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就是逗逗楊淑芬,沒想到楊淑芬會提出這種要求。
楊淑芬這麼有味道的女人,提出這種要求,按理說不能拒絕。
可現在不是時候啊,程大慶幾個人還在外麵,自己跟楊淑芬在這裏搞事,算怎麼回事?
“咳咳,淑芬嬸子,現在不是時候,外麵還有人,要不我晚上去你家?”
前天晚上沒把事兒辦成,吳天也急的要死,就約定了個時間。
楊淑芬聽了這話,身子一顫,抬起頭看著吳天,那雙哭紅了的眼睛裏,閃著水光,亮得驚人。
“你說的,可不許騙我。”她聲音軟下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跟剛才那個嚇得發抖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吳天伸手,又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手指碰到她臉頰,那麵板滑溜溜的,帶著點兒涼意,“我什麼時候騙過嬸子?”
楊淑芬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低下頭,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嗯”了一聲。
那聲音,跟小貓叫似的,撓得吳天心裏頭髮癢。
外頭傳來程大慶的咳嗽聲,“咳咳,兄弟,差不多了啊,該出來了。”
吳天拍了拍楊淑芬的背,“走吧,咱先出去,這兒陰冷,別凍著。”
楊淑芬點點頭,從他懷裏起來,攏了攏身上披著的衣服,那衣服上全是吳天的味道,暖烘烘的,鑽進鼻子裏,讓她心裏頭踏實了不少。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磚窯。
外頭陽光刺眼,楊淑芬眯了眯眼,下意識往吳天身邊靠了靠。
程大慶掐了煙,走過來,上下打量了楊淑芬一眼,招招手讓吳天過去。
兩人走到一邊,程大慶掏出煙,遞給吳天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點上火,深吸一口,這才開口。
“剛才對劉二柱進行了突擊審訊,那小子全招了。”
吳天接過煙,沒點,捏在手裏,“招什麼了?”
程大慶吐出一口煙霧,眯著眼睛看他,“周記金器店的事兒,就是他跟另外兩個人一塊兒搶的。”
吳天眼睛一亮,“另外兩個人是誰?”
吳天很想得到答應,其中有一個是吳軍,那樣就能把那狗東西送去坐牢了。
程大慶苦笑一聲,“另外兩個,他說他也不知道。”
“啊這.....”吳天頓時懵了。
一起搶劫的,居然說不認識另外兩個同夥,這不是耍人嗎?
肯定是說謊。
“程哥,他肯定說謊,怎麼可能不知道另外兩個是誰。”
程大慶搖搖頭,吐出一口煙,那煙霧在陽光裡打著旋兒往上飄。
“我開始也這麼想,可後來讓人反覆問了,還讓村裡人來認了,這傢夥真沒說謊。”程大慶彈了彈煙灰,“這劉二柱,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在村裡是出了名的二傻子。誰家有點力氣活叫他,給口吃的就行,三十好幾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整天在村裡晃悠,逮著個蝴蝶能追半天。”
吳天眉頭皺起來,“那他能搶金店?”
“他自己招的,說是有人半夜找他的,戴著麵罩,根本不知道是誰。”程大慶把煙叼回嘴裏,“那人說帶他乾一票大的,能分錢,他反正也閑著無聊,想找點刺激,就那麼幹了。從頭到尾,那倆人都沒露過臉,說話也壓著嗓子,聽不出是誰。幹完活兒各走各的,他分了十萬,說現在還在家裏床底下藏著,一分沒敢花。”
吳天心裏頭一沉,那點剛燃起來的希望,跟被一盆涼水澆了似的,噗嗤一下就滅了。
他還指望著能從劉二柱嘴裏掏出吳軍的名字呢,把那狗東西送去吃牢飯,這輩子都別想出來禍害人。
可誰知道,抓著的居然是個二傻子。
“那另外兩人,他一點線索都沒有?”吳天不甘心,“比如身高、體型、口音什麼的?”
程大慶想了想,“他說一個高一點,一個矮一點,都穿著黑衣服,戴著黑麪罩,隻露倆眼睛。口音嘛,他說聽著像是本地人,但具體哪兒的,他說不上來。你也知道,他那腦子,能記住這些就不錯了。”
吳天捏著煙的手指用了用力,煙被他捏扁了。
程大慶見吳天不說話,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兄弟,這事兒急不得。那倆人既然敢作案,早晚會露馬腳。再說,光是劉二柱搶劫這一條,也夠他喝一壺的。”
吳天點點頭,把手裏的煙揉碎了,扔在地上。
“這麼晚了,還是先回去吧。”程大慶看了看天色,“我連夜對他再審訊審訊,興許還能審出點線索。還有,”
“你嬸子差點被強了這事兒,你看怎麼辦?要不要立案?多判他兩年。”
吳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楊淑芬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著胳膊,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風吹過來,頭髮絲兒飄起來,遮住半張臉。
她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吳天心裏頭盤算了一下。
一個二傻子,就算立案,也就多判兩年。
可這兩年是判給劉二柱的,代價卻是楊淑芬得去派出所做筆錄,一遍遍回憶剛才那些噁心事兒。
農村地方,閑言碎語傳得快,到時候指不定傳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我先問問她意見。”吳天說。
程大慶點點頭,“行,你問問,我在車上等你。”
說完,他招呼那幾個便衣,押著劉二柱往車那邊走。
吳天朝楊淑芬走過去。
楊淑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他,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哭了。
“嬸子,有件事兒跟你商量。”
楊淑芬看著他,“什麼事?”
“劉二柱那個狗東西,是個傻子,打小發燒燒壞的。”吳天說,“他搶金店的事兒已經招了,坐牢是跑不掉的。但他對你那個......未遂,你要是想告,也能多判他兩年。不過......”
“要是告了,你得去派出所做筆錄,還得把剛才那些事兒一五一十說出來。農村這地方,嘴碎的人多,傳出去對你名聲不好。”
楊淑芬聽完,沒吭聲,就那麼看著他。
吳天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嬸子,你看......”
“我不知道。”楊淑芬開口,聲音軟軟的,“你給我拿主意。”
吳天愣了一下。
“嬸子,這事兒得你自己......”
“你不是說讓我聽你的嗎?剛纔在窯裡說的,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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