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手下不停,拇指在那個位置緩緩畫圈,聲音平靜,“腎上腺反射區。這裏連通的是你的腎經,腎主水,心主火。你這心火太旺,是因為腎水不足,水壓不住火。我幫你把腎水補起來,心火自然就下去了。”
周望舒已經說不出話了。
那股暖流從小腹散開,像是往平靜的湖水裏扔了一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往外盪。
她隻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溫溫熱熱的,又酥又麻,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反正就是......不想讓他停下來。
她的呼吸慢慢變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
那件白色緊身小背心被撐得更緊了,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吳天低著頭,專心致誌地按著她的腳底,但眼角的餘光還是瞟到了那晃動的弧度。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手上的真氣差點亂了方向。
“放鬆。”他沉聲說,拇指順著腎經的走嚮往下推,“你綳得太緊了,經絡不通,效果出不來。”
周望舒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可那股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她身體裏輕輕撩撥,癢癢的,酥酥的,讓她渾身發軟。
她靠在沙發背上,兩條大長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了些,又趕緊併攏。
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耳根蔓延到了脖子,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麵板都泛著紅暈。
吳天的手指從她的腳後跟滑到腳踝內側,沿著三陰交穴位的方向緩緩推按。
每一下都帶著沉穩的力道,真氣透過麵板滲進去,在她體內的經絡裡遊走。
“嗯......”周望舒瞳孔突然放大......
......
五分鐘後。
周望舒用旁邊的抱枕死死捂住自己那張通紅無比的臉。
吳天見此,摸摸鼻子,一臉的尷尬。
剛才給對方捏腳的時候,一不小心就......
唉.....
自己這手藝,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那個......”吳天清了清嗓子,“周醫生,其實這個......挺正常的。”
抱枕後麵傳來一聲悶悶的、咬牙切齒的聲音,“你閉嘴。”
吳天摸摸鼻子,識趣閉上了嘴。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走針的聲音。沈清音在樓上睡著,樓下就他們兩個人,空氣裡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和尷尬。
周望舒蜷在沙發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活了二十八年,從來、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她是醫生,是濟世堂最年輕的主治醫師,是別人眼裏冷靜自持、不苟言笑的周醫生。結果現在,被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鄉下小子捏了幾下腳,就——
她腦子裏亂成一團,羞恥感和一種更複雜的情緒攪在一起,讓她眼眶都開始發酸。
吳天看著那個微微發抖的抱枕,心裏頭那點尷尬慢慢變成了不忍。這女人平時多驕傲啊,在醫院裏走路帶風,說話乾脆利落,眼神跟刀子似的,誰都不放在眼裏。現在縮成一團,跟隻受了驚的貓似的,怪可憐的。
“周醫生,”吳天放柔了聲音,手指在她腳踝上輕輕拍了拍,“我真沒笑話你。我給你說個實話,你這情況在中醫上講叫‘鬱久化火,火鬱發之’。你體內肝鬱氣滯,心火亢盛,邪火堵在裏頭出不去,我剛才給你按了腎上腺反射區和腎經,相當於把堵著的那道口子開啟了,邪火往外走,身體有反應是很正常的事。這說明經絡通了,是好事。”
抱枕後麵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個悶悶的聲音,“......真的?”
“騙你我是小狗。”吳天說得一臉真誠,“你要是不信,回頭翻翻中醫典籍,上麵寫得清清楚楚。我這可不是占你便宜,是正兒八經的治病。”
周望舒慢慢把抱枕往下挪了一寸,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眼眶裏水汪汪的,瞪著他,“那你......你事先怎麼不說?”
吳天攤攤手,一臉無辜,“我要是說了,你還能讓我按嗎?你肯定一巴掌呼我臉上,罵我流氓,然後拿刀把我攆出去。”
周望舒張了張嘴,發現......他說得好有道理,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她又把抱枕捂回去了。
吳天嘆了口氣,輕輕把她的腳從自己腿上放下來,擱在沙發上,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放一件容易碎的東西。他站起來,去倒了杯溫水,走回來放在她旁邊的茶幾上。
“喝點水,緩一緩。”
周望舒從抱枕後麵伸出一隻手,摸索著把杯子抓過去,又縮回去。
杯子裏傳來咕咚咕咚的喝水聲,喝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剛才那點羞恥感都衝下去。
吳天也不催她,在對麵椅子上坐下,安安靜靜等著。
過了大概三四分鐘,周望舒終於把抱枕放下了。
她的臉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燒得嚇人了。
“你......你先上樓去......”
吳天二話不說,當即起身就要走。
“等等。”周望舒的聲音又傳來。
吳天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周望舒低著頭,“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跟你沒完。”
吳天忍著笑,舉起三根手指,一臉鄭重,“我發誓,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周醫生就是讓我幫忙按了個腳,調理了一下身體。別的?什麼別的?我不知道啊。”
周望舒抬起頭瞪他一眼,但那眼神裡的刀子明顯鈍了不少,倒更像是嗔怪。
“滾。”她沒好氣說。
吳天嘿嘿一笑,轉身上樓。
吳天一離開,周望舒就軟在了沙發上。
剛才那股酥麻勁兒還沒完全過去,腿根子都是軟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她撐著扶手想站起來,結果膝蓋一彎,又跌坐回去。
“混蛋......”她咬著嘴唇罵了一句,聲音卻發虛,一點力道都沒有。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兩隻腳丫擱在沙發上,腳底還殘留著吳天手掌的溫度,腳踝處隱隱約約能看見他手指按壓留下的紅印。
她鬼使神差縮了縮腳趾,腦子裏又閃過剛才那一幕。
自己咬著抱枕、渾身發抖的樣子。
“周望舒你清醒一點!”她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迫自己站起來。
這次總算站穩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牛仔熱褲上有一小塊深色的印跡,不明顯,但她自己知道那是什麼。
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周望舒抓起茶幾上的紙巾胡亂擦了兩下,把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像是銷毀什麼見不得人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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