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動你,是為什麼?你當時是皇上身邊的人,動你就是打皇上的臉。景王再得寵,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陳世安的眼神越來越深,林風的眉眼越來越低。
“除非......你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或者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他們動你,是滅口。”
這話一出,院子裡一時靜得隻剩下風聲。
沉默了好久,林風才坦白道:“去年秋狩,我在獵場當值。”
“景王和太子的人起了衝突,兩邊動了手,我剛好巡邏到那兒,看見了。”
“景王的人先動的手,太子的人傷了一個。”
“後來皇上問起來,兩邊都說對方先動手。”
“我當時被景王府的人叫去問話,讓我說沒看見。”
“你說了嗎?”陳世安問道。
“我說我看見了,是景王的人先動手。”
陳世安這才恍然,原來是這麼得罪了景王。
但他又一想,按景王的性子,應該不會為了這一件事就針對一個皇帝身邊的紅人。
故他又問道:“就因為這個?”
林風又猶豫了片刻,又說:“還有件事。”
“秋狩後不久,我在宮裡值夜,看見景王府的一個管事偷偷進了內務府太監的屋子,待了半個時辰纔出來。”
“第二天,那個太監就升了職。”
陳世安消化著從林風嘴裡聽到的訊息,內務府的太監,景王府的管事,半夜私會......
“這事兒你跟誰說過?”
“誰也沒說。”林風搖頭,“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沒證據,說了也沒用。後來曹斌的案子就出來了。”
這下陳世安全明白了。
林風看見了不該看的,知道了不該知道的。
景王府要滅口,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殺禦前侍衛,所以才潑髒水。
“好算計。”陳世安冷笑道,“真是好算計。”
他拍了拍林風的肩膀:“林斷,你這公道,我討定了。”
“公子......”林風想說什麼。
“行了,就這樣。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得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什麼時機?”
“等景王府自己把脖子伸過來的時候。”
......
放榜那天,京城就跟炸了鍋似的。
貢院門口的榜文牆前人山人海,有考生,有家人,還有看熱鬧的百姓,也有專門替人看榜收錢的“榜爺”。
王貴天還沒亮就去了,說是要搶個好位置。
林風本想跟著,卻被陳世安攔住了。
陳世安打著哈欠,說道:“你去做什麼,讓王貴去就行,他認識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林風愣了一下。
“對啊!”陳世安理所應當地說,“你要是考中了,榜上不就有你的名字了嗎?”
林風:“......”
從屋裡出來的柳文軒聽到這話,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陳兄,林護衛又不是舉人,他考什麼會試?”
“啊?哦......哦!對!”陳世安一拍腦門,“我忘記了。那王貴去看什麼了?”
“看你的名字啊!”柳文軒哭笑不得,“還有我的,季伯達的,咱們三個。”
陳世安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哦,對對對。你看我,睡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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