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舒一看吳天這眼神,眼睛頓時瞪了起來,沒好氣嗬斥一句,“吳天,你往哪兒看呢?”
吳天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尷尬摸了摸鼻子,乾咳兩聲,“咳咳,那個,周醫生,你怎麼在沈姐家?”
周望舒白了他一眼,側身靠在門框上,抱著手臂,把胸口那兩團擠得更顯眼了,“怎麼,這是你家啊?還不讓我來了?”
“哪兒能啊。”吳天嘿嘿笑著,抬腳就要往裏走。
周望舒卻往中間一擋,伸手攔住他,眼神帶著點警告,“吳天,我警告你,收起你那色眯眯的目光。小心惹急了我,把你哢嚓了。”
說著,她還伸出兩根手指,做了個剪刀剪東西的動作。
吳天腦袋一縮,這娘們還真狠,動不動就要動刀子的。
但他隨即理直氣壯起來,挺了挺胸膛,“周醫生,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那是色眯眯的目光嗎?我那是欣賞,欣賞好吧?”
“你長這麼漂亮,穿這麼漂亮是為啥?不就是讓人欣賞的嗎?大街上男人多看美女兩眼,那叫好色嗎?那叫對美的肯定!我欣賞你的漂亮,有錯嗎?”
吳天越說越來勁,“這說明你漂亮,你身材好,你穿衣有品位。你應該高興才對,怎麼能冤枉好人呢?”
周望舒被他這一通話說得一愣一愣的,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好像......是有那麼點道理?
不對,什麼道理,就是歪理!
可這話堵在嗓子眼,愣是說不出來。
“哼,油嘴滑舌。”周望舒瞪了他一眼,但氣勢明顯弱了下去,往旁邊讓開了身子,“快進來吧,清音在做飯呢。”
吳天得意揚了揚眉毛,邁步走了進去。
院子裏還是老樣子,清幽雅緻,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花香。
周望舒走在他旁邊,那雙大長腿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吳天忍不住又瞟了兩眼。
“再看!”周望舒察覺到他的目光,扭頭瞪他。
吳天趕緊收回目光,正色道:“沒看,我在看路。”
周望舒輕哼一聲,懶得再理他。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客廳。
吳天直接往廚房走去。
廚房裏,沈清音正背對著他站在灶台前,繫著一條碎花圍裙,腰間係帶勒得緊緊的,把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臀部曲線勾勒得一覽無餘。
她微微前傾,正拿著勺子嘗湯的味道,那姿勢,從後麵看過去,簡直要人命。
吳天嚥了咽口水,腳步頓了一下。
沈清音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見是他,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小天來了?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好。”
吳天定了定神,走進去,“沈姐,我幫你。”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去客廳坐著喝茶。”沈清音擺擺手。
吳天已經走到她旁邊,挽起袖子,“什麼客人不客人的,跟我還客氣啥。”
他順手接過沈清音手裏的勺子,在湯鍋裡攪了攪,一股香味撲鼻而來,“真香,沈姐你這手藝,絕了。”
沈清音被他一誇,臉上浮起淺淺的紅暈,“哪有你說的那麼好,就是瞎做。對了,周醫生今天中午也在這兒吃,我多做了兩個菜,馬上就做好了。”
吳天點點頭,“行,我給你打下手。”
兩人在廚房裏忙活起來,吳天幫著遞個盤子、剝個蒜,沈清音掌勺炒菜,配合得還挺默契。
沒一會兒,飯菜就上桌了。
四菜一湯,紅燒肉、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涼拌黃瓜,外加一個西紅柿雞蛋湯。色香味俱全,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周望舒早就坐到餐桌旁,拿著筷子等著了,眼睛盯著桌上的菜直放光,“清音,你太厲害了!這紅燒肉看著比飯店的都好。”
沈清音笑著解下圍裙,在吳天旁邊坐下,“快嘗嘗,合不合口味。”
三人開吃。
吳天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進嘴裏,肥而不膩,入口即化,醬香濃鬱,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沈姐,你這手藝真是一絕!比那些大飯店的廚師都強。”
沈清音被他誇得有點不好意思,低頭笑了笑,“你們喜歡吃就好。”
周望舒嘴裏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附和,“好吃好吃,清音你不愧是開飯店的,這手藝,我要是天天能吃上你做的飯,讓我幹什麼都行。”
沈清音看了她一眼,笑著搖搖頭,“你呀,想吃就常來,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
說著,她似乎想起什麼,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兩人,“你們放心,你們的碗和筷子都是一次性的,不會讓愛滋病傳染給你們的。”
吳天一聽,臉上的笑頓時收住了,眉頭皺起來,語氣裏帶了點不樂意,“沈姐,你說什麼呢?什麼一次性的?共用一個碗怎麼了?我不怕。”
他拿起自己剛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大筷子菜放進沈清音碗裏,“吃,別瞎想。”
沈清音看著碗裏多出來的菜,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周望舒也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沈清音,“清音,我得跟你說個正事兒。”
她頓了頓,語氣裏帶著點不可思議,“你這次的化驗指標我看了,CD4數值上升得很快,病毒載量下降得超乎想像。按照這個速度,其實現在你唾液裡的病毒含量已經微乎其微,基本不具備傳染性了。”
沈清音愣住了,“真的?”
周望舒點點頭,看了吳天一眼,眼神複雜,“是真的。雖然不想承認,但吳天的針灸,確實有效。而且效果比目前市麵上任何常規治療手段都要好得多。”
她深吸一口氣,“所以你別有心理負擔,該吃吃該喝喝。照這個趨勢,我相信吳天再給你治療幾次,說不定真的能治好。”
沈清音眼淚終於忍不住,啪嗒啪嗒掉下來,她慌忙抬手去擦,卻越擦越多。
吳天遞過去一張紙巾,笑道:“沈姐,哭啥?這是好事兒。”
沈清音接過紙巾,擦了擦臉,破涕為笑,“我是高興的。”
周望舒看著吳天,眼神裏帶著點探究,“對了,吳天,我這次來,一是看看清音,二來,就是想親眼看你針灸一次。”
她頓了頓,“我想看看,你這針灸到底有什麼神奇的地方,憑什麼能把西醫都頭疼的病給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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