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咧嘴一笑,心裏頭那叫一個舒坦。
能讓這個心高氣傲的美女醫生親口承認自己的針灸有效,不容易啊。
“沒問題啊。”他大大方方地點頭,“周醫生,中醫博大精深,西醫也不差,咱們友好交流,互相學習嘛。”
周望舒輕哼一聲,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翹了翹,“算你識相。”
一頓飯吃得暢快。
沈清音心情好了,胃口也開了,吃了兩碗飯。周望舒更是吃得毫無形象,嘴裏塞得滿滿的,筷子還不停往盤子裏伸。
風捲殘雲一般,四菜一湯被一掃而光,盤子乾淨得都不用洗了。
吃完飯,周望舒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清音你歇著,今天我來洗碗。”
吳天也站起來,把正要起身的沈清音按回椅子上,“沈姐,你一個人做飯,忙活半天,累壞了。廚房就交給我們收拾。”
沈清音看看他,又看看周望舒,笑著點點頭,“那......辛苦你們了。”
“辛苦啥,應該的。”吳天說著,端起幾個盤子跟在周望舒後麵進了廚房。
廚房空間不算小,但兩個人同時待在裏麵,還是顯得有些擠。
周望舒把碗筷放進水池,擰開水龍頭,彎著腰開始洗碗。
她穿著那件白色緊身小背心,本來就短,這一彎腰,衣服下擺往上縮了縮,露出一截雪白細嫩的腰肢。
再往下,那條牛仔熱褲綳得緊緊的,把渾圓的臀部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兩條筆直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從大腿根一路往下,線條流暢得跟畫似的。
吳天端著盤子站在後麵,眼睛一下就直了。
水聲嘩嘩,周望舒渾然不覺,還在認真地洗碗,身體隨著手上的動作微微晃動。
吳天嚥了咽口水,目光從那截腰肢滑到那渾圓的弧度上,又順著大腿往下看,腦子裏嗡嗡的,什麼念頭都冒出來了。
“看夠了沒有?”
一道冷颼颼的聲音突然響起。
吳天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就看見周望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直起身,轉過身來,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她瞪著吳天,眼睛裏的火苗蹭蹭往上冒,咬牙切齒道:“吳天,你找死是不是?”
吳天嚇得臉都白了,連連後退,後背差點撞到門框上,“別別別!周醫生!冷靜!千萬冷靜!”
他雙手舉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把刀,生怕她手一抖,“我沒看!我什麼都沒看!我就是......就是想幫你把盤子放過去!”
周望舒拿著刀往前比劃了一下,“你當我瞎?你那眼珠子都快貼我身上了!”
“誤會!天大的誤會!”吳天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就是......就是欣賞!純粹的欣賞!我發誓!”
周望舒冷笑,“欣賞?你剛才那眼神叫欣賞?那叫耍流氓!”
吳天欲哭無淚,這娘們也太狠了,動不動就動刀子的。
“周醫生,我錯了,我認錯還不行嗎?”他趕緊服軟,“我不看了,我保證不看了!我幫你洗碗,你歇著,你拿刀站旁邊指揮,行不行?”
周望舒拿著刀,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見他額頭上都冒汗了,這才冷哼一聲,把刀放回刀架上,“算你識相。”
她往旁邊讓了讓,抱著手臂靠在冰箱上,一雙眼睛跟探照燈似的盯著吳天,“洗吧。”
吳天鬆了一口氣,擦擦額頭上的汗,老老實實走到水池邊,挽起袖子開始洗碗。
身後那道目光跟針紮似的,他愣是沒敢回頭看一眼。
廚房外,沈清音坐在沙發上,聽著裏麵的動靜,忍不住抿著嘴笑起來。
洗好碗,收拾乾淨廚房,吳天逃也似的跑出來。
沈清音已經準備好了針灸要用的東西,在床上趴好了。
吳天調整了一下呼吸,讓剛才那股燥熱勁兒下去,拿出銀針,開始給她針灸。
沈清音趴在床上,後背裸露出來,麵板白皙細膩,脊椎線條優美。
吳天凝神靜氣,手指撚著銀針,一根一根刺入穴位。
周望舒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的手。
“這個穴位......是肺俞?”她忍不住問。
吳天點點頭,“對。沈姐的病症主要在肺部,病毒侵襲,肺氣虧虛。通過刺激肺俞,可以調理肺氣,增強免疫力。”
周望舒若有所思,又指著另一根針,“那個呢?”
“腎俞。”吳天手下不停,“腎主骨生髓,髓生血。愛滋病患者後期多氣血兩虧,補腎就是補血。”
周望舒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這手法......跟普通的針灸不太一樣。我看著你撚針的頻率和深度,好像有規律?”
吳天心裏暗笑,那是當然,自己用的是九天玄女傳承裡的針法,配合真氣執行,豈是普通針灸能比的?
他嘴上卻說,“周醫生好眼力。這是我祖傳的手法,講究以氣禦針。不過具體怎麼個以氣禦針,那是我們家傳的秘密,不便外傳。”
周望舒白了他一眼,但也沒再追問。
二十分鐘過去,沈清音背上、手臂上、腿上,已經插滿了銀針,密密麻麻的,看著有些嚇人。
吳天擦了擦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這一通針灸下來,真氣消耗不小。
“沈姐,你先睡一會兒,等會兒再起針。”
說著,拿起一根銀針,在沈清音頭頂某個穴位輕輕一刺。
沈清音“嗯”了一聲,眼皮沉下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睡過去了。
周望舒看得一愣一愣的,湊過去看了看沈清音,又看看吳天,滿臉不可思議,“清音......睡著了?”
吳天攤攤手,“對,睡著了。”
“就......就紮一針?”周望舒不敢相信,“不是吧?紮一針就睡著了?”
吳天笑了,“周醫生,如你所見,就是紮一針的事。我可沒給她吃安眠藥。”
周望舒低下頭,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麼深奧的問題。
她穿著一件緊身小背心,這一低頭,從吳天這個角度看過去,領口裏那片白花花的軟肉若隱若現,溝壑深深,看得他心裏一盪。
沈清音睡著了,還得等二十來分鐘才能起針。
吳天閑著也是閑著,眼珠一轉,把主意打到了周望舒身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