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像是一堵年久失修的牆,被洪水一衝,磚一塊一塊地往下掉。
他知道應該推開她。
知道這不合適。
知道這個女人現在上頭了,做的事情未必是清醒的。
可是——
他孃的。
她的手好軟。
她的味道好香。
她的眼神好......好讓人心疼。
“宋姐,你別這樣......”吳天的聲音發緊,喉結上下滾動,胸腔裡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我、我怕控製不住自己......”
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都覺得可笑。
控製什麼?
從給她捏腳的那一刻起,從她靠在他肩頭說“沒有男伴”的那一刻起,從他走進這個小區的那一刻起——
甚至更早,從她穿著那件白色真絲襯衫從辦公桌後麵站起來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控製不住了。
宋霜霜聽到他這句話,眼神裡的那層薄冰徹底碎了。
她俯下身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熱烘烘的,帶著彼此身上最原始的氣息。
“那就別控製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嘆息,又像是懇求。
說完,她低頭吻了上去。
不是嘴唇。
而是他的喉結。
嘴唇柔軟而滾燙,像一枚燒紅的烙鐵,印在他脖子上最敏感的位置。
吳天渾身一僵,像被電擊了一樣,腦子裏最後一根弦“錚”的一聲斷了。
他的雙手終於落下來了,落在她的腰上。
那腰肢細得驚人,一隻手就能掐住,隔著真絲襯衫的薄料子,能感覺到底下麵板的細膩和溫度。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腹陷進柔軟的腰肉裡,像是握著一團溫熱的棉花。
宋霜霜感覺到了他手上的力道,喉嚨裡溢位一聲含糊的哼聲,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息。
她的嘴唇從他的喉結往上移,經過下巴,經過嘴角,最後——
停在嘴唇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兩個人對視著。
近得能看見彼此瞳孔裡倒映的自己。
宋霜霜的眼睛裏有火,有光,有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瘋狂。
吳天的眼睛裏有掙紮,有慾望,還有一種“去他媽的”的破罐破摔。
“小天弟弟,”宋霜霜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幾乎貼著他的唇瓣,每說一個字,氣息就打在他嘴唇上,“你喜歡姐嗎?”
吳天沒有回答。
他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那種溫柔的、試探性的吻。
而是帶著狠勁的、不管不顧的、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吻。
他一隻手扣住宋霜霜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另一隻手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壓。
宋霜霜被他吻得猝不及防,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隨即整個人軟了下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他懷裏。
她的手指攥著他敞開的衣領,指節發白,指甲幾乎要掐進布料裡。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吳天翻過身來,把她在身下。
宋霜霜仰麵躺著,頭髮散在沙發上,眼睛半睜半閉,嘴唇被吻得紅腫,泛著水光。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真絲襯衫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崩開了一顆,露出更多的白膩肌膚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
吳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公牛。
他的襯衫已經皺成一團,領口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的輪廓。運動褲的腰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整個人像是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
宋霜霜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
“姐要你。”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但每一個字都重得像千鈞巨石。
吳天腦子裏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顧慮、所有的“不合適”,在這一刻全被燒成了灰燼。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脖子上,沿著那道優美的弧線一路往下,經過鎖骨,經過——
就在他的手摸到宋霜霜襯衫倒數第二顆釦子的時候——
“叮鈴鈴鈴鈴——”
手機鈴聲炸雷一樣響起來。
兩個人都僵住了。
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冰水。
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尖銳地響著,一聲接一聲,催命似的,完全沒有要停的意思。
吳天整個人定在那裏,嘴唇還貼在宋霜霜的鎖骨上,手指還捏著那顆釦子。
他慢慢抬起頭,跟宋霜霜對視。
宋霜霜的眼睛裏還有沒退去的潮紅,但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回來,像退潮後露出水麵的礁石。
她看著吳天,吳天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足足五秒。
然後吳天猛地彈開,像被蛇咬了一樣,從她身上翻下來,一屁股坐到沙發的另一頭。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低頭一看——
操。
他趕緊把腰帶重新繫緊,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繫了兩遍才繫好。
宋霜霜也慢慢坐起來,伸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像是在努力平復什麼。
“叮鈴鈴鈴鈴——”
手機還在響。
宋霜霜扭頭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張麗”兩個字。
她閉了閉眼,又深吸一口氣,伸手把手機拿起來。
“喂。”她的聲音還有點啞,但已經勉強恢復了正常。
“霜霜!你怎麼還沒來啊!”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吳天坐在沙發另一頭都聽得清清楚楚,“大家都到了,就等你了!說好的七點半,這都七點二十了!你是不是忘了?”
宋霜霜愣了一下,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七點二十。
她抬手捂住額頭,無聲地嘆了口氣。
“沒忘,”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路上有點堵,馬上就到。”
“那你快點啊!李向陽都問你好幾回了!”
“......知道了。”
宋霜霜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一動不動地坐了好幾秒。
然後她把手放下來,扭頭看吳天。
吳天坐在沙發的另一頭,襯衫敞著懷,頭髮亂糟糟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她。
整個人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兔子,又慌又懵又手足無措。
宋霜霜看著他這副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她站起來,拉了拉皺巴巴的襯衫,低頭把崩開的釦子重新扣好,“別那副表情,又沒真把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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