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我知道你不信。”吳天說,“這樣,咱們做個測試。你今天吃什麼,或者這房間裏有什麼你經常用的,你心裏想一個,我聞出來,行不行?”
秦舒雨愣了一下,眨巴眨巴眼,“聞出來?你是說......你不看,光聞,就能知道我今天吃了什麼?”
“對。”
秦舒雨抿了抿嘴唇,那眼神裡還是不信,但吳天說得這麼篤定,她又有點好奇。
吳天見她將信將疑,也不多解釋,直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刻意去探尋遠處,而是專註於眼前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
鼻腔裡,無數細小的嗅覺神經像活過來一般,瘋狂地捕捉著空氣中的每一絲分子。
首先是那股淡淡的、暖甜的體香,這是秦舒雨本身的味道,從麵板毛孔裡透出來,混著一點點洗衣液的清香,應該是某個牌子的皂粉。
接著,是口腔裡的氣息。
他聞到了。
“秦姐,你今天早上吃的......應該是小米粥,配的是鹹菜,那種醃蘿蔔條,有點辣味。”吳天閉著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中午吃的......米飯,菜是......蒜蓉炒空心菜,還有......清蒸鱸魚。對,鱸魚,薑絲放得不少。”
他頓了頓,又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起。
“還有......下午你吃過水果,是桃子,那種軟一點的蜜桃,汁水很多,你吃的時候......汁水滴在衣服上了,胸口那兒還有一點桃子的甜味沒散乾淨。”
吳天說完,睜開眼睛,看向秦舒雨。
秦舒雨整個人愣在那裏,嘴巴微微張著,眼睛瞪得溜圓,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她早上確實是喝的小米粥配辣蘿蔔條,中午吃的米飯和空心菜,因為老周說想吃魚,她特意去市場買了條鱸魚清蒸。
下午收拾完碗筷,她確實吃了個桃子,那桃子太熟了,咬的時候汁水濺出來,滴在了襯衫胸口的位置,她還拿濕毛巾擦了半天,以為擦乾淨了。
這些事,隻有她自己知道,連老周都沒注意。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就這麼閉著眼睛聞了聞,全說出來了?
“你......你......”秦舒雨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吳天見她這樣,知道自己賭對了,繼續道,“嗯,那現在讓我聞聞,這房間裏,有什麼你經常用的東西......”
吳天閉上眼睛,鼻翼微微翕動。
房間裏的氣味紛至遝來,黴味、木頭味、布料味、灰塵味,還有秦舒雨身上那股暖甜的體香。
他過濾掉這些,專註於尋找“經常用的東西”。
“你常用的梳子......在那邊。”吳天抬手指向床頭櫃,“桃木的,梳齒間有你的頭髮,還有一點點髮油的香味,應該是那種便宜的髮油,桂花味的。”
秦舒雨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床頭櫃上確實放著一把桃木梳子,梳齒間纏著幾根她的長發。
她沒說話,隻是看著吳天的眼神變了。
吳天繼續聞。
“你常用的杯子......在樓下。”他說,“搪瓷缸子,白色的,杯口有個小缺口,裏麵泡過茶,茶葉是便宜的茉莉花茶,味兒很沖。”
秦舒雨嘴角抽了抽。
樓下櫃枱後麵,確實放著她的搪瓷缸,白色的,杯口確實有個小缺口,她每天泡的也確實是茉莉花茶。
“還有......”吳天忽然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你常用的......那個......護膚品,在衛生間,是那種小鐵盒裝的,百雀羚,對吧?”
秦舒雨徹底服了。
她衛生間洗手檯上,確實放著一盒百雀羚,鐵盒的,用了小半年了。
這人......這人的鼻子,還真是狗鼻子啊?
不對,比狗鼻子還靈。
“還有......嗯,這是什麼?”吳天似乎聞到什麼,突然疑惑起來。
“秦姐,床鋪裏麵,枕頭底下是什麼,我能聞出來那上麵似乎有你的氣味,很重,應該經常使用?”
吳天這話一出,秦舒雨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往床邊挪了半步,擋住吳天的視線,可那點遮擋根本沒用,吳天壓根沒睜眼,隻是鼻子在那兒輕輕抽動。
“吳先生!”秦舒雨的聲音都變了調,“你......你聞什麼呢?”
吳天睜開眼,看見秦舒雨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樣,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問到什麼不該問的了。
“呃......那個......”他撓撓頭,“秦姐,我就是聞著那東西上你的氣味特別濃,想著可能是你常用的,說不定能幫我校準一下嗅覺,好去找那件......那件被拿走的東西。”
秦舒雨咬著嘴唇,胸口起伏得厲害,那月白色的襯衫底下,波濤洶湧。
好一會兒,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那是......那是我的枕頭。”
“枕頭?”吳天眨眨眼,“哦,枕頭啊,我說呢,氣味那麼重......”
話沒說完,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
枕頭?
枕頭的氣味那麼重,是因為秦舒雨每天睡覺都枕著,這很正常。
可問題是,他剛才聞到的那個位置,不是枕頭表麵,而是.......
枕頭底下。
那地方藏著什麼?
吳天看著秦舒雨那副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的樣子,腦子裏突然冒出個念頭。
該不會是......那種東西吧?
他趕緊甩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不能想不能想,人家有老公的,自己瞎想什麼。
“咳咳,”吳天乾咳兩聲,“秦姐,那個......我就是隨便聞聞,沒別的意思。咱們還是說正事吧,現在你應該相信我了吧?”
吳天這一通聞香識女人,直接把秦舒雨從半信半疑乾到了目瞪口呆,又從目瞪口呆乾到了麵紅耳赤。
尤其是最後那句關於枕頭底下的追問,簡直是精準踩雷,讓這個平日裏端莊自持的女人差點沒當場炸毛。
秦舒雨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羞憤。
她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看向吳天的眼神已經複雜到了極點。
既有看怪物般的震驚,又有被窺破私隱的羞惱,還隱隱帶著一絲莫名的敬畏。
“......信了。我信了。吳先生,您這鼻子......確實不是人。”
這話聽著像罵人,但從秦舒雨嘴裏說出來,絕對是最高程度的讚譽。
吳天也尷尬摸了摸鼻子,心說這回確實有點冒失了,怎麼能往人家枕頭底下聞呢?
太不禮貌了。
不過現在不是尷尬的時候,正事要緊。
“秦姐,既然你信了,那咱們就辦正事。”吳天正色道,“我需要一件東西,上麵要有跟那件......那件粉紅色內衣一樣最純粹、最濃的氣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