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雨說著,看了吳天一眼,“那個大哥看著倒是個穩重的,想得挺周全。”
吳天心裏說,都當搶劫犯了,還穩重?還周全?這什麼評價?
可他沒插嘴,等著她往下說。
“瘦子被罵了一頓,也不敢頂嘴,可眼睛還是捨不得從我身上挪開,就那樣乾瞪著,急得抓耳撓腮的。我看著他那樣,又害怕又覺得......覺得有點荒唐。”
“後來那瘦子突然眼睛一亮,跟撿著寶似的,沖那大哥說,大哥,她家應該有套套,我用套套,總沒有痕跡了吧?”
秦舒雨說到這兒,聲音頓了頓,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那大哥聽了,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好主意。那樣,咱們三個都可以來一次。”
吳天聽到這兒,腦子裏嗡的一聲。
三個都可以來一次?
這他媽還是人嗎?
他忍不住問,“然後呢,你給他們拿套套了嗎?”
秦舒雨聽見吳天這話,愣了一下,隨即臉漲得通紅,“你......你這人怎麼這樣?我給他們拿套套?我瘋了不成?”
吳天也知道自己問得不對,趕緊擺手,“不是不是,秦姐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著急,想知道後來咋樣了。”
秦舒雨瞪著他,胸口起伏得厲害,好一會兒才把那口氣順下去。
她臉上憋著笑說,“幸好,我家沒那東西,我和老周用不上那個。那瘦子一聽沒套,急得跟什麼似的,把屋裏翻了個遍,啥也沒找到。”
吳天聽了,一陣愕然。
什麼情況,沒那東西?
秦舒雨兩口氣,又不是七老八十,家裏怎麼會沒那東西呢?
但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吳天問道,“那......那他們就這麼算了?”
說到這個,秦舒雨再度臉紅。
吳天頓時心中腹誹,好傢夥,這娘們一點都不老實啊。
中間發生這麼多事,她竟然沒跟執法者說,還說都是小事。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麼多細節。
“秦姐,別害羞,你繼續說,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了。”
秦舒雨看了吳天一眼,別過頭去。
“哪兒能這麼算了,那個瘦子說......說讓我給他們.......”
吳天腦子又是嗡的一聲。
頓時想到秦舒雨要表達什麼。
這幫畜生,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他拳頭都攥緊了,可一看秦舒雨那表情,又強忍著沒出聲,等著她往下說。
“那個大哥聽了,又看了我一眼,”秦舒雨的聲音低下去,眼神裡閃過一絲後怕,“那一眼看得我渾身冰涼,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他看了好幾秒,最後搖搖頭說,不行,萬一她咬你呢?到時候你疼得叫起來,咱們跑都跑不掉。”
“我當時就站在那兒,聽著他們商量怎麼糟蹋我,就像商量晚上吃什麼飯似的。老周擋在我前頭,抖得跟篩糠似的,一句話都不敢說。”
吳天喉嚨發乾,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後來那個大哥又想了半天,”秦舒雨繼續說,“最後說,算了,錢到手了,別為了這點事栽進去。這女人跑不了,等風頭過了,咱們再回來找她。”
吳天心裏頭那個火蹭地就上來了。
等風頭過了再回來找她?
這他媽還是人嗎?
他忍不住問,“那他們後來真走了?”
“走了,”秦舒雨點點頭,“不過......”
吳天嘴角抽了抽,竟然還有波折啊。
“不過什麼?”
吳天耳朵都豎了起來,感覺似乎已經抓到關鍵。
“那個瘦子臨走之前......臨走之前......”
秦舒雨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他看見我搭在椅背上的......那個......他拿走了。”
吳天一愣,“哪個?”
話一出口,他就反應過來了。
還能是哪個?
肯定是女人家貼身穿的那種。
秦舒雨沒說話,隻是把頭埋得更低了,不僅臉紅,連脖子都跟著紅了。
吳天一陣無語。
那瘦子,臨走還順走人家內衣?
這是什麼變態?
可轉念一想,誰讓秦舒雨太漂亮呢。
如果換成自己是那個歹徒,如果得不到人的話,突然看到一旁放著的......
可能也會有同樣的想法。
“秦姐,那件......那件東西,是什麼樣的?有什麼特徵?”
秦舒雨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得很。
“就是......就是粉紅色的,蕾絲邊的,我平時不穿那種,那天是去縣城辦事,順便買的,第一次穿......”
吳天在心裏記下:粉紅色,蕾絲邊,新買的,第一次穿。
“還有別的嗎?比如牌子什麼的?什麼尺碼的?”
秦舒雨臉更紅了,瞪了他一眼,“你問這麼細幹什麼?”
吳天撓撓頭,“秦姐,這可能是線索啊。歹徒拿走了那東西,說不定什麼時候會拿出來用,或者藏在哪兒。萬一以後查到,能對上號,不就能定他的罪嗎?”
秦舒雨聽了,愣了一會兒,才低聲道,“是黛安芬的,36C......”
她說完,頭都快埋到胸口了。
吳天心裏默唸了一遍,記下了。
粉紅色,蕾絲邊,黛安芬,36C,新買的,第一次穿。
記完了,他才反應過來,36C?
他下意識瞄了一眼秦舒雨胸前。
那月白色的襯衫底下,確實撐得滿滿的。
秦舒雨察覺到他的目光,猛地抬起頭,眼睛裏又冒出火來,“你看什麼?”
吳天趕緊把視線挪開,連連擺手,“沒看沒看,我啥也沒看。秦姐你別誤會,我就是記線索,職業習慣,職業習慣。”
秦舒雨瞪著他,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兩個窟窿。
吳天心虛,往後退了一步。
房間內再次安靜下來,能聽到樓下老周敲敲打打的聲音。
見秦舒雨不再敵視自己,吳天在房間內來回踱步,整理著剛才聽到的這些資訊。
幾個歹徒都矇著臉,想做畫像也做不出來。
之前想的能從秦舒雨這裏得到點人體組織,也不行了。
監控也沒,看似沒有任何線索了。
吳天腦海中不由浮現秦舒雨說的紅色內衣。
能不能從這上麵找到點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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