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個電閃雷鳴,整個黑夜都被照亮。
岑夏站在原地,麵不改色,商池硯臉色倏地慘白。
他像是被雷電擊中,怔怔的望著眼前人,囁嚅著嘴唇,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岑夏猜測,商池硯應該也是回想起了當初,她因為那部‘一脫成名’的電影,被網友們推上了風口浪尖。
無數謾罵接踵而至,他也強硬的要跟她離婚。
當他拿出離婚協議時,她哭著跪在他腳邊搖頭哀求。
“商池硯,我不想離婚。”
“我隻剩下你了,求你不要離開我。”
商池硯不為所動,就像她現在這樣,冷酷至極。
岑夏將拿把傘丟在他腳邊,轉身走了。
身後驀然傳來“咚!”的一聲,她一回頭發現商池硯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雙眼緊閉,臉色發白。
她愣了一下,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一道車燈強光照了過來,車門開啟,宋淮安從車上冒雨衝了過來。
“夏夏,你沒事吧?”他緊張地跑到岑夏麵前,上下打量著她。
岑夏衝他搖頭:“我沒事,但商池硯好像暈倒了。”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人。
宋淮安看了一眼,立即衝院子裡叫了傭人,將人抬進屋子裡。
岑夏看著他淋濕的身子,微微皺眉:“我讓阿姨在你的車裡放了傘,你怎麼不用?”
宋淮安笑了笑:“我剛剛太急了,忘了。”
他接過岑夏手裡的傘,一同回了彆墅。
岑夏指揮他:“你淋了雨先去洗個熱水澡吧,我讓阿姨給你煮點薑茶驅寒,至於商池硯先叫私人醫生過來看看吧。”
緊接著,她又歎了口氣,她想把商池硯直接送去醫院的。
但國外不比國內,直接送去估計根本不會有人接收。
什麼都要排隊,慢的要命,她可不想商池硯有個好歹要照顧他一輩子。
宋淮安忙不迭點頭:“好,都聽你的。”
說著,他收了傘去浴室洗澡。
岑夏坐在客廳,看著昏迷不醒的商池硯。
心口,好像再也沒有當初的波瀾了。
即便是在彆墅門口看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她也沒再驚慌失措的去看他的安危。
原來愛的儘頭,不是恨,而是不在乎。
等宋淮安洗完澡出來,家庭醫生也到了,對方給商池硯仔細檢查了一番。
“先生,夫人,這位先生乃是憂思成疾,加上身體長時間沒有得到足夠的休息,才突然低血糖暈倒的,沒什麼大礙。”
岑夏點了點頭,沒什麼大礙就好。
等醫生給開了藥,她讓家裡的阿姨幫忙給商池硯喂下,準備等他醒了以後就讓他離開。
岑夏和宋淮安直接上了樓,沒再管商池硯。
她和宋淮安不住在一起,兩人的房間緊挨著就在隔壁。
商量完婚禮的流程他們就回各自的房間睡下了。
半夜,睡眼朦朧之際,岑夏聽到了房門響。
剛睜開眼,她就隱約看到窗前站著一個黑影。
她心頭猛跳,疑惑是不是什麼小偷潛了進來。
正在她思慮之際,額間陡然傳來一股溫熱,還伴隨著一聲熟悉的歎息。
岑夏在黑暗中摸索著,猛然開啟燈。
“啪——!”房間驟亮。
床前赫然站著商池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