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達愣了,沒想到他這麼直接。
“你想怎麼辦?”
季伯達想了想,問說:“我能不能跟著你們?”
謝顯明驚呆了:“你還敢跟著我們?那夥人追的就是我們。”
季伯達點頭說:“我知道。但我一個人走更怕。”
“那夥人見過我,知道我給陳兄指過路,我落單,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
他看著陳世安:“跟著你們,好歹有個照應。就算出事,也不是我一個人出事。”
謝顯明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陳世安說:“跟著吧。”
季伯達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謝顯明神秘兮兮湊過去,問:“你那三千兩銀票,真讓他們翻走了?”
季伯達看他一眼:“假的。”
謝顯明愣住了:“啥?”
季伯達哈哈笑了起來,摟著謝顯明的肩膀,悄咪咪地說:
“我往包袱裡塞了三千兩假的,真的貼身藏著,他們翻走的是假的。”
謝顯明一聽,頓時驚為天人。
“季兄,你是這個。”
他沖季伯達比了個大拇指。
季伯達擺了擺手,有點得意:“出來混,沒點後手怎麼行。”
柳文軒在旁邊聽了半天,這時候開口:“那夥人現在在哪兒?”
聞言,季伯達收斂了笑:“我一路躲著走,沒碰見他們。但肯定在後頭追。”
陳世安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了看,然後回頭說:“明天一早走。騎快馬,能甩開。”
第二天天還沒亮,幾人就騎馬出了石門鎮。
越靠近天子腳下,路也越寬,官道上的車隊、商隊、進京的官員,來來往往。
謝顯明趴在馬背上,氣籲籲地說:“這人一多,更不顯眼了......\"
季伯達立刻接話:“那當然了,一堆沙子裡藏一粒沙,最安全。”
一行人就這樣走了五天,路上換了兩回馬,腳程越來越快。
這天傍晚,走到了個地方,叫吳家橋。
橋是老橋,用石頭砌的,橋欄上雕著石獅子。
過了橋,再往北看,就能看見城牆。
是京城。
柳文軒指著遠處的城牆,問陳世安:“陳兄,這是京城?”
“是!”謝顯明搶著回答。
陳世安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城牆,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從江寧到京城,走了快一個月的時間,路上碰見攔路的,碰見追殺的,碰見幫忙的,現在終於到了。
季伯達走到陳世安近前,小聲問:“陳兄,進了城,咱們還一路嗎?”
陳世安轉頭看著他,笑著說:“你想一路就一路。”
季伯達想了想,搖了搖頭道:“算了,進了城,各走各的。以後在街上碰見,就當不認識。”
謝顯明聽見這話,愣了愣:“為啥?”
“為你們好,也為我自己好。”
陳世安沒說話,算是預設了。
幾人趕在天黑前進了城。
進城後,他們和季伯達分道揚鑣。
陳世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覺得這人也不算太蠢,知道什麼該沾,什麼不該沾。
福公派的人就在大門口守著,看見陳世安,招了招手。
“陳公子?”
“是我。”
“在下姓劉,福公讓我在這兒等您。我先帶您去安頓下來,歇歇腳。”
陳世安點頭,跟著他往城裡去。
馬匹拐進一條衚衕,在一扇小門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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