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的愛震耳欲聾,他和岑夏的婚期也逐步逼近。
他為了籌備婚禮忙得腳不沾地,岑夏則每天上午去醫院檢查,下午就在家曬曬太陽,偶爾追追劇。
商池硯也被宋淮安拒絕出現在家裡。
但岑夏的手機,經常震個不停,都是商池硯發來的資訊。
【夏夏,不要和宋淮安結婚好不好?】
【他就是個卑鄙齷齪的小人,把你從我身邊偷走,根本就是沒安好心。】
【你還記得我們的七年之約嗎?你看這是你發給我的,我現在很愛你,你不能丟下我愛上彆的男人。】
附帶了幾張郵件截圖,是岑夏當初結婚時寫給他的。
那時候,他們約好了彼此一定要度過七年之癢,讓所有人見證他們的世紀愛情。
她的郵箱裡還躺著商池硯發的那封郵件,但到現在她還沒點開去看。
商池硯的資訊還在繼續,吵得不行。
岑夏隨手把宋淮安製作好的電子版婚禮請柬發給他一份。
【下個月初一我結婚,歡迎你來參加。】
訊息一經發出,那邊果然消停了。
沒過多久,商池硯發過來一句。
【夏夏,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岑夏不知道該怎麼回複,離婚之後,她難道就不能有新的開始嗎?
但關於那條資訊,她沒再回複,答案也自然不言而喻。
岑夏終究還是高估了商池硯,她以為對方看到那條請柬後會主動離開回國,但沒想到對方又出現在了她住的彆墅門外。
天已經很黑了,傭人來向她稟報。
“夫人,門口站著一位先生說您不出去見他,他就一直站在那兒不走。”
夜色濃稠,瓢潑大雨,還偶爾伴隨著幾道閃電。
岑夏讓人給商池硯送了一把傘,商池硯沒要。
她站在二樓,一眼看到門口站著的男人。
商池硯沒撐傘,整個人就那麼站在大雨裡,像極了愛情小說裡的男主角。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所感應,不一會兒也朝岑夏的方向看來。
對上他哀求的目光,岑夏終究還是下了樓,她可以拒絕商池硯的感情,但是她沒辦法看著他就這麼站在大雨裡。
畢竟曾經,他們也確實有過感情。
而且不可否認,商池硯曾在無數次場合下幫過她。
岑夏從一個流量小花,走到後來的影視天後,甚至走向世界的熒幕,也都有他的暗中幫助。
而他們離婚,走到如今的地步,商池硯沒有出軌對不起她,也沒有做過什麼極端傷害過她的事情。
岑夏撐著一把黑色大傘走到門口,商池硯的目光緊緊注視著她。
他的眼睛帶著一絲光亮,喉結滾動無數次。
最後也隻吐出了兩個字:“夏夏……”
喧囂的雨聲下,世界又靜謐的隻能聽到他們兩人的聲音。
岑夏拿起門口那把已經被大雨淋濕的傘遞給他。
“回去吧。”
商池硯的眼神又暗淡下去,聲音沉悶:“我真的沒機會了嗎?”
麵對他的明知顧問,岑夏沉默了。
但如此明顯的答案,商池硯依舊不依不饒,一遍又一遍的問。
彷佛隻要岑夏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他就還有機會,就還能把從前的一切當做沒發生過一樣。
岑夏被問的煩了,盯著商池硯的眼睛回答。
“商池硯,沒有,我們早就沒有機會了。”
“你還記得當初離婚時,我是怎麼求你的嗎?”
她跪在地上,哭著求他。
但他們依舊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