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白嫩的腳丫露出來，腳背麵板白皙細膩，幾乎能看到底下細細的血管。
腳趾修長勻稱，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粉色的甲油。
腳踝纖細，腳跟圓潤，整隻腳的線條流暢優美，確實生得好看。
她縮了縮腳趾，有些不自在把腳擱到沙發上，別過頭去不看吳天，“按吧按吧，別......別亂摸。”
人家都同意了，還猶豫什麼？
吳天伸手就把周望舒的右腳抓了過來，往自己腿上一擱。
入手那一瞬間，吳天心裏頭那股火苗騰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這腳抓在手裏，溫溫熱熱的，麵板滑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一點繭子都沒有。
腳掌不寬不窄，腳弓微微隆起，弧度恰到好處，握在手裏剛好滿滿當當的。
五個腳趾勻稱修長，乖乖地併攏著，趾甲上那層淡粉色的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吳天的手指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腳背，那觸感像是上好的綢緞，又滑又嫩，根本捨不得鬆開。
周望舒的腳明顯縮了一下，整個人綳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
“你......你輕點。”她聲音有點發緊，眼睛盯著別處，耳根子紅得能滴血。
吳天這纔回過神來，乾咳一聲，收斂心神，“放心，我有數。”
他左手托著她的腳踝，右手大拇指按在腳底的某個位置，開始用力。
“嘶——”周望舒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成一團，“疼！你輕點！”
吳天手下力道不減，抬頭看了她一眼，“疼就對了。你這裏——肝區反射區，硬得跟石頭似的，說明你肝氣鬱結得厲害。平時沒少生氣吧？”
周望舒咬著嘴唇，不吭聲了。
吳天的大拇指順著她腳底的肝區往上推，一下一下，力道沉穩，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
他的拇指指腹上隱隱有溫熱的氣息滲透出來，那是真氣在運轉。
周望舒起初隻覺得疼，疼得她想把腳抽回來。
可過了大概一分鐘，那股疼痛慢慢變了，變成了一種又酸又脹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腳底深處被慢慢揉開。
再然後，一股溫熱從腳底蔓延開來，順著小腿一路往上，暖烘烘的，說不出的舒服。
“嗯......”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隨即意識到不對，趕緊咬住嘴唇，臉上浮起兩團紅暈。
吳天專心致誌按著，拇指從肝區滑到脾區，又轉到胃區，每一個反射區都仔仔細細地揉按過去。
他手上的真氣透過麵板滲進去，像是一股溫熱的水流，在周望舒的經絡裡緩緩流淌。
“你平時是不是經常熬夜？”吳天一邊按一邊問。
周望舒“嗯”了一聲，“值夜班，沒辦法。”
“吃飯也不規律？”
“......忙起來顧不上。”
吳天搖搖頭，“你這身體底子本來不差，就是硬生生被你自己糟蹋壞的。脾胃是後天之本，你不按時吃飯，脾胃功能就弱了。脾胃一弱，氣血生化無源，其他臟腑也跟著遭殃。”
他按著按著，突然在某一個點加重了力道。
周望舒“啊”地叫了一聲，整個人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你幹嘛！”
“脾區。”吳天麵不改色，“你這裏堵得厲害。是不是經常吃完飯就覺得脹，有時候還會反酸？”
周望舒瞪著他，半天才小聲說：“......是。”
吳天笑了笑，“所以我給你揉開。忍一忍，過兩天你吃飯就知道香了。”
他說著，手上的真氣又加大了幾分。周望舒隻覺得腳底那股溫熱越來越明顯，順著經絡往上走，一直走到小腹位置，整個肚子都暖洋洋的。
說來也怪，這幾天她胃確實不太舒服，早上吃了點東西，到現在還覺得堵著。
可被吳天這麼一按，那股堵著的感覺竟然慢慢鬆開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疏通了一樣。
“你......”周望舒忍不住低頭看他，“你這按摩......怎麼跟別人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就是......熱熱的。”她形容不出來，組織了半天語言，“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你手上傳過來，順著腿往上走。”
吳天心裏暗笑，那是真氣在幫你疏通經絡，能一樣嗎？
待會兒還有更不一樣的等著你。
他嘴上卻說，“這是我家傳的手法，以氣禦穴。具體怎麼回事，說了你也不懂。”
周望舒白了他一眼，但沒反駁。
她靠在沙發上，慢慢放鬆下來。
緊繃的身體一點一點鬆弛，像是冰塊被溫水慢慢化開。那雙原本縮著的腳丫也漸漸舒展開了，腳趾不再緊繃，自然地微微張開。
吳天的手指從她腳底的胃區滑到腎區，又轉到湧泉穴，在穴位上畫著圈揉按。
周望舒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直衝頭頂，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泉裡，渾身毛孔都張開了。
“嗯......”她又忍不住哼了一聲，這次沒有刻意忍住，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味道。
吳天聽得心裏一盪，手上差點失了分寸。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邪火，繼續專心按摩。
周望舒的右腳按了大概十分鐘，吳天拍了拍她的腳踝，“換左腳。”
周望舒“哦”了一聲，乖乖地把左腳伸過來，動作比之前自然多了，也沒那麼扭捏了。
吳天接過左腳，入手又是一陣心猿意馬。他定了定神，拇指按在左腳底的肝區，繼續揉按。
左腳比右腳更敏感一些，剛按了兩下，周望舒就“嘶嘶”地吸著涼氣，“這邊更疼。”
“左邊對應的是你的心。”吳天解釋道，“你不僅肝鬱氣滯，心火也旺。是不是經常覺得心煩意亂，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裏跟放電影似的？”
周望舒沉默了，半晌才小聲說：“......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吳天笑了笑沒說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吳天笑了笑沒說話，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啊——”周望舒叫了一聲，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五個粉嫩的腳趾緊緊並在一起，腳背綳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疼疼疼！”
“忍一下。”吳天按住她的腳，不讓她縮回去，大拇指頂著心區反射麵，緩緩施力，“你這心火旺得厲害，平時沒少失眠吧？躺床上翻來覆去，腦子裏跟過山車似的，越想睡越清醒。”
周望舒咬著嘴唇不吭聲，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吳天一邊按一邊說，“心火旺，肝氣鬱，脾胃不和，你這三焦都堵了。要不是底子好，早該垮了。”
他說著，拇指從心區滑到腎上腺反射區，輕輕一點。
周望舒渾身一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從腳底炸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裏被啟用了。
那股溫熱不再是慢慢流淌，而是變成了一股暖流，順著腿內側的經絡一路往上躥，經過膝蓋、大腿，一直湧到小腹。
“你......你按的是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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