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池硯不願意走。
岑夏走了,她帶著宋淮安回了彆墅。
宋淮安跟她道歉:“夏夏,對不起,是我搞砸了我們的燭光晚餐。”
他還去廚房給她下了一碗麵,底下臥了兩個雞蛋。
岑夏笑了笑:“宋淮安,和你沒關係。”
因為她明白商池硯的性格,他性子乖張,不然她和他曾經也不會被網友稱為“純恨夫妻”。
剛開始和商池硯認識,岑夏沒想和他頂嘴的,但是他說話真的狠毒,很欠,讓人退一步越想越氣。
商池硯是影帝怎麼樣,咖位大又怎麼樣?
反正她不怕,她孤家寡人一個,大不了她以後回家種地不演戲了。
網友們也總說他們是越罵越愛,其實不是的。
商池硯嘴巴毒,但是他好幾次在殺青宴上都幫岑夏擋了酒,還在她穿著衣不蔽體的禮服走紅毯時,把他的西裝丟給她穿。
演藝道路上,商池硯給了岑夏很多溫暖。
岑夏也一直把那份心思偷偷藏在心裡,直到又一次殺青後。
商池硯單獨帶她去了他的化妝間,還握著她的手說。
“岑夏,我好像走不出這場戲了,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從小到大,因為岑夏這張臉,確實有很多人跟她表白,但她那天的心情和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她的臉很紅,心也跳的很快。
他們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岑夏不是嘴賤和商池硯對罵相愛的,而是在他曾無數次救她於水火中的細節裡愛上他的。
可是,愛不能抵萬難,曾經無數次幫過你的人,也會在某一天對你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就像後來商池硯毫不猶豫的,因為一場戲跟她提了離婚。
“夏夏,發什麼呆呢?”耳邊倏地響起宋淮安的聲音。
岑夏側眸朝他笑了笑:“沒什麼,想起以前了。”
宋淮安眼神暗淡:“你在想商池硯對嗎?”
被猜中心思的岑夏沒有否認。
宋淮安卻說:“如果你後悔了,可以和我說,我沒關係的。”
岑夏一愣,歪頭和他垂下的眼眸對視,忍不住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這是她第一次親宋淮安,他的唇很軟,帶著一點溫熱的觸感。
宋淮安猝不及防的,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人。
他就那麼看著岑夏,岑夏忍不住笑了:“是真的沒關係嗎?”
不知是被她戳中心思,還是因為剛剛的吻,宋淮安的耳尖很快染上一抹淺淺的紅,眼神也有些躲閃。
他沒說話,沉默的低著頭。
岑夏捧起他的臉:“宋淮安,我們都知道,我沒失憶。”
所以也不會存在失憶後重新愛上商池硯的戲碼。
她認真的看著他:“而且我不愛一個人時,也不會輕易答應彆人,隨便開始新的感情。”
對視間,岑夏能望見他琥珀色的眼珠裡倒映著自己的模樣。
一秒,兩秒,宋淮安說:“我……我以為你會愛商池硯一輩子。”
岑夏笑了:“我也以為。”
畢竟曾經她真的很愛商池硯。
為了能夠配得上商池硯影帝的身份,她沒日沒夜的拍戲,隻為早點成為影後。
知道商池硯吃飯很挑,不喜歡吃外麵那些預製菜,她特意去五星級飯店的後廚學習做菜半年,隻為他能在家吃到好吃的飯菜。
還為他學織圍巾,跑去國外親手學做戒指,買下舊金山的廣告位向全世界訴說愛意。
圈內人,一度盛傳他們是真愛,就算所有演員情侶塌房,他們都不可能會分開。
但是,就像某位知名演員說的那樣。
愛到最後,結果都那樣。
她和商池硯,也不例外,愛到最後也那樣。