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和商池硯在一起,到結婚後的幾年。
商池硯對岑夏都很好,他們之間沒有第三者,也沒有什麼狗血的誤會。
他們這樣的感情,在圈子裡簡直是模範夫妻,正常情況下應該是最能天長地久,走到白頭偕老的。
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岑夏自己也沒想到。
但宋淮抱著她說:“夏夏,你們本來就走不遠的。”
“商池硯是天之驕子,他不會低頭說愛你,你們本來就是不平等的。”
宋淮安說的對,讓高位者低頭,這本來就隻存在於幻想愛情裡。
在沒有絕對平等的地位之前,無論是哪一方,都很容易站在高位俯視低位者。
所以,岑夏一直努力配得上商池硯,想要和他站在同一地位。
商池硯曾經也很愛她,但他從來不會低頭愛人。
望著身邊的人,岑夏忍不住眉眼彎彎:“天之驕子,你不也是?”
宋淮安望向她的眼睛:“夏夏,這不一樣,或者我永遠不會這麼對你。”
說著,他從桌子下麵掏出一遝資料推到她麵前。
“這是我名下資產的轉讓合同,隻要你簽了字,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全部都歸你所有,包括宋氏集團的股份。”
岑夏赫然怔住:“宋淮安,你……”
她掃了一眼合同,眼底是難以置信。
宋淮安說:“這是娶你的聘禮。”
岑夏疑問:“宋淮安,你是不是瘋了?”
他們結婚,其實最初隻是宋淮安隨口一提,連一個正式的求婚都沒有。
甚至在一起的那天,也很隨便。
就隻是宋淮安帶岑夏去看了一部愛情電影,結束後,岑夏感動地稀裡嘩啦,宋淮安溫柔的給她擦眼淚,問她:“岑夏,你想過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嗎?”
岑夏淚眼婆娑的看著宋淮安,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想談戀愛了嗎?”
宋淮安說:“想和你談,你願意嗎?”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岑夏,眼睛裡帶著一種希冀和害怕。
岑夏鬼使神差答應了:“可以試試看。”
她隻說試試,宋淮安卻把自己當做準未婚夫一樣。
不僅在國內宣佈了退圈,還每天不厭其煩的帶岑夏去看病,帶她去公園遛彎,穿上卡通圍裙給她做飯,還會不經意間給她帶各種禮物。
即使那天日子很普通,她隻是多喝了兩口水。
後來有一天早上,岑夏睡眼朦朧的站在樓上。
看見宋淮安圍著圍裙,在廚房一邊為她準備早餐,一邊給她熬藥,他還在哼著她最喜歡的歌曲。
暖軟的陽光灑在宋淮安身上,他抬頭看了她一眼,衝著她笑。
“餓了嗎?我給你蒸了粉絲包,要不要先嘗嘗?”
岑夏下意識開口:“宋淮安,我們結婚吧。”
那天宋淮安的眼睛紅了一整天,岑夏問他,他隻說是廚房的煙霧迷了眼睛。
但是岑夏看見他哭了,他還偷偷給他爸媽哭著打電話,說準備結婚的事情,以後一輩子隻娶她一個人。
如果他們不同意,他一輩子不結婚打光棍。
但是關於結婚,關於彩禮岑夏什麼都沒說,也沒要。
她以為他們是默契的一切從簡,但沒想到今天宋淮安就這麼把他的所有資產給了她。
宋淮安看著岑夏,表情很嚴肅,語氣鄭重:“我沒有得失心瘋,我隻是想要給你一份保障,讓你安心而已。”
岑夏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份感情,好像倏地變得沉甸甸起來。
宋淮安笑著她抱進懷裡,聲音暗啞。
“岑夏,我的愛,不比從前的商池硯少。”
“我愛你,直至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