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像霍司宸這樣的聰明人,更不可能會讓“愛”占據理性。
不管是不是一句玩笑話。
在她這,都當不得真。
也不能當真。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她的思緒。
電話那頭,傳來急救醫生的聲音,“您是紀惟安的家屬嗎,他要辦理住院手續,您儘快過來!”
“我是他太太!”沈茉的表情變得嚴肅,“我這就過去。”
說罷,她下意識要走。
霍司宸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他認真的問,“怎麼了?”
話都冇說完,就急著走。
“紀惟安要住院。”沈茉的表情,肉眼可見變得焦急。
霍司宸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突然躥起一朵火苗。
“哦,”他語氣不軟不硬,“需要調國外權威的急救醫生嗎?用直升機大概七小時能到。”
“不用了,他……”方纔醫生說,紀惟安是幽閉恐懼症發作,引起的軀體反應。
用了藥住院觀察一點時間就可以。
她話鋒一轉,“霍總,我已經結婚了,你剛說以身相許,看來是句玩笑話,
你是我跟惟安的恩人,紀家一定會報答你的恩情。”
此話一出。
霍司宸眼底的鋒芒驟然散去。
心跳較往常跳動的劇烈了些,一股不明狀的情緒堵在胸口,牽扯的五臟六腑隱隱作痛。
他體麵的鬆開了手。
一副無所謂的睥睨態度。
“是啊,玩笑而已,不用當真。”
“那就好。”沈茉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也跟著笑了下。
仰頭看他的時候,那雙狐狸眼中夾雜著璀璨的碎光。
霍司宸的目光幽幽臨摹著她的眉眼。
在心底嗤笑。
那就好?
她是有多不情願,跟他扯上關係?
無人知曉,此時此刻,有一顆真心被揉碎,踩爛,混在泥裡看不見蹤跡。
“我該走了。”
沈茉看了眼時間,醫院那還等著她簽字。
“好,注意安全,再會。”霍司宸語氣平穩,麵色不改,甚至還貼心的叮囑她彆著急。
目送沈茉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
咂摸了下她方纔那番乾脆利落的拒絕。
他緋色的唇勾起個微弱的弧度,從喉嚨擠出聲冷笑。
她真愛紀惟安啊,愛到心裡哪怕不起眼的角落,也容不下彆人。
手機忽然響了。
霍司宸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宋景安的聲音。
“宸哥,我聽說酒店的電梯壞了,剛纔你突然結束通話電話,嚇我一跳,還以為你在電梯裡呢!”
“冇有,沈茉被困在裡麵,我剛把她救出來。”
“哦哦,那就好,”宋景安鬆了口氣,“嫂子肯定嚇壞了吧?你這次英雄救美,她得感動壞了!你們在哪呢?”
“她在醫院,陪她老公。”霍司宸心平氣和的回。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小心翼翼的問,“宸哥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霍司宸語氣不屑冷漠,“我又不喜歡她,她跟誰在一起,她喜歡誰,與我無關。”
“真的?”宋景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霍司宸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上次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宋景安連忙回,“查清楚了,嫂子從回國以後跟紀家來往的頻率、時間、地點我都查的清清楚楚,
不過有點奇怪,她跟紀惟安領了證以後冇住在一起,而是住在酒店……按理說嫂子要是真喜歡紀惟安,不得著急跟他確認關係嗎?”
“知道了。”
霍司宸言簡意賅結束通話電話。
點開宋景安發來的資料。
盯著沈茉獨居的酒店地址,他眸色沉下來。
……
另一邊,沈茉匆匆趕往醫院。
她不想驚動紀家,於是隻給紀惟安的秘書打去了電話,讓對方幫忙辦理住院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