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慶那邊，查了十天，都沒查到線索。
現在唯一有線索的，就是秦舒雨那件粉紅色內衣上。
吳天總感覺，自己或許能在這件粉紅色內衣上找到點線索。
怎麼找呢......
秦舒雨見他來回踱步，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撓頭，也不說話，就那麼安安靜靜站著。
好一會兒，她才輕聲問，“吳先生，你想什麼呢？”
吳天停下腳步，看著她，“秦姐，我在想你那件......那件東西。你說那瘦子臨走前拿走的，是怎麼拿的？從哪兒拿的？”
秦舒雨愣了一下，臉又紅了，可這回沒瞪他，“就......就搭在椅背上。那天晚上我洗澡換下來，順手搭在那兒的，想著第二天洗。誰知道......”
她說著，指了指旁邊那把椅子。
吳天走過去看了看，椅子是木頭的，椅背不高，搭件內衣確實顯眼。
他站在那兒，腦子裏過著那個畫麵。
三個歹徒，拿了錢，準備走。
瘦子走在最後，下樓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看見了搭在椅背上的粉紅色，蕾絲邊。
然後他就不走了。
吳天轉過身，看著秦舒雨，“秦姐，那瘦子拿走的時候，你看見了？”
秦舒雨點點頭，“看見了。他從椅背上扯下來，攥在手裏，還......還湊到鼻子跟前聞了一下。”
她說到這兒，聲音低得快聽不見，臉燒得通紅。
吳天心裏頭那個火又往上拱了一截。
聞了一下？
這畜生，真他媽是畜生。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火，又問，“那另外兩個呢？他們看見了嗎？”
“看見了。”秦舒雨說，“那個大哥還罵他了，說你有病啊，拿這玩意幹什麼？瘦子也不吭聲，就把那東西塞進褲兜裡了。大哥罵了兩句，也沒讓他扔，就那麼走了。”
吳天點點頭，心裏又在想。
瘦子拿回去，肯定是想做壞事。
也或許，是收藏起來。
那內衣被秦舒雨穿過，上麵有秦舒雨的氣味，要是有警犬的話，說不定能找到那件內衣。
“警犬？”
吳天眼睛一亮，隨即又搖搖頭。
十天過去了，就算有警犬，氣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再說了，鎮上的派出所哪有警犬？
市裡倒是有，可這種案子，人家未必肯出動警犬。
“還有什麼辦法能找到？”
吳天再次走動起來，嘴裏喃喃自語。
突然，吳天猛地停下腳步，腦子裏靈光一閃。
貌似，自己的鼻子，比警犬靈多了啊？
得到九天玄女的傳承後，自己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五官感覺比常人敏銳何止十倍。
尤其是嗅覺。
之前沒留意，這會兒想起來，吳天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鼻子，說不定真能聞出點什麼。
他站在那兒，閉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房間裏有一股淡淡的黴味，是老房子常有的那種。
還有木頭傢具的味道，布料的味道，灰塵的味道。
再細細分辨，能聞出一股女人家特有的香氣，不是香水，是那種從麵板裡透出來的、暖暖的、帶著點甜的味道。
應該是秦舒雨身上的。
嗯？這種氣味，試試能不能聞的更遠？
吳天站立不動，深深吸氣，試圖嗅出更遠的地方。
很快，吳天感覺自己的鼻腔裡像是有無數細小的觸手在伸展，繼續往更遠的地方探尋。
樓梯方向傳來程大慶的煙味，還混著後院泥土的味道。
樓下是金銀灼燒的氣息，老周焊東西時用的鬆香，還有櫃枱裡那些首飾的金屬味。
嗯？剛才秦舒雨坐過的椅子，也傳來秦舒雨身上的味道。
再往外，街道上的味道也飄進來了。
汽車尾氣，煎餅攤的蔥油味，誰家燉肉的味道，下水道反上來的腐臭。
好傢夥，聞的挺遠啊。
再試試......
吳天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隔著幾條街，竟然聞到悅來飯莊，馮碧閑身上去了。
嗯......馮碧閑身上熟悉的女人味。
吳天心裏一動，朝另一個方向聞去。
不知道能不能聞到程大慶家......
隔著幾條街，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但他還是隱約捕捉到了一絲曾佩佩身上的氣息。
“還是乾媽好聞......”
吳天正沉浸在自己超凡嗅覺帶來的新奇體驗中，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乾媽好聞”差點脫口而出，趕緊收住心神。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睜開眼睛，看向秦舒雨。
對方正一臉疑惑看著他，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為什麼突然閉著眼睛站在那兒一動不動，表情還那麼豐富。
“吳先生，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吳天擺擺手，正色道，“秦姐，我想試試，能不能聞到點什麼線索。”
秦舒雨愣了一下，“聞？聞什麼？”
“聞那件......那件東西的氣味。”吳天說，“實不相瞞，我鼻子比較靈，能聞很遠的地方，說不定能聞到那件東西在哪裏。”
吳天這話一說出口，秦舒雨臉上那表情，比剛才聽說他要問有沒有被糟蹋還精彩。
她瞪大了那雙丹鳳眼，上上下下打量著吳天，那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一行字：這人怕不是有什麼毛病？
“聞？吳先生，你說你要聞那件......那件東西在哪兒？”
吳天點點頭，一臉認真，“對，聞。”
秦舒雨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看了看吳天，又看了看門口，那眼神分明是在琢磨，要不要把樓下那個程所長喊上來，看看他帶來的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十天了，那件東西被個歹徒揣兜裏帶走，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
你說你要聞出來？
你當自己是狗啊？
可這話她沒好意思說出口，隻是抿著嘴唇，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吳天。
吳天看出秦舒雨不信，不由皺眉。
他已經想好找歹徒的計劃，接下來可能還需要秦舒雨配合。
對方不相信自己，就不會配合。
想讓對方配合自己，就要讓對方徹底相信自己。
怎麼讓對方相信自己呢？
吳天想了想，乾脆做個試驗。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