一聲,乖乖地把左腳伸過來。
動作比之前自然多了,也沒那麼扭捏了,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的味道,像是......早就習慣了被他捏腳一樣。
吳天接過左腳,入手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這隻腳和右腳一樣好看,但腳底的敏感度更高一些。
他剛按上湧泉穴,宋霜霜就“嘶”了一聲,腳趾猛地蜷起來。
“這邊更敏感。”吳天說。
“嗯......這邊平時受力少。”宋霜霜的聲音有點發緊。
吳天點點頭,手指從湧泉穴滑到腎經反射區,輕輕一按。
宋霜霜渾身一顫,小腿綳直了,腳背弓起一道好看的弧線,腳趾緊緊蜷在一起,五個粉嫩的指甲擠成一團。
......
宋霜霜胸口起伏,俏臉緋紅,斜眼看著吳天。
她萬萬沒想到,本來以為隻是一次簡單的捏腳,竟然有如此效果。
讓她那具孤寂很久的身體,得到充分的撫慰。
吳天被宋霜霜看的尷尬不已。
沒想到還沒捏兩下,宋霜霜就出事了。
說明什麼?
說明宋霜霜身體閾值太低,一點就燃。
“小天弟弟,給我拿幾張紙巾。姐現在一點也動不了。”宋霜霜嬌媚的聲音傳來。
吳天嘴角抽了抽,但還是老老實實起身去茶幾上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的時候眼睛盯著天花板,手臂伸得筆直,跟遞炸藥包似的。
“給。”
宋霜霜看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伸手接過紙巾,“怎麼?怕姐吃了你啊?”
吳天沒接話,遞完立刻轉身,背對著她站得跟電線杆子似的,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宋霜霜擦完,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茶幾下麵的垃圾桶,撐著沙發扶手勉強坐起來,身子還有些發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她看著吳天的背影,嘴角翹了翹。
這小夥子,有意思。
明明剛才捏腳的時候手指頭都快把她腳背摸禿嚕皮了,這會兒倒裝起正人君子來了。
她眼珠一轉,艱難起身,整個人往吳天肩頭一趴,下巴擱在他肩窩上,撥出的熱氣打在他脖頸上。
“小天弟弟。”
吳天渾身一僵,肩膀下意識繃緊了。
宋霜霜的氣息近在咫尺,帶著沐浴露的奶香和她身上特有的女人味,絲絲縷縷地往他鼻子裏鑽。
那股香氣不濃烈,但後勁十足,像是陳年的桂花釀,聞著不覺得什麼,入了口才知道醉人。
“看來姐之前小看你了。”宋霜霜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饜足之後的沙啞,尾音微微上翹,像小貓伸懶腰時發出的那種舒服到極點的哼唧聲,“你這捏腳手法,簡直是神仙手法啊。”
吳天感覺渾身氣血都往臉上湧,脖子根燒得厲害。
他偏了偏頭,想躲開宋霜霜的呼吸,但她貼得太近了,那股溫熱的氣息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專往他耳根子最敏感的地方鑽。
“這......應該是宋姐身體的原因。”吳天尷尬地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像是塞了一團棉花,“我這捏腳手法也就一般般。”
他說的是實話。
剛才捏腳的時候,他壓根沒動用靈氣,純靠祖傳的手藝活兒。
按、揉、推、捏、搓,手法倒是到位了,但跟靈氣半點關係都沒有。
他本以為宋霜霜會像周望舒那樣,按個十來分鐘才慢慢放鬆下來,結果呢?
滿打滿算不到三分鐘,剛按了兩下腎經反射區,這女人就直接。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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