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吳天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可目光落在她那隻腳上，就移不開了。
高跟鞋是黑色的，細跟，款式簡單，但穿在她腳上就是好看。
腳背白凈，麵板細膩得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腳踝纖細，骨節精緻，從腳踝往下，足弓微微隆起，弧度恰到好處，像一彎新月。
宋霜霜輕輕晃了晃腳，高跟鞋鬆鬆地掛在腳尖上，要掉不掉的樣子，鞋跟隨著晃動的節奏輕輕擺動，一下，一下，跟鐘擺似的，晃得他心猿意馬。
“怎麼？不願意啊？”宋霜霜看他半天沒反應，語氣裏帶了幾分幽怨，“姐腳又不臭，剛纔在會所洗過澡才換的衣服。”
“不是......”吳天嗓子有點乾，清了清才繼續說，“我就是怕......怕給你捏疼了。”
宋霜霜笑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跟著顫了顫，“姐不怕疼，就怕你不捏。”
她說著，腳往前伸了伸，高跟鞋從腳尖滑下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那隻腳徹底露出來了。
白生生的，光溜溜的，沒有穿絲襪，麵板細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五個腳趾勻稱修長，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一層淡淡的裸粉色甲油，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腳趾微微蜷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腳底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平時保養得好，一點繭子都沒有。
足弓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從腳跟到腳尖，線條流暢得跟畫兒似的。
吳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孃的，這腳也太好看了。
不是那種小姑孃的腳，瘦骨嶙峋的，青筋都露在外麵。
也不是那種老太太的腳，皺皺巴巴的，全是死皮。就是剛剛好的，豐潤飽滿，骨肉勻稱，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每一寸都長得恰到好處。
他這輩子見過的好看腳不多，小蓮的算一雙，白白嫩嫩的，小巧玲瓏。
周望舒的也算一雙，骨感修長，腳趾漂亮。
但宋霜霜這雙，跟她們都不一樣。
這是熟透了的女人的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像是上好的和田玉，溫潤，細膩，沉甸甸的，握在手裏就不想鬆開。
吳天盯著那隻腳，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
腦子裏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說：不行，不能捏。這女人擺明瞭是在勾引你，捏著捏著肯定得出事。你下午剛給周望舒捏出事兒來，晚上又來一個，你還扛得住？
另一個說：扛什麼扛？人家都主動把腳伸過來了，你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麼話？再說了，這麼好看的腳，不捏一下，多可惜？捏一下又不會死。
宋霜霜見他盯著自己的腳看，眼神直勾勾的，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她輕輕晃了晃腳趾，五個粉嫩的指甲在燈光下閃了閃，像在跟他招手。
“小天弟弟，看什麼呢？”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慵懶，“姐的腳好看嗎？”
吳天回過神來，老臉一紅，乾咳兩聲，“好看......不是，我是說......捏就捏吧。”
他往宋霜霜那邊挪了挪，伸手把那隻腳接過來。
入手那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哼出聲來。
太軟了，太滑了，太嫩了。
握在手裏，像是握著一團溫熱的棉花，又像握著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腳底的麵板細膩得沒有一絲紋路，腳後跟圓潤光滑，一點死皮都沒有。腳掌不寬不窄，剛好填滿他半個手掌，溫溫熱熱的，帶著她身上的體溫。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腳背，那觸感像是上好的綢緞，又滑又嫩，指腹底下的麵板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撓到了癢處。
宋霜霜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聽得清清楚楚。
吳天抬頭看了宋霜霜一眼。
宋霜霜靠在沙發上，頭枕著靠背，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整個人懶洋洋的，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怎麼了？疼了？”吳天問。
“不疼，”宋霜霜的聲音懶懶的，“就是......你手好熱。”
吳天沒接話，低下頭，把她的腳擱在自己大腿上。
手指從宋霜霜的腳踝開始，慢慢往下，經過腳背，滑到腳趾，每一根腳趾都輕輕捏了一遍。
指腹按在趾根的位置，緩緩施力，打著圈揉按。
宋霜霜的腳趾在他手心裏蜷縮了一下，又慢慢舒展開，像是含苞的花被熱氣熏開了。
吳天的手指順著腳背滑到腳底，大拇指按在湧泉穴的位置，輕輕一壓。
“嘶——”宋霜霜倒吸一口涼氣，腳趾猛地蜷起來，小腿綳直了，腳背弓起一道好看的弧線，“輕點輕點輕點！”
“這還沒使勁呢。”吳天抬頭看宋霜霜，“你腳底有點硬，平時沒少穿高跟鞋吧？”
宋霜霜咬著嘴唇，“嗯”了一聲，“站一天，晚上回來腳都是腫的。”
“那你不早點讓人捏捏。”吳天說著，拇指在湧泉穴上緩緩畫圈，真氣透過指腹滲進去，溫熱的氣息從腳底蔓延開來。
宋霜霜的身體明顯放鬆了一些，繃著的小腿慢慢軟下來，腳趾也不再蜷縮了，微微張開，像一朵綻放的花。
吳天的手指從湧泉穴滑到足弓，沿著足底的弧度慢慢推按。
每一下都帶著沉穩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他的拇指在足弓最高處停了一下，輕輕一按。
宋霜霜“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慵懶和饜足，像是被撓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吳天聽得心裏一盪，手上的真氣差點亂了。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繼續按。
手指從足弓滑到腳掌，又轉到腳外側，沿著腳骨的輪廓一路揉按過去。
每一根腳趾都被他細細地捏過，從趾根到趾尖，指腹打著圈，把那些細小的關節一個一個揉開。
宋霜霜徹底放鬆了，整個人陷在沙發裡，眼睛閉著，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塗著淡淡唇彩的唇瓣在燈光下泛著潤潤的光澤，像是熟透的櫻桃，等著人去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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