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一聽這話，心裏頭那個咯噔就更厲害了。
沒幫助？不用說？
這話裏頭藏著的事兒，怕是沒那麼簡單。
“秦姐，我知道這事兒不好開口，可您想想，萬一那些畜生留下點啥線索呢？比如......比如他們留下啥關鍵物證在你身上，警方也能儘快破案不是？”
秦舒雨一愣，在自己身上留下關鍵物證？
能在自己身上留下啥？
回想了一下，歹徒好像沒在自己身上留下啥啊。
“吳先生，你說的我不是太明白，歹徒......沒在我這裏留下東西。”
吳天此時對自己的猜測已經深信不疑，隻當秦舒雨不想說，於是繼續開導，“秦姐，要不你再好好想想，有沒有歹徒的生物組織留下的，現在警方那邊都是高科技，隻要有歹徒的生物組織，幾個小時就能鎖定嫌疑人。四十萬呢，說不定歹徒還沒花，很快就能追回。”
秦舒雨聽著吳天這話，眉頭輕輕皺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茫然。
“生物組織？”她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像是在琢磨什麼意思。
吳天看她那樣，心裏更著急了，這女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非得把話說得那麼明白才行？
“就是......”他撓了撓頭，臉都憋紅了，“就是那種......那種男人身上纔有的東西......您懂吧？”
秦舒雨愣在那兒，眨巴眨巴眼睛，還是一臉懵逼。
“什麼東西是男人身上纔有的？”
吳天徹底綳不住了。
特孃的，都說到這個份上，咋還是不懂呢？
這女人，是要把裝傻進行到底嗎？
看來，得挑明才行啊。
“咳咳，秦姐，我的意思是，那天晚上，幾個歹徒有沒有把你那個了？你放心，這事兒我不會傳出去，絕對給你保密。”
話一出口，吳天就後悔了。
這話也太直白了，直白得他自己臉上都燒得慌。
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他隻能硬著頭皮站在那兒，等著對方的反應。
秦舒雨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騰地一下紅了。
她瞪大了那雙丹鳳眼，眼睛裏先是驚愕，然後是羞惱，最後全化成了怒氣。
“你......你說什麼？”
吳天趕緊擺手，“秦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那種......那種情況......”
“哪種情況？”秦舒雨往前跨了一步，那月白色的襯衫底下，胸口起伏得厲害，“你是想問，我有沒有被那三個畜生糟蹋了？”
話說到這份上，徹底挑明瞭。
吳天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秦舒雨盯著他，眼眶慢慢紅了。
“吳先生，我敬你是程所長帶來的人，客客氣氣跟你說話，帶你上樓來看現場。你倒好，問出這種話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這樣，那天晚上就活該被那幾個畜生糟蹋？你是不是覺得，我沒被糟蹋，這案子就不正常？”
吳天被她幾句話堵得胸口發悶，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兒解釋起。
“秦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覺得，您長得這麼......那個，那幾個歹徒又是半夜闖進來的，他們......他們能忍住不動手，這事兒有點不合常理......”
“不合常理？”秦舒雨冷笑一聲，“那我問你，什麼叫合常理？是不是非得我被他們糟蹋了，這事兒才合常理？”
吳天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還真是這麼想。
設身處地，換成任何一個男人當歹徒，都會把秦舒雨順便收拾了吧？
可秦舒雨這反應，看起來不像被糟蹋過的樣子。
要是真出了那種事，她這會兒應該躲著哭，不敢提這事才對，哪能這麼硬氣跟他吵？
實在奇怪。
吳天腦子裏亂成一團麻，理不清個頭緒。
想了想，他乾脆轉移話題。“秦姐，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你剛才說還發生了一些事，我才會這麼猜，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兒？”
果然，提到這個問題，秦舒雨又是嬌軀一震，欲言又止的模樣。
吳天更加好奇，這娘們，你說歹徒沒侵犯你，那你怎麼不痛快點說啊。
“秦姐，你認為對案子沒有用，或許有用處呢？你說出來，對你們找回錢財有幫助。”
秦舒雨嘆口氣，“唉，好吧，這事兒，是個小事兒，事到如今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就是當時吧，跟你想的差不多，三個歹徒看見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當時有個歹徒就商量，想睡了我。”
吳天頓時眼睛一亮。
看來自己腦子沒問題，不是凈裝那些亂七八糟的，自己分析的都是人之常情。
“當時他們拿了錢，本來都要走了，”秦舒雨繼續說，“那個最廋的歹徒走在最後，下樓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就那一眼，他就不走了。”
她頓了頓，眼神有些飄，像是回到了那天晚上。
“他站在樓梯口，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突然返回來，把他那兩個同夥喊住了。”
吳天聽得心裏一緊，不自覺往前湊了半步。
秦舒雨沒看他，自顧自往下說。
“那個瘦子把他大哥拉到一邊，壓著嗓子說話，可房間裏太安靜了，我聽得清清楚楚。他說，大哥，這娘們真巴適，咱們弄了她吧，小弟先給兩位哥哥探探路。”
秦舒雨說到這裏，臉微微紅了一下，咬著嘴唇。
吳天嘴角一抽，好傢夥，探探路。
這要是探路成功，剩下兩個還能放過秦舒雨？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往我身上瞄，那眼神......就像狼看見肉似的，我嚇得往老周身後麵躲，老周擋在我前頭，渾身都在抖。”
“那個大哥本來都走到樓梯中間了，聽了這話又走回來，盯著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我現在想起來都渾身發冷。”
吳天喉嚨發乾，嚥了口唾沫，“然後呢？”
“然後那個大哥就一巴掌拍在瘦子後腦勺上，”秦舒雨說，“拍得挺響的，瘦子捂著腦袋直哎呦。”
“大哥罵他，就知道舒服，不要命了？你不知道，這玩意會留下痕跡，到時候警察一抓一個準。咱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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